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夫人并不领情,只是冷哼一声:“我看还是他自己不中用。”
锦书偏了偏头,悄咪咪地打量陈赋舟的表情,只见他笑容犹在,未见半分恼色,好似捂住了耳朵,没将那利刃般的话语听进一样,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对灵犀夫人的厌恶。
锦书勾起小拇指,在两个人拉着的手里划了划陈赋舟的手掌以作安慰。
灵汐夫人依旧在向外散发恶意:“我看天玄宗如今对弟子的管束和教导愈发松散了,这幅样子来参加宗门大比能有好成绩才怪。”
说着她倨傲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不过,我看其他几个宗门也没好到哪里去,若非我陈氏今年没有合适年纪的弟子,哪能轮到你们在这惹人笑话。”
周遭有人不满地回击道:“灵汐夫人说话向来这么傲,至今也不曾改,只是不知道这傲的资本现在可还在?”
灵汐夫人扬起眉毛,美目怒瞪,刚要开口,就听人群中一阵躁动。
一个模样老实温和的男子扒开人群牵着一个男孩走了进来。
男子站到灵汐身旁,好言相劝道:“你何苦说话这么伤人心呢?”
锦书哑然发现,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灵汐夫人就这般抿起唇不再讲话,反倒是男子真诚地向周围人一一致歉。
而那被牵着的男孩锦书也再熟悉不过,正是陈赋舟的弟弟陈安然。
看来这双人应当是他的父母,锦书又看了眼陈赋舟,他表情不变,就好像不认识这几人一样。
灵汐夫人听到丈夫道歉,情不自禁地插话道:“我哪里有说错,若不是我们家安然年纪小不能参加,魁首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陈安然听到母亲这样在众人面前夸奖自己,害臊极了,将头使劲低下,下巴挨着胸膛,整个人恨不得施个隐身咒让旁的人看不见自己。
“我真是后悔生了陈赋舟,什么用都没到处还丢我的脸面。”灵犀夫人依旧在喋喋不休的埋怨。
锦书感到身旁人手指屈了屈,心中的一股火气砰的炸开,再也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的了,上前两步,站到灵汐夫人面前,仰起头瞪了过去:“夫人既是做娘的,怎可偏心如此?这样贬低自己的孩子怎么好意思这样振振有词地说出口?”
灵汐被这小姑娘一堵,有些愣神。
锦书又转头看向那显然与灵犀夫人关系匪浅的男子,愤愤道:“这位既也是做父亲的,就这样看着自己的道侣如此偏心眼,只顾着一个劲道歉,搞得好像你很会做人办事一样?”
男子面容失神,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众人都没想到这小姑娘竟会怒发冲冠为蓝颜此时只感到暗暗佩服,又觉着讲话刻薄不得人心的灵犀夫人被怼了是极好的,因此也没有人站出来斥责锦书为难长辈。
半晌,回过神来的陈赋舟轻轻扯了扯锦书的衣袖,低声道:“他不是我的父亲。”
锦书“啊”了一声,瞧见灵汐夫人脸色阴晴未定,顿觉自己办了错事,大脑空白一片。
陈赋舟拽了拽她的手,没什么顾及道:“我与陈安然是同母异父。”
灵汐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当场就要发作,怀山真人笑着提前开口道:“诸位莫要为些小事争执,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小世界里的事与那名自称来自奇槎宗的弟子。”
奇槎宗的领头指着锦书身后:“正巧,我们门下的弟子也都出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能单听你们天玄宗弟子的。”
几名熟悉的奇槎宗弟子毕恭毕敬地向在场前辈行了礼,奇槎宗领头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听说你们在小世界认了个叫周自在的做我门下弟子?”
几名弟子茫然地对视一眼,有个人出来回道:“师尊,你在说什么啊?你不认识周自在师兄了吗?”
领头之人凝出一股如遭雷劈的神色,来回打量了好几遍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派去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
灵汐夫人撇了一眼,喉咙中溢出一声轻慢的冷哼,上前两步将手掌摁在那名上前回复的弟子头上。
那弟子不知这美妇将手掌摁在自己头顶是为何意,有些惊恐地要挣扎,却被灵汐夫人掌下使劲,如同将他变作了一尊石像般固定在原地。
片刻,灵汐夫人面带嫌弃地松开手,身旁的男子贴心递上一块帕子。
是中了幻术没错。”她一边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一边判断道。
奇槎宗不擅幻术,领头之人焦急询问道:“这幻术有解法吗,能不能劳烦夫人您......”
