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江重草

52. 第五十二章

小说:

被男公主盯上后(穿书)

作者:

江重草

分类:

穿越架空

谢温站在昏暗的狱差歇脚之处,沉默良久。

狱差跪倒在地上,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谢温的背影,偷摸擦了一下脸上流下的汗水。

深呼出一口气,控制住脑海深处尖叫着的“去见她、去见她”的念头,谢温吩咐道:“不论她要做什么,只要不把她放出去……就随她。”

狱差面前被丢下一块腰牌,砸在地面上:“去太医院找院使,让他诊断完来找我汇报。”

“速去。”

……

郁宁竖着耳朵、踮起脚努力听着,直到不远处传来的声响逐渐消失。那狱差出去之后就一直同上级交谈,但距离太远郁宁实在无法分辨,只能依稀听出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不过这个发现却实在鸡肋。

她重新回到三春身边,盯着狱差消失的拐角处,等待着他们商议的结果。

然而,良久之后狱差却始终没有出现。终于,在郁宁几乎以为自己被骗了之后,刚才那和善的狱差带着一个身着官服的老头儿进来了。

“郁夫人,这位是太医院的院使大人,您不是说身子不适吗?大人来为您诊脉。”

这待遇实在好得有些离谱了,郁宁的眉头拧在一起,迟迟没有动作,并不配合。但好在这狱差并没有谈及再次要把三春分开关押的事情,看来是请示过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古代的监狱不可能对犯人这么好,若只是狱差本人心底善良,或者搞不清楚情况想要巴结,可他一个小小官差,怎么可能请得动院使。

太医院院使,那可是太医院最大的头头,一般的皇子公主都难以请得动他。

鬼使神差地,郁宁想到一个人。

“郁夫人今日可服用了药材方子?”白胡子老头问。

郁宁本就没什么毛病,但为了圆谎,她反着说:“不曾。”

那老头的面色不变,继续隔着帕子探了探,收回了手:“夫人近日食用之物太杂,修养又不够,气血有些不足,问题不大,吃几贴方子即可。”

你开了,我也不敢吃啊,郁宁想着。眼下处境危险,万一被下药毒死了也未可知。

但表面上,郁宁还是随意地道了谢,甚至还说了句“不送”。

太医院院使被狱差送至门外,他道:“待会药方子我会叫人开好了送过来,只不过此处可以煎药吗?”虽说云府已经彻底倒台了,但不到最后一刻他自然也不会落井下石,自然是能帮则帮。

官海沉浮,谁知道最后到底如何呢?更何况,此女竟然能惊动二皇子殿下发话,看来不是个好惹的。

狱差道:“大人不必担心,下官会办妥的。”

院使点点头,又吩咐了煎煮的注意事项,这才带着自己的小跟班匆忙赶回东平殿。

……

东平殿门口已经跪满了人,皇子、嫔妃、公主、大臣、宫人……

他们神色各异,氛围安静得诡异。殿角铜灯燃着幽微的光,风卷着一夜都未散的血腥味穿廊而过,人人垂着头,却各怀心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戳破这层摇摇欲坠的平静。

见到他从外面赶来,众人中大皇子反应最大。

他从地上猛地站起来,玄色锦袍扫过青砖发出轻响,殷切地握住院使的手,指节用力,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不悦:“院使大人,你怎么才来?父皇可等着你呢!”

“殿下,臣刚才是从陛下这儿出来的,回太医院去取秘制醒心药,此药需臣亲手炮制,不能假托旁人之手。”院使垂着眼,语气沉稳,示意一旁的随从打开药盒。

里面是几包碾好的药末,色泽暗沉,瞧不出异样。

大皇子本就只是做足关切的姿态,压根没留意太医动向,闻言讪讪松手,眼底的急切藏不住:“原来是这样,那你赶紧进去,别误了父皇病情!”

他今年已经四十好几,声色犬马几十年,脸上早已爬满松弛的褶子,像几条风干的蜈蚣盘踞在皮肉间,显露出老态。

昨日二皇子谢初阳起兵造反,兵败伏诛,他心头最大的劲敌倒台。如今父皇又骤然一病不起,气息奄奄,必然没有心力拟定好另一位中意的人选。这东宫之位,眼看就要稳稳落在他头上……

念及此,大皇子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微微发颤,那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院使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宫里到底是要变天了。

他的眼角扫到了人群中的三十八皇子殿下,他同诸皇子一道跪在青砖上,玄色常服一丝不苟,脊背挺直,眉眼间凝着忧戚,垂着眼看地面,指尖轻轻搭在膝头。

大皇子竟然到现在还未看清局势,只希望今日自己冒着风险卖了二殿下一个人情,来日可以有所回报吧。

院使踏入内殿,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死气便扑面而来。

他一踏入寝殿,一股沉滞、闷热、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殿内门窗紧闭,只点着两盏幽灯,光线昏黄黯淡,一切都显得模糊而压抑。

龙榻之上,曾经风光无限的大闵皇帝仰面躺着,早已不复往日威严。他双目半睁,瞳仁涣散,嘴唇呈不正常的暗紫色。

龙袍之下,身躯微微抽搐,不是寒战,而是不受控制的震颤。指甲泛青,死死抓着锦被,被角都被攥得变形。

侍疾的李太医跪在榻边,一手搭着皇帝脉搏,神色凝重得可怕。剩下的一堆太医围拢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师父。”李太医见进来的院使,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被一旁的廖赵看在眼里。

院使上前搭脉,指尖只触到一丝游息的脉象,散乱微弱,时断时续,再看面色症状,心中已然断定——陛下撑不过片刻,必死无疑。

他正要收回手,榻上皇帝忽然眼皮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素来威严的眼眸此刻虽浑浊,却勉强聚了些神采,胸口起伏也稍显有力,嘴唇张合,似有话要说。

守在一旁的廖赵立刻明白过来,朝着门外扬声:“陛下醒了!传诸位皇子入内!”

大皇子率先进来,他快步至龙榻前,俯身跪地:“父皇,儿臣在此。”

皇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喉间嗬嗬作响,颤巍巍抬起手臂指向一个方向。他正欲启唇,一个字都未吐出,手猛地一垂,浑身骤然一松。

院使连忙再探脉搏,指尖一片冰凉,脉息全无——陛下,当场驾崩了。

“父皇——”

“皇上——”

一时间,悲痛声顿起,可所有人的余光都看向皇帝最后指向的那个方向——殿内西侧的书架。

须臾,大皇子起身对廖赵道:“父皇临终前,手指西侧书架,定是有遗诏在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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