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王炸带着人进山打猎,大自然的馈赠就没断过。
狍子、野兔、山鸡隔三差五往回拎,溶洞里的伙食直接上了大档次,白面饼配炖野味,荤素搭得满满当当,管够造。
没过半个月,这帮之前苦得快脱相的大明汉子,身子跟充了气的皮球似的,肉眼可见地壮了起来。
原先松垮垮的作战服,现在被撑得紧绷绷,个个精神头足得能上山打虎,半点没了刚钻山林时的落魄样。
孩子们更是沾了大光,充足的肉食再加上面包果补着,王炸瞅着这帮小家伙,个头都往上窜了一截,
跑跳起来虎虎生风,再也不是当初面黄肌瘦的模样。
布木布泰早被王炸强制改名叫大玉儿,这姑娘听了新名字还挺欢喜,天天脆生生应着。
伙食一好,她气色身段全变了样,眉眼越发动人,身段也愈发标致,
看得窦尔敦天天直咽口水,眼睛黏在人身上挪不开,恨不得凑上去干点啥,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抓耳挠腮,憋得抓心挠肝。
不到一岁的雅图,如今都能在大人扶着稳稳站着,小脸蛋圆嘟嘟的,见人就咧嘴笑,软乎乎的招人疼。
这小丫头还偏偏跟王炸最亲,一看见他就伸着小手要抱。
王炸每次都皱着眉**:“找你那个便宜爹去!老子可不陪小屁孩儿瞎闹!”
嘴里的便宜爹,明晃晃指的就是一旁偷乐的窦尔敦。
赵率教更是精神头爆棚,原先快六十的年纪,看着跟小老头似的,
如今跟自家弟兄团聚,吃得好睡得香,倒像个四十出头的壮年汉子,一身腱子肉紧绷着,龙精虎猛的。
溶洞里的妇女们瞅着他,眼神都带着热乎劲,要不是身份摆着,怕是都有人主动凑上来搭话了。
春寒料峭,外头的积雪开始慢慢化冻,雪水顺着山岩往下滴,冻硬的地面也软和了不少。
王炸知道,差不多该动身了。
他琢磨着,这次去科尔沁,老小全留在这溶洞里最安全,地方隐蔽又暖和,还有王尔德带着剩下的人守着。
他自己带赵率教、窦尔敦,再挑一百来号练熟枪法的弟兄,连张之极和他那帮家丁也带上,正好出去历练历练。
等把海兰珠绑到手,就回来带着大部队转移,这破草原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冬天冻得人打哆嗦,干啥都束手束脚。
原本大玉儿吵着要跟着,可王炸一想,雅图离不开亲娘,硬生生把人留下了。
只让她凭着记忆画了张科尔沁的地图,又把她姐姐海兰珠的模样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大玉儿说起自己姐姐,眼睛都亮了,唾沫星子横飞,把海兰珠夸得跟天上地下独一份的绝世美人似的。
王炸听得直撇嘴,心里默默吐槽:
哥咋就那么不信呢?就你这模样,你姐姐还能美出花来?
估摸着也是一张大饼子脸,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们草原人的审美,真是没谁了!
这边王炸暗自吐槽,另一边的张之极,这段时间可是乐开了花。
离开了北京那个牢笼,再也没人管着他,没有英国公府里那些繁文缛节的破规矩,也没有京营里森严的等级束缚,
跟王炸、窦尔敦这帮人相处,就跟亲兄弟似的,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自在得不行。
伙食好得没话说,天天有肉有饼,再加上天天练枪,他原先娇生惯养的身子也壮实了不少。
最让他着迷的,还是手里那把威力大得没边的五六半,每天练完枪,他都要捧着枪摩挲半天,嘴里喃喃自语:
“这玩意儿到底是咋做出来的?**这么光滑,打出去的**比弓箭还快还狠,能做出这东西的工匠,怕不是个活神仙吧?”
除了练枪,王炸和窦尔敦还主动教他武功。
可这俩人教的东西,跟他在英国公府学的那些花架子功夫,简直是天差地别。
王炸教他的,全是直来直去的**术,没有半点多余的招式,要么戳眼睛、踹膝盖,要么锁喉咙、砸后脑,
每一招都奔着取人性命去,练的时候还得实打实对练,稍有不慎就被王炸揍得龇牙咧嘴。
“你小子笨**!**哪有那么多讲究?快准狠,一下撂倒就行!”王炸每次都恨铁不成钢地踹他屁股。
窦尔敦教的倒是江湖上的拳脚招式,比王炸的**术花哨点,有格挡有反击,还有些借力打力的巧劲,
可窦尔敦性子急,张之极稍慢一点,就被他拽着胳膊拧来拧去,疼得嗷嗷叫。
“你这娇公子的身子骨也太弱了!使劲!再使劲!”
张之极天天被这俩人轮番“痛揍”,脸上时不时带着青紫的巴掌印,
胳膊腿也酸得抬不起来,可他半点不气馁,反倒痛并快乐着。
比起家里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功夫,这俩人教的,才是真能在战场上保命、能**的真本事。
哪怕每天被揍得鼻青脸肿,他第二天依旧乐呵呵地凑上去,
缠着王炸和窦尔敦教他新招式,那股子劲头,看得赵铁柱等人直乐。
眼瞅着到了三月中旬,山里的积雪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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