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鳕拉开井鸠,打断他硬汉撒娇的辣眼姿势,“别哼哼了,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彩礼敲诈。”
“说来话长,就是想让你穿着这身警服到村里吓唬一下老人。”井鸠拽整齐他身上的警服,“别说,你穿这身警服还挺帅。”
“易鳕~别忘了今天是你买饭。”年轻警官路过,径直走向警车,提着档案袋坐进主驾驶,降下车窗在易鳕肩头拍了拍:“我跟队长出警了,希望等我们回来能看到香喷喷的饭菜。”
“行。”易鳕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这都快中午了,你们早点回去,我们改天约顿饭慢慢聊,我这还有事,先不和你叙旧了。”
易鳕和他们挥手告别,很快就跑远了。
枭景和井鸠就近选了一家面馆解决午餐,枭景点了一碗经典的红烧牛肉拉面,井鸠要了五个肉包,老板十分好心,赠送一盘榨菜。
枭景搅动面条,升腾的热气模糊他的神情,面部轮廓朦胧,在氤氲中若隐若现。
“你高中不是在海城念的?怎么会认识这边的警察。”
井鸠的包子一口咬出油,油渍溅在白衬衣上,他赶忙抽纸擦干,不忘接过话茬:“易鳕是后来转学到班上的,祖籍在这边,最开始接综艺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地区耳熟,见到他我才想起来,他之前在班里提到过。”
“哦。”
枭景夹起小青菜放进嘴中咀嚼,腮帮子慢慢鼓动,吃饭速度比平时更慢了。
他努了努嘴,嘟囔:“警察穿警服都是一个样子。”
井鸠察觉不对,放下筷子细细观察,突然从喉间滚出一声带着气音的轻呵。
枭景不解地看他。
“阿景,你在吃醋?”井鸠心一软,抬手摸枭景的头,哄道:“跟他说得都是客套话,在我眼里你最好看,你不需要什么衣服衬托,站在那里就好看。”
“我没吃醋。”枭景夹起面条放在嘴边吹了吹,欲盖弥彰地又补充:“你和他有过什么关系都与我无关,那是你的事。”
井鸠唇角轻扬,“嗯嗯,是我想和你说。”
为了维持人设,井鸠从不会向枭景透露学生时代的事情。
那是一段回忆起来令人尴尬到抠脚的过往。
偶尔被长辈提起,井鸠恨不能穿越回过去给自己一巴掌。
“我家做互联网生意,所以我从小就接触网络,那时候都是丧丧的风气,我也跟风,爱发些伤感文案,跟兄弟闹掰都会专门换头像,换个性标签。”
“我这头发染过各种颜色,最夸张的时候染出一头彩虹色,当时染完我特别开心,回到家就找我妈炫耀,然后我妈说我像顶了一头动画片主人公的呕吐物。”井鸠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翻出手机里发白的奶油色陈年旧照。
“我还当过一段时间的混混,混成那片街上的小老大,但是阿景你别误会,我从不干那些收保护费、骚扰小姑娘的行为。”
“现在想起来还挺对不起我那些哥们,穿着黑皮衣破洞裤,带着他们在街道乱逛,一个月里硬是把我一个两百斤的哥们累瘦三十斤。”
枭景滑动照片,一张张往后翻。
那时候拍照和拍视频都流行小动物的贴纸特效叠加不同颜色的滤镜,井鸠也不例外,穿着名牌,脸上贴着动物特效,加上不同颜色的滤镜,四十五度角度拍贴脸照。
井鸠继续拨动照片:“这是我十八岁那会儿拍得照,阿景你那时候才16吧,那时候你在做什么?”
枭景拿着手机的手渐渐垂落,大脑一片空白。
16岁……那个在梦魇中反复重现的年纪。
岁月冲刷过的记忆斑驳。
只记得……火焰冲天,爆炸声轰得他耳膜嗡鸣,冲出的热浪灼烧肌肤,妹妹窝在他的怀里,怯生生地喊哥哥。
下雨了,雨势急又密,雷声阵阵像是敲响生命结束的警钟。
迟来的雨点落在他的脸上,浇灭了在风中摇曳着、快速吞噬一切的火焰。
到最后,他记不得脸上的是泪还是雨了。
“阿景?怎么了?”井鸠擦掉他脸颊上的泪珠,“我……我又说错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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