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哭声骤然一滞,十指死死攥着衣襟,眼中翻涌着彻骨的悲痛与怨憎。
薛蟠是她唯一的儿子啊,如今下半身瘫了,一辈子都毁了。
她恨透了那下手之人狠辣无情,她要讨回公道!
在场的目击者没人看到是谁出手伤了她儿子,但可以肯定,她宝贝儿子的后腰是被人用暗器击碎,而那帮官员明显是以林如海马首是瞻。
巡盐御史林如海。
他与薛家也算是沾亲带故,他怎能如此狠毒不留情面?当她薛家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她娘家兄长在京为官,身居高位,在京中也算是数一数二权贵,连荣国府都要敬让他三分!林如海即便不给荣国府面子,也理当顾及她兄长的面子。混官场的,谁不懂这些?他如此行径不计后果,那就休怪她不顾情面了。
薛姨妈恨恨咬牙,心里充满了要为儿子报仇的戾气。
她现在就修书给兄长王子腾,狠狠告林如海一状,定要治他一个残害良善、滥用酷刑之罪,为她唯一的儿子讨还公道!
她可怜的儿子啊,不过是顽皮些,何至于遭此横祸!
薛姨妈一边哭,一边言辞悲恸地写了两封告状信。一封给荣国府的姐姐,一封给兄长,命人将信快马加鞭送往京城,绝不可有一刻耽搁。
次日,应天府公堂上。
冯渊家因为收受了薛家万两白银贿赂,当堂改口不欲追究冯渊之死,想要撤案,草草了结。
白玉堂哪里会容他们造次,早就搜集齐全了薛蟠打死冯渊的人证物证。案子清晰明了,所有证据齐全,当庭就可审结宣判。
白玉堂让严湛作为主审来宣判。他是钦差,行使代皇帝巡视之权,他判决的案子本地官员不敢随便提出异议。
严湛很高兴自己受白玉堂的看重,这种惩治奸恶之徒的案子,他最喜欢审判了,乐颠颠地依言照做。
李春和悄悄地抿嘴,觉得严湛好像被老大利用了。薛家的背景可不一般,这案子后续肯定会有麻烦。老大这是把他推到前头挡灾呢。
“大哥,我听说这薛家有些背景,咱们回头会不会有麻烦?”
等案子判完了,严湛才后知后觉,向白玉堂表达他的担忧。
白玉堂微笑着拍了拍严湛的肩膀,“法不外乎人情。此案本当判斩,薛家赔出万两白银,得了冯家家主谅解,你酌情将薛蟠由死罪改判流徙三千里,已是法外开恩、仁至义尽,谁敢有半句非议?”
严湛点点头,高兴应承:“大哥说得对,没错,谁也挑不了理去!”
白玉堂继续微笑,又拍了下严湛的肩膀:“去外头听听,百姓们都夸你秉公办案,是皇帝派来为他们伸张正义的青天大老爷。”
“真的吗?”严湛更加高兴了,手舞足蹈地跑了出去,欲亲耳听听百姓们怎么夸自己。
李春和全程憋着笑,眼见着严湛背影消失了,才凑到白玉堂身边。
“真没想到,初见时威风凛凛的钦差大人,私下里竟是这般单纯好骗。不过,让他冲在前头,大哥就不怕事后严老将军知道了,找咱们算账?”
白玉堂挑眉,睨一眼李春和:“是找你算账。”
李春和怔愣不解:“为何是我?”
“我会让他说是你出的主意。李太傅重若泰山,遇大事都撼动不了半分,何况是这点小情况。”白玉堂手中的玉扇灵活一转,扇柄就朝向了李春和。
李春和慌忙接下了白玉堂抛给他的玉扇,呆呆目送走了白玉堂后,才晓得自己也被白玉堂“利用”了。
但没办法,这惩恶扬善之事,纵然没有白玉堂,他也要做的。有厉害的爹,总该要靠一靠的,不靠是傻子。
李春和想通后,还挺高兴自己得了一把白玉堂的赠扇。
他开开心心把扇子打开。
扇面上一个大大的“学”字,骤然展现在他面前。
李春和:“……”
……
乌木棋盘上,黛玉白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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