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受了张之极的礼,算是认下了这个徒弟。
他看了看冻得有点发抖的张之极,又看了看旁边欲言又止的张维贤,开口道:
“行了,既然拜了师,有些规矩就得说清楚。
你们爷俩,先回北京城去。
之极,你回家收拾点随身用的东西,跟你娘、你家里人都告个别。
这一万两的拜师银子……”
王炸看着张维贤,咧嘴一笑,
“老国公,刚才说好的,可别忘了。
等你儿子明天过来的时候,一并带上。”
张维贤连忙点头:
“侯爷放心!下官回去就准备!绝不会少!”
“嗯,”
王炸继续对张之极说道,
“明天一早,你自己出城,去南边那个皇庄找我。
知道地方吧?
就是之前我们落脚的那个庄子。
到了自然有人接应你。”
他指了指东北方向,那是建奴溃退的方向:
“我们现在还得去办点事,撵着黄台吉的屁股再吓唬吓唬他,让他滚远点。
带着你们爷俩不方便。
你们先回去,把该办的办了。”
张维贤是明白人,知道王炸他们这是要去追击建奴,
干的是刀头舔血的危险活儿,自己父子俩确实帮不上忙,跟着反而是累赘。
他赶紧拱手:
“下官明白!侯爷和诸位义士千万小心!
我等就在北京,静候侯爷佳音!”
他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儿子几句,
让他回去赶紧收拾,别磨蹭,明天准时去皇庄。
然后,父子二人再次向王炸等人行礼告别,
翻身上马,朝着永定门方向,打马而去。
窦尔敦看着那对父子远去的背影,撇撇嘴:
“当家的,你还真收徒弟啊?
还是个国公家的少爷,细皮嫩肉的,能吃得消咱们的苦?”
王炸嘿嘿一笑:
“管他呢,先收了再说。
一万两银子呢!
再说了,有个英国公世子当徒弟,
以后咱们在大明地界上办事,是不是更方便点?
就当多个跑腿打杂的。
受不了苦,他自己就滚蛋了。”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另一边,张维贤父子并辔而行,朝着北京城返回。
走出一段距离,张之极终于从刚才的震撼和拜师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心里那股兴奋劲怎么也压不住。
他忍不住凑近父亲,小声问道:
“爹,这位……师父,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灭金侯?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朝廷有这么一号侯爷?
还是昆仑山下来的?真的假的?”
张维贤看了儿子一眼,见他脸上只有好奇和兴奋,
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心里暗暗点头。
他捋了捋胡须,开始给儿子讲述今天发生在永定门外,
那足以载入史册又荒诞绝伦的一幕。
从建奴大军压境,明军岌岌可危,皇上亲自擂鼓,讲到土梁上突然出现百十个绿衣人;
从那些古怪铁管子发出的恐怖**和“火铳”扫射,讲到黄台吉被气得吐血昏厥;
从“灭金侯”嚣张喊话,到用金太祖骸骨戏耍建奴,最后还遥控炸了个满天飞;
再到后来皇上下旨封侯,对方献上仙果……
张维贤讲得绘声绘色,虽然尽量平实,
但其中的惊险、诡异、以及那位“灭金侯”展现出的近乎神魔的手段,
依然让张之极听得目瞪口呆,心驰神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我的老天爷……师父他……他竟然这么厉害?!
一人逼退数万建奴?!
还把黄台吉气吐血了?!”
张之极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他现在无比庆幸,幸亏老爹把自己硬拉来了!
这师父拜得太值了!
这哪是师父,这简直是活神仙啊!
自己刚才还敢跟人家动手?
真是不知死活!
“何止!”
张维贤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神秘和激动,
“你师父临走时,还送了为父,还有皇上,一人一个仙果!
说是昆仑仙山带来的,能延年益寿!
那果子,金灿灿,香喷喷,为父活了大半辈子,见都没见过!”
“仙果?!”
张之极眼睛瞪得更圆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真有这种宝贝?爹,那果子……啥味儿?”
“为父还没尝,小心收着呢。”
张维贤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之极啊,这次,你可真是撞上大造化了!
跟着你师父,好好学,哪怕只学到点皮**,也够你受用终身!
说不定,咱们张家,真的要靠你师父,
再上一层楼,甚至……能亲眼看到建奴覆灭的那一天!”
张之极用力点头,胸膛挺得老高,感觉从未有过的意气风发。
之前对继承爵位、混吃等死的那点满足感,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跟着这样一位神通广大的师父,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那才叫人生!
他此刻对老爹充满了感激,要不是老爹硬把他绑来,他哪能有这等机缘?
父子二人说着话,心情都无比舒畅,仿佛连冬日凛冽的寒风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待张维贤父子二人打马回到永定门下时,城外已经空旷了许多。
大部分明军都已撤回各自营地,
只有满桂和他的副将黑云龙还带着少量亲兵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他们。
满桂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来回踱步,
估计是回营也坐不住,干脆在这儿等着打探消息。
黑云龙则显得有些忐忑,眼睛一直望着张维贤父子离开的方向,
他倒不是关心英国公,主要是担心自己那两匹上好的战马,
可别被老国公“借”了不还啊!
远远看见爷俩骑着马好好回来了,黑云龙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迎上去。
“老国公!世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没事吧?”
黑云龙说着,眼睛已经瞟向自己那两匹马,
见马儿精神抖擞,显然没遭罪,心里更踏实了。
“没事没事,有劳黑将军挂心。”
张维贤心情极好,下马将缰绳递还给黑云龙,又道了声谢。
满桂也凑过来,想问又不好直接问。
张维贤简单说了句“犬子已拜在灭金侯门下,明日便去追随侯爷”,
便不再多言,带着儿子和一直抱着面包果等得望眼欲穿的家丁,
匆匆上了城墙,坐上吊篮回城了。
满桂和黑云龙在下面面相觑,心里都跟猫抓似的,
有无数疑问,但看英国公那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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