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词条爆炸,视频点击量和转发量都超百万,整个社交页面被炸裂信息量轰到卡顿。
粉丝在实时微博上悲伤,强行洗白画面中两个人物是PS剪辑合成过的,裁去边边角角的模糊影像做对比试图打假,但是可信度为零。
他们个人账号下面的评论被顶没了,全是路人在疑惑、cp粉在激动、还有唯粉发的超长小作文。
枭景的瞌睡虫消失得无影无踪,屏幕的冷光映亮他骤然失色的脸。
他的评论区被攻陷了,大批量顶着乱码昵称的账号涌入。
【真是txl啊,队友真可怜】
【我说怎么那么好心救人呢,是想趁机占小男孩便宜吧,恶心!】
【逼迫井鸠接受你的方式真下作,难道没发现井鸠看你的眼神很厌恶吗?当txl对得起你爸妈吗】
【以前我说他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你们不信,现在被回旋镖扎中了吧,嘻嘻】
【难怪演唱会上其他成员都有家人祝福,只有你什么也没有,活该,原来你爸妈生你也是嫌晦气】
井鸠丢掉手机,包裹住他冰凉发颤的手,“阿景,别看这些,有我在……还有我在呢。”
枭景眼睛酸胀,像凭空揉进沙粒,每次眨眼都火辣辣的疼。视野模糊、重影,他连井鸠的轮廓都有些看不清了。
这些文字无足轻重,却如同利刃,每一下都铆足劲刺进身体,拔出带着鲜血,翻出了皮肉。
无形的大手也顺着伤口伸进去攥住心脏,每一下的跳动牵动神经系统让他隐隐作痛,呼吸也愈发困难。
邬泉靠着沙发,指尖夹住燃着点点星火的烟头,“枭景,不至于的吧?你以前不也有恶评,怎么这回情绪这么激动。”
井鸠想让他少说风凉话,怀里却空了。
枭景掌心掐出了血痕,用疼痛逼停眼眶中的泪水不再落下。
他要过手机走了。
背影挺拔、坚韧得像屹立在风雪中的青竹。
井鸠怕打扰他,又担心他出事,脚步放得极轻远远地跟在身后。
枭景站在酒店走廊的风景台,深秋的寒风呼啸,穿过纱窗毫不留情地灌进衣领。
刺骨寒意顺脊椎冲上头顶,奇异地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片刻。
太冷了,但好似只有这样刺骨的寒冷才能短暂麻痹心脏的钝痛。
眸底黯淡的光融进漆黑夜色,他抬起手按在胸膛的伤口上,掌心渗出的鲜血染红睡衣。
井鸠走近,拆开了随身携带的口香糖,“吃一颗。嗯?”
枭景闻着空气中的橙子清香,将掌心的口香糖扔嘴里。
井鸠陪他吹风,从肩与肩相贴到半包围式护住,“叔叔阿姨才不会觉得晦气,他们会觉得阿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混到现在的位置特别厉害,会因为他们儿子是娱乐圈炙手可热新星而骄傲。”
“晦气也好,最起码还能代表他们只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不想见我。”枭景扬起脖子,后脑枕在井鸠肩膀,“哥,有烟吗?”
井鸠亲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和:“我去给你拿,等我。”
邬泉不明所以,被井鸠杀得回马枪吓一跳,手里的烟被连盒抢走,“哎——你小子属土匪的啊?!回回来我这里顺东西!”
他追出门:“你少抽点!我那烟很贵的!你要是全给我抽光我跟你妈告状!”
井鸠急匆匆往风景台上跑,电梯都没坐,一步三个台阶地跨上去。
枭景还靠在窗边,手机贴着耳廓,柔声安抚:“哥哥没事,你安稳睡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哥哥,你回来吧,我不想治病了。”枭情嘶哑哭腔里掺杂着呜咽声:“我不想哥哥被骂,明明哥哥什么也没做错。”
“别瞎说,他们的话最后都会变成钱进入哥哥的口袋,到时候给你买更多漂亮的小裙子、零食,而且……”枭景顿了顿,眼底泛着脆弱的水光,“你井鸠哥哥挺好的,有他在,不会有问题。”
“好了,别哭,时间不早了,你答应过哥哥要早点睡不是吗?过不了几天哥哥就回去了。”
枭情抽噎着点头,“嗯……”
电话挂断,井鸠才敢上前递烟。
烟头明灭,吐出的烟圈在空中盘旋朦胧他的脸颊轮廓,待烟雾散去,燃烧殆尽的卷纸熏黄了他的指尖。
天边露出鱼肚白,街道上出现行人,他们混进人流继续奔波在生活里。
枭景再次按灭烟蒂,顺手将烟灰缸里的烟头全部倒进垃圾桶销毁证据。
井鸠手里拿着一瓶西瓜味的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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