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流真不知道宋砚昔抽的什么疯,今夜他终于遂了姚夫人的意,睡在书房。
翌日。
昨夜睡得并不安稳,江辞流只觉得有口气堵在胸口,屋内燃着他惯用的状元及第香,他皱着眉吩咐道:“将这香掐了。”
“是。”
谭晦又将江辞流的衣服收了,沉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冲入鼻腔,谭晦不经意道:“世子可是闻香多了脑仁疼?”
江辞流轻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这香有安神的功效,倒不是世子常用的。”
香?
江辞流从书中抬起头,谭晦手上抱着他昨日穿的衣服。他昨日便能觉察到若有若无的燃香,从他发间传来的。
“将你手上的衣服给我拿来。”
谭晦心中不解,还是将衣服递了过去。
上面带着浓烈的檀香混合着沉香的味道,伏清书房里燃的便是这两种香。
他在伏清房里待了一日,必不可免地染上了这个味道。昨日伏清还特地与他说这香是他命人调的,因为长宁县主喜欢。
长宁县主?
长宁县主身上自然也带着这个味道。
江辞流不由想到昨日长宁县主昨日没来由的一句话以及宋砚昔这两日的不同寻常。
一切豁然开朗。
宋砚昔莫不是在吃醋?
想到这里江辞流不由咧开嘴,书上的字密密麻麻的,正如他的心。江辞流低下头,脑海里不可控制地想起宋砚昔那张脸,或笑,或板着脸,或难过,或生气……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的笑意更深了。
今日他还是要回房睡的,不仅要回房睡,还要和宋砚昔睡在一张榻上,谁也休想将他们二人分开。
门外却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进。”江辞流的笑还没有收住。
“侯爷,夫人和少夫人闹了起来。”
江辞流收了笑。
*
方夫人处。
“夫人。”
“可准备妥当了?”
“回夫人,一切都安顿好了,六郎已经在城西住下了。”
“那孩子如何?”
“还如往年见到过的那般,长的聪明伶俐,就是性子木讷了些。”
“木讷好啊,总比那些机灵的好。要是人人都像咱们世子和世子夫人那般,片刻功夫脑子里转八百个弯,嘴又生得凌厉些,恨不得将侯府的房瓦掀了,那还怎么安生过日子?”
左管家没说话。
“那个从平阳来的人呢?”
“也安排好了。”
“话都教了?”
“都教了。”
“确保万无一失。”
“是。”
“夫人,我们要什么时候下手?”
“自是侯府乱的时候。”
“我瞧着世子和夫人一切安好,又怎么会乱呢?”
方夫人冷哼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方夫人点燃一支香,扯了扯嘴角,绣口轻吐:“有些事,万般不由人呐。”
*
江辞流睡在外间的消息传到了姚夫人的耳中。
姚夫人忙将人叫了过来。
“真真是人不大,脾气倒不小,你懂不懂什么叫规矩。不愧是宋家出来的,一点教养都没。”
宋砚昔本来垂着头,听姚夫人这般话,立刻抬起头。
说她可以,但不可以说宋家。
“我倒不知,婆母了解宋家多少,张嘴闭嘴都是宋家,岂不是比我这个宋家女还了解宋家?”
姚夫人冷哼一声,“真是好凌厉的一张嘴,说也说不得,凭着自己的脾气撒泼,如今都要踩到婆母头上来了。”
“若非婆母张嘴闭嘴宋家,我又怎会说那些?婆母看不惯我,直接说我便是,扯宋家算什么?难不成我与婆母说话,不是我与婆母说话,而是宋家与姚家在说话吗?”
姚夫人愣住。
一旁的方夫人轻咳一声,“出嫁女便是夫家的人,又来扯什么宋家的。”
姚夫人意外地看了一眼方夫人,立刻附和道:“这里是长平侯府,你已嫁作人妇,往后更该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宋砚昔轻笑一声,“婆母如今当我是江家妇了,好赖话都叫婆母一人说了,想来我是不该说什么的,只听婆母的才是了。”
姚夫人哑口无言,只觉得今日的宋砚昔似乎吃了炸药,一点即炸。
宋砚昔这才看向了方夫人一眼。
方夫人这才抬了一下眼。
姚夫人见二人十分有默契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宋砚昔这般不给她面子分明是想要方夫人看她笑话,若她忍了,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侯府立足。
“你给我跪下!”
宋砚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姚夫人。
这双眼,怒瞪着她的眼,姚夫人最恨的便是她这双写满情绪的眼睛。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纵是奴仆也没有随意罚的,婆母这是要做什么?”
宋砚昔三番两次忤逆她,她早就怒不可遏,伸手指着她,“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砚昔这一生,一跪天地,二跪父母。”宋砚昔丝毫不惧,对视回去。
“你……你……”
“来人啊,将她给我绑起来,家法伺候。”
宋砚昔站起身,“我是世子明媒正娶的妻,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她好歹是主子,未来的侯夫人,得罪她她们也没有好果子吃。婆子面面相觑,不敢向前了。
姚夫人更是怒不可遏,站起身,“我敢。”
“今日我非要煞煞你的锐气,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宋砚昔瞳孔一缩,她万万想不到姚夫人这般恨她,连脸面都不要了,只为了教训她一顿。
小满和霜降挡在她身前。
“你们二人让开。”
小满和霜降不为所动。
姚夫人怒道:“你们怕不是傻的,还不快拉开这两个刁仆!”
婆子们上了手,小满和霜降挣扎着,就在二方人马动手的功夫,门外却有人来报。
“女郎……”小满和霜降连忙走向她。
宋砚昔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夫人,不好了,门外有人带着官府的人来了,说咱们世子是假的,要治咱们欺君之罪呢。”
姚夫人听到此话向后踉跄了一步,瞪大眼睛盯着门外。
刘婆子连忙握住姚夫人的手,“夫人。”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江辞流来的时候正将这句话听在耳里。
江辞流冷声一笑,“我当是什么事,让他们进来,我倒看看是谁在说谎。”
梅大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江辞流看见梅大志的时候瞳孔骤然缩紧。
“宋女郎!”梅大志看见宋砚昔时,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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