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身上气聚天灵,息行无序,修为皆在结丹期。
用双剑对付他们似乎胜之不武。叶惊水便只拔出祈星剑,权当对对手的尊重。
可对手根本无心与她碰撞。表面像是挥舞法器向她袭去,但行至半路便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分朝远处的阴影逃窜。
“又能逃到哪里去?”叶惊水一步未动,手中长剑划落,数道剑光顷刻化作利箭射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位“叶惊水”。
“叶惊水”不得不挥起武器反击。奈何她修为不够,连剑气凝化的箭光都敌不过。四肢直接被钉住,倒在了地上。
分别往其它方向逃跑的三人也被埋伏在暗处的孙莠和踏月抓住。
叶惊水将四个人捆成一团丢在藏剑阁的大门前,研究了一会儿他们,便上前将“叶惊水”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
人皮面具下是张男人的脸。
叶惊水想了想,又去撕其余三人的脸。他们果然也戴了人皮面具。面具被剥下后露出的真容都十分普通,毫无特色。
叶惊水又在他们身上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代表圣冥宗之人的无义草刺青。
“果然是圣冥宗的人。”
孙莠闻言吃惊道:“你怎么没说是圣冥宗?我以为……”
“师姐,没有实际证据,我也不敢肯定。”叶惊水将剑指向假冒她的男人:“说,你们为何而来?又来了多少人?”
“如你所看。”
“呵,我可不信。”
他们趁演武大会混进来或许容易,但想在宗门之地盗走上池玉心丹却不容易。圣冥宗宗主又怎么可能会天真地认为光凭几个结丹期就能将东西取走?
他们一定还有余党,或者说还有修为更高的人藏在背后。
“不幸被你擒住是我们技不如人,但你别妄想从我们这里打听到什么。”言毕,男人猛地抽搐起来。不到片刻便面色惨白,眼中充血,完全失了生息。
“还来服毒自戕这一套?”叶惊水惊道。跟着一瞬福至心灵,急忙去阻止其余三人。
但仍是来不及。他们先后抽搐挣扎,很快像那人一样渐渐归于平静,没了气息。
叶惊水气得跺脚:“功亏一篑!”
踏月不知何时从何处拿到了一个浑脱水袋,正扶着昏迷的祈星一遍一遍往他脸上浇水,没空理会叶惊水的气恼。
在他脸上淋了好一会儿水,祈星才得以清醒。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踏月怀里跳起身:“小叶儿,阿姐,有人闯……”话未说完眼前就看到被绑住的四具尸体,登时愣住了。
向前看去,叶惊水和孙莠就站在他的面前说话。
孙莠道:“师妹莫气。至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是上池玉心丹,我们也好对此作出防范。只是打草惊蛇,还藏在暗处的人恐怕再难找出来。”
“他们大费周章来玄眇宗盗宝,没得手前又岂会轻易放弃?我只是……”
孙莠见她说到一半不说了,心下了然:“要不,我跟你去向掌门求个情?”
叶惊水深吸一口气:“我这不算失败,至少揪出圣冥宗的人来了。我且带这几人去向掌门覆命。师姐,你帮我看看祈星有没有事。”
孙莠点头:“好。”
祈星见叶惊水要走,急忙上前去叫她。可叶惊水已经拎起捆着四个人的绳索飞身往恒明峰去了。
孙莠见祈星已然醒转,全身却湿漉漉的,向他招手道:“小祖宗快过来,我看看你的状况。”
踏月这时走到祈星身边说:“他没事,只是被药迷倒了。”
“那更该看看。”孙莠顺势拉起祈星的手探脉:“幸亏只是普通的迷/药。看来小祖宗你对药没耐性,才会这么容易中招。”
祈星置若未闻,泪眼汪汪地问孙莠:“刚才小叶儿是不是在生气?是生我的气么?”
“别担心,跟你没关系。好了,我们回去吧。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忙。”
叶惊水拎着四个人来到清心阁,就见谢斐岚握着碎尘剑在屋外一遍一遍地练剑谱心法。他很专注,并没有察觉叶惊水的到来。
等练完几遍歇息时才注意到叶惊水。
他收起剑,目光落到她脚边的四个人身上:“这是何意?”
叶惊水便将发生之事悉数告知谢斐岚。
谢斐岚听了之后良久都没有说话。
谢斐岚不说话反而让叶惊水感到忐忑。她悄悄瞄了眼谢斐岚,却见他一脸平静,既无喜色亦无怒色。
“掌门,我会负起责任,将藏在背后的人找出来。”
谢斐岚低眉敛眸看她,终于开口道:“不必再生事。经此一举,他们自不会再贸然行动。”
“可……”
“若再擅自行动,我便罚你去静过崖思过。”
对玄眇宗的弟子来说,鸿峰的静过崖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那里鸟不生蛋,地不长草,一眼望去全是石头。
虽不凶险但也无聊至极。
对他人来说去那里或许像在领罚,但叶惊水却没什么感觉。她反倒觉得是个清幽处,适合静心修行。
谢斐岚显然也知道这个惩罚对叶惊水而言不痛不痒,又道:“在你思过期间,藏剑阁需大开屋门,让弟子前去试剑修炼。”
需要做得如此决绝吗,谢斐岚?
叶惊水不禁叹息。
这么些年过去他还是长歪了。成为了一个总是握着他人弱点不断威胁他人的不讨喜的家伙。
“既已打草惊蛇,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谢斐岚回身背向叶惊水:“这几人你妥善处置好,别再闹出其他事端。”
叶惊水不甘心地问:“掌门,就这样算了么?”
“我说过无论如何他们定会在演武大会决出胜者后动手。”
目送谢斐岚进了屋,叶惊水又瞄了一眼脚边的四具尸体,苦恼地叹气。
腓腓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围着那四个人嗅来嗅去。不一会儿便抬起金色的眼瞳期待地看着叶惊水问:“叶君,这些能吃吗?”
叶惊水瞧着腓腓垂涎三尺,万分期待的模样,好心告诫道:“别乱吃,会吃坏肚子。”
腓腓舔了舔舌头,颇为不舍地移开了目光和搭在他们身上的爪子:“好吧。”
注意到叶惊水愁眉苦脸,它又道:“我可以帮你刨坑埋了他们。”
“这也不必劳烦你。”
“……叶君是在想主人的话?”
叶惊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腓腓晃了晃脑袋,说:“主人是在关心叶君。”
它的话让叶惊水感到好奇:“从哪里看出这是关心?”
“敌在暗,我在明,叶君只身犯险,主人自然担心。何况玄眇宗是首次主持演武大会,要是出了岔子,玄眇宗日后的处境只怕更加艰难。”
叶惊水一心只想揪出潜在危险,让玄眇宗无后顾之忧,却没想过还会有多少牵连。
她能成功引蛇出洞将危险一网打尽还好说,如果失败了就是惹一身麻烦。严重的话还会导致终止演武大会。
谢斐岚身为一宗之主,考虑的事情远比她想象得更多,更深远。
他赌不起。
听了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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