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何瑶也对着那张十分狼狈再也没有一点精英财阀模样的脸，晃了晃已经显示出结果的FD试纸，学着姜建军的语气，“看见没有，FD试纸显示你没疯，我也通过学校向无限法院提交了对你的反投诉，你就等着被审查吧！”
姜建军：“……你aG*Tjh！”
话刚开口，红色鬼面具就闪到他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其他鬼面具也纷纷围了上来，控制住姜建军。
“刚刚我已经收到上级的指示，需要对姜建军违反《教育法》《怪生安全法》《怪生名誉法》《怪生诉讼法》等一系列行为进行初步调查。”红色鬼面具一口气说完，顿了顿，意有所指，“不愧是无限学院。”
何瑶还没回答，顾凌却已颔首：“当然。”
何瑶轻轻给了他一手肘，低声：“有学校荣誉感是好事，但咱们做怪物要低调，低调。”
见到姜建军被控制住的姜姌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后，竟然多了几分勇气，调侃：“老师，他已经很低调啦！”
这位大人要是不低调，毫无顾忌地展现身份，这几个特派员哪敢拿腔拿调，她那混蛋父亲又怎么敢在电话里污蔑老师？
哎，都是跳梁小丑。
眼见着特派员们已经押着姜建军离开，那一早就被特派员们控制的仿生人和老妇人也得以解脱，姜姌越发厌恶这里，提议：“老师，我们离开吧？”
何瑶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姜姌同学，回学校前，你不去见见你的母亲和弟弟吗？”
父亲搞灰色产业被抓，这么大一个集团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危机。
老妇人和女仿生人也纷纷表示愿意配合姜姌。
虽然她们表现得并没有恶意，但是，身为老师，何瑶对学生身边的这些潜在的可能有风险的人还是保持十足的警惕：“你们痛恨姜建军，为什么会愿意救姜建军的女儿呢？”
老妇人笑了笑，陷入回忆：“因为一瓶止血喷雾。”
曾经，她有机会差点逃走，但身上已经被折磨得伤痕累累，血滴不止。
她在东躲西藏中，偶然遇到了还是小孩子的姜姌。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哀求一个小孩子放过面容憔悴浑身是伤、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自己……
而且，这个小孩还是那个恶魔姜建军的血亲。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手边，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是手铐，是枪，还是刀？
她绝望地不肯睁开眼面对现实。
然后，她听到了她余生最动听的声音：“阿姨，你流血了，处理一下吧。”
她睁开了眼。
小姜姌很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牵过她的手，拉钩：“放心吧阿姨，见过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用了这喷雾，但残留的血迹还是让姜建军的电子狗寻到了她的踪迹，很快将她捕获。
……
老妇人从回忆中抽离，笑道：“我永远都不会害她。”
末了，补充一句：“也不会让那个xing缘脑的女人和那个巨婴男孩伤害她。”
“您还真了解他们。”姜姌噗嗤一声笑出来，“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我还是先回学校一趟。”
“为什么？”
“被抓的爸，破碎的妈，超雄的弟，虎视眈眈的亲戚……我现在回去，烦心事可不会少。”姜姌顿了顿，“倒不如先让他们厮杀，我隔岸观火，适时出手……”
姜姌以手比枪，对着那空落落的“病床”，轻轻一抬：“砰——让这些污垢一一浮现，然后，一网打尽。”
多日的颠沛流离让少女的肌肤不再白皙，但那双眼却亮得惊人。
她俏皮地吐舌一笑：“说起来其实我很早就觉得家里不对劲，尤其是我爸……姜建军那个畜生，所以我自己偷偷申请了无限学院，在无限学院就读期间也有小小创业，目前也有点积蓄啦。所以，我还是有能力给自己托底的！老师放心吧！”
见何瑶神色还是有些忧虑，姜姌干脆凑过去，偷偷打开自己的手机账户余额。
何瑶：……！！
一二三四五……九、九个零！！
这叫小小创业？？这叫有点积蓄？？
果然，即便到了磁场世界，老师也是最穷的！！
何瑶压下想要让学生带飞自己的冲动，艰难地点了点头。
姜姌见自己老师眉头依然紧锁，以为她仍有顾虑，忙解释：“老师放心，这些收入合法合理，而且我也没有圣母病那种绝症，绝对不会给任何不值得的人花！”
何瑶已经从震惊之中逐渐平复：“……好。”
在熟悉周围的女仿生人的带领下，他们也离开了这深埋于宙斯商场之下的罪恶之所，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老妇人和女仿生人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按部就班地工作，成为姜姌的眼线。
何瑶则拨通了无限学院校车司机的电话，摇他来接人。
不多时，司机的车便稳稳停在宙斯商场的门口。
何瑶先一步打开后排的车门，示意姜姌先进。
姜姌进去后，何瑶自己也坐了进去，顺手准备关上车门。
一只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手，却搭在车门缝隙处。
要不是何瑶眼疾手快，怕不是就要伤到对方。
无奈，何瑶微微仰头，与低头俯视的少年对视：“顾凌同学，你坐前面副驾吧？”
前排一直默默无语的司机打了个哆嗦。
顾凌毫不在意，偏头思索片刻，最后拿出手机飞快地看了一眼，这次啊垂眸看着何瑶：“老师，你有了新学生，就忘了我吗？”
“新学生”姜姌万分惊恐：“这这这这……这，那那那，额呃呃呃……不是！”
她不是新生……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姜姌自认为自己感知敏锐，熟于人情世故，眼神也还算不错——她，她要是没看错，刚才，这位大人好像是在搜索吧？
搜索的内容还是：如何不让不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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