灵汐将帕子甩回男人手里,不置可否地打断道:“你想要我给他们解除?想都别想,没这个闲工夫。”
领头之人连连恳求道:“全天下都知道夫人你们陈氏最擅长幻术,这样的幻术我们连听都没听过,除了求夫人您帮忙,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呀。”
灵汐依旧不吭声,陈赋舟说道:“等讲清楚情况,我去帮令弟子解除吧。”
领头之人先前眼见他与灵汐夫人关系匪浅,已经猜到他是陈氏中人,当即连声感激,反倒是灵汐一击冷眼抛了过来。
锦书暗暗咬牙,不由得在心里诅咒这白眼无数的灵汐夫人下一秒就眼皮抽筋。
“可确实没见到有其他人落在传送点啊?”有人疑问道。
锦书想起自己进入小世界的方式,便答道:“是这样的,当初我们迟到了没赶上报名,恰好遇到了机缘把我们送入了小世界,小世界和外界的通道应该不止一个,他说不定是抢了传送符来假意遮掩,实则是通过其他通道逃离了?”
玄清真人对弟子的聪敏劲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这些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们回去调查的。去那边负责统计积分的弟子那里算一下得了多少分吧。”
锦书笑眯眯地应了声“好”,拉着陈赋舟转身要走。
“连名都没报还算什么积分?我看还是清算一下没报名私自参加宗门大比这件事吧。”灵汐夫人搂着肩膀嘲讽道。
“这......”怀山真人有些为难。
好在有人说道:“没报名确实不能算参加了宗门大比,只是若没有这几位小友,恐怕不知修仙界多少新苗子都要折在小世界里,也算是立了一项大功,我看积分就别算了,只是处罚也免了吧。”
有人给台阶下,怀山为了防止灵汐夫人又生是非,赶快接道:“这话说的是,说的是,锦书你们去找你们大师兄,让他带着你们去咱们天玄宗的客栈歇息吧,晚点宣布魁首再过来,对了赋舟你别忘了给奇槎宗那几位小友解了幻术。”
说着,他对着两人一番挤眉弄眼,又使劲挥了挥手。
锦书重重点点头,拉着陈赋舟一溜烟地就跑远了。
步阙乾老远就看见两人被一群德高望重之人围在中间,早就好奇地探着头看了好几次。
瞧见两人终于脱身过来找自己,不由得问道:“周自在人呢?”
锦书挥了挥拳头:“让他跑啦!”
“跑了?”
锦书将自己的一番猜测又说了一遍。
“这也太无赖了。”步阙乾喃喃吐槽道:“走吧,咱们先回去吧。”
锦书挑起眉毛看向他:“郝大哥也和我们住在一处吗?”
步阙乾僵着脸、硬着身子转过头,郝琼脸上略过一丝笑容,一字一句道:“我有些事要同你们师兄谈谈。正巧我也是川浮城本地人,如果你们想在这里玩我也可以当导游。”
川浮城位于这座大陆的北边,此刻已经有了些冬天模样,冷冽的寒风拂过锦书后颈,带起一层鸡皮疙瘩,她肩膀耸起,把两个袖子拢在一起,抓着手打量着四周。
陈赋舟瞧她这样子不由得失笑,在路旁买了一袋炒的香喷喷、热乎乎的板栗塞到她怀里。
锦书搂着板栗和搂着火炉似得,她惬意地给几人一人递了一颗,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含糊不清地问道:“郝大哥你怎么发现骗你钱的人就是我大师兄的啊?”
步阙乾手里的那颗板栗完完整整,连条缝都没有,他废了半天劲都没扣开结实的外皮,正一边走投无路地用牙撕咬,一边否认道:“什么骗钱,那不是他自愿给我的吗?他也没问过我是男是女啊!”
锦书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翻了个白眼:“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
郝琼也没恼,解释道:“用解药那天,他对我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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