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昔略微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前厅。
姚夫人今日开心,连带看着宋砚昔都顺眼了几分,难得她没有找宋砚昔的茬。
众人一齐用了晚饭,今夜相安无事,其乐融融,宋砚昔反倒觉得不自在。
席间,宋砚昔觉察到江辞流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她只当看不见。
“我听说,今个儿成王妃过来了?”姚夫人看向宋砚昔。
江辞流光明正大地看了过去,听到“成王妃”三字时,瞳孔微缩。
“是,成王妃在府中坐了一会便走了。”
“一个时辰,你与成王妃都说了什么?”她倒不知成王妃还愿意理宋砚昔这个村姑。
宋砚昔心下只觉得好笑,“家父家母与成王夫妇相交甚笃,王妃与说了些旧事。”
姚夫人冷哼一声,眼神不屑,她这般说不过是拿成王妃来压自己罢了。成王妃夫妇二人深居简出,她以为成王二人会为她撑腰吗?
宋砚昔看见姚夫人轻蔑的深情,知道她又恢复“正常”了。
江辞流却觉得成王夫妇二人极为危险,若他真遇见了他们二人,他们二人定会盘问他的旧事,多说多错,只怕众人识破他的身份……思及此,他连忙转了话头,“今日多谢母亲,若非母亲,孩儿怕是此生都难见濂清先生,更遑论先生为我指点迷津。”
姚夫人又笑了,“母子之间,讲什么谢不谢?你好,母亲便也好了。”姚夫人看向他的目光隐含期盼。
宋砚昔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江辞流,正好对上他的眼。
宋砚昔心里冷哼一声,声音淡淡的:“无事的话,婆母我先退下了。”从前告退,宋砚昔还要想个由头,如今她连理由都不想了,是姚夫人不想见她,她也不必再费心了。
江辞流回来的时候,看到的自然是宋砚昔侧躺的背影。
一生气便这般,纵使他愿伏低做小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她。
他管她作甚!
江辞流拽过一床被子,背靠着宋砚昔躺了下去。
耳边的呼吸深浅不一,江辞流知道宋砚昔也没有睡。
江辞流闭上眼睛,宋砚昔白日那双决绝的眼睛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从未在她的脸上看到过那般神情。
她这是?
江辞流有一瞬间心慌。
罢了,得罪她没有什么好处。
江辞流转过身,贴向宋砚昔,温声道:“为夫已经尽早回来了,娘子为何还是不等我?”
宋砚昔一动不动,仿若睡着一般。
江辞流并不气馁,继续道:“白日是我之过,为夫再向娘子致歉如何?”
宋砚不为所动。
江辞流又道:“明日娘子可要去弦乐山?”江辞流笑问,带着讨好的意味。
宋砚昔依旧不为所动。
此前不过一两句便能哄好,如今这是……
耐心耗尽,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不耐烦,江辞流语气冷了几分,“娘子此生都不与我说话了吗?”
不等宋砚昔反应,江辞流一把捞起宋砚昔,逼迫她面对着自己。
宋砚昔蹙着眉头,依旧不肯睁开眼睛。
宋砚昔这般冷待他,江辞流心下微怒,压着嗓子道:“好话说尽,你究竟该当如何?”
纵使睡着了,身边有人这般折腾也该被吵醒了,可宋砚昔依旧不为所动。
江辞流不能忍受宋砚昔对自己视若无睹,摇着她的肩膀,“我与你说话,你只当听不见吗?”
宋砚昔睁眼开,冷眼看着他,“我与你说话,你只当记不住吗?”
江辞流一愣。
“你既这般不依不饶,索性我们说个清楚。我且问你,我说过我不喜欢旁人骗我,你为何一而再地欺骗我?”
江辞流亦不喜欢宋砚昔这般咄咄逼人,皱着眉,“娘子这是哪里的话?”
“江浔!”宋砚昔见他依旧与她打马虎眼,愤怒到极点,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你唤我什么?”听到宋砚昔这般叫他,江辞流的脸瞬间便沉了下去。
“我说了,你莫要与我阳奉阴违。”
江辞流不理她,固执道:“回答我,你方才唤我什么!”江辞流不由加重了力道。
右臂传来痛感,宋砚昔皱着眉推开他,那只手却纹丝未动。宋砚昔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风,怒吼:“我唤了便唤了,你没听见吗?”气极而出的话,宋砚昔心下后悔,还是倔强地扭过了头。
江辞流怒极,手上用了力气,“唤我江辞流。”
宋砚昔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江辞流瞪着她,“说啊!”
于盛怒之下生出一股滑稽感,宋砚昔只觉得他有病。
“我且问你,你将我当做谁?”
“江辞流,你莫不是疯了吧?”
听她终于唤他江辞流,江辞流终于笑了,这才放开她的手,轻轻地为她揉着,“娘子……”
依旧是喜怒不定。
宋砚昔嫌恶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说了,今夜一定要将话讲个清楚。”
江辞流不喜欢宋砚昔用这样的眼神看他,语气淡淡的,“娘子想说什么?”
“为什么骗我?”
“娘子为什么总是不依不饶。”
“眼下是我在问你。”
“若非娘子不依不饶,我又怎会避而不谈?”
他又在混淆是非。
“江辞流,你真是冥顽不灵。”
“娘子呢,今夜一直叫我的名字,可是彻彻底底地记住我了?”说着抬起膝盖,向前一步。
江辞流背对着烛火,他的一双眼睛似是隐匿在黑暗中,如深渊一般,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宋砚昔本能地向后退着。
想到她方才嫌弃的眼神……所以她竟这般嫌弃他,甚至不愿让他碰她。
江辞流心下更气,又靠了过去。
宋砚昔退无可退,江辞流抬起手臂将她困在墙角。
“娘子厌烦我了?”
分明是他一直在答非所问,宋砚昔气极,“你放开我。”
“我不放!”
宋砚昔一口咬了上去。
江辞流只当无事发生,依旧固执地撑着自己的手。
宋砚昔咬得牙都痛了,他却只是固执地撑着手看她。
最后,宋砚昔脱力放开他,江辞流顺势将人揽在坏里,“娘子,此乃为夫之过,莫要生气了,嗯?”
宋砚昔挣扎着要逃离他的怀抱,“你之过?”
“你也知你是你的错,我且问你,爹爹的话你可还记得?”
夫妻相处在于沟通,在与磨合。
“自然,岳父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那你可有做到!”
江辞流寒了脸,“娘子呢,夫为妻纲,娘子这般又是在做什么?”
“分明是你的过错,你与我扯旁的事情做什么?”
“我已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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