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封砚初忙着手头的政务,对于张李二人办案,不过是稍加关注罢了。
整个过程中,不是没遇见阻碍之人,比如马大人之流,事事使绊子,而赵知州一向精明,此类事情拒不沾手。
赵家。
赵老太爷最爱听戏,为此,还专门在家里养了一个戏班子。
此刻,他正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打着拍子,嘴里还跟着戏台上哼唱,好不自在。
就在听到最精彩之际,下人拱着腰,低头捧着一个盘子过来。可对方正听到精彩之处,下人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只能一直保持着姿势候着。
一折《写状》终于听完,赵老太爷这才抬眼看去,不紧不慢道:“何事?”
那下人闻言立即道:“是京城的来信。”说话间还将盘子往前移了移,但是头从未抬起来过。
赵老太爷从托盘中拣了信,拿过一瞧,果然是族孙赵怀旭的信,便撕开来细细的去瞧。(赵怀旭,与封砚初是同科,当时位列探花)
读完信之后,赵老太爷的神色并未松懈,反而多了一些别的情绪,过了好一会,才道:“去!将你们主君叫回来。”
“是。”那下人连忙行礼退下。
在地方为官,相比起京城的要自在许多。京城的官员上职不仅需要按时点卯,且轻易不可早退,除非有正当理由。
地方却没有这个限制,严些的还好些,有些地方相对宽松。就比如宁州,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可以离开,点卯之时,晚来些也不要紧。所以,当赵知州中途离开之时,众人也不觉得奇怪。
当他匆匆赶回来之时,就看见父亲赵老太爷站在园子里的鲤鱼池边上,正往池子里洒鱼饵。
便行了一礼,问道:“父亲,您匆匆将儿子叫回来,有何要事?”
赵老太爷瞥了一眼放置在一旁的桌子,“打开瞧瞧吧。”
赵知州这才发现上面有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他从桌上拾起后,将信抽出来认真看起来。
随后眉心一皱,目光望向赵老太爷,“父亲,这……”
赵老太爷将手里的鱼饵全部扔进池子,转身走近儿子,可身后的那些鱼饵,却引来一群鲤鱼争相夺食。
他叹道:“原先对此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从怀旭的来信可以看出,他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性格。”
赵知州犹豫道:“可他对寒州的那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损害自身利益,还不是不管?”
赵老太爷摇头轻笑,“你还是看的太简单了,此时他力量微弱,自然不会计较,那将来呢?否则陛下怎会将他派来宁州?”
其实,赵老太爷也不是白身,之前一直在地方为官,最高做到地方最大,还能片叶不沾身的轻松荣休,比起赵知州不知强出多少。
被如此一说,赵知州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那依父亲的意思?”
赵老太爷并未回答,反而问道:“那笔修河款可还在?”
赵知州一听父亲的发问,眼睛微垂,端起茶盏掩藏,“父亲问这话做什么?自然是在的。”
赵老太爷如何不了解儿子,对方一抬屁股就知道要放什么屁,冷哼道:“还不说实话!”
赵知州尴尬不已,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很多,“动了……动了一些。”
“谁让你动的!”赵老太爷颇有些怒其不争之意,斥责道:“当初就给你说过,什么钱可以拿,什么钱动不得!尤其这两年,陛下有心整治吏治,眼下不过是被战事绊住了脚,否则寒州的官早就被清算了。”
“你明知前任知府就是被陛下派来查清查修河款的,就因为他毫无作为,这才换了封砚初,难道你还要伸长脖子送上去不成?”
他说到此处越来越气,自己的这个儿子别的都好,就是太贪了,凡事只想往回搂。否则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至于到如今还只是个小小的知州,连侄子都比不上。
“我说没说过,那笔钱动不得!若是知府没换人也就罢了,既然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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