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裴慎谦逊地点了点头。
江腾皱着眉,觉得这位妹夫又开始显摆自己的学识,说句话这么文绉绉的,装腔作势。
但江婉清那丫头被裴家养的很好,回家的时候红光满面的脸上的肉都圆呼了,说起这位夫婿还一脸娇羞。
江腾:“你别说话了。”
裴慎默了默,“舅兄,我还有一事与你商量。”
嘶,江腾没好气地看过去,这人怎么净会拆台。
“什么?”
“惠和郡主落水的事情,舅兄不觉得奇怪吗?”
江腾这两天只觉得自己倒霉了,反而没注意到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
惠和郡主为何会落水?太子还未查明真相,怎么先把他这位救命恩人给牵连处罚了?
江腾现在想来,只觉得这其中很有猫腻。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裴慎看了一眼一脸希望地看着他的江腾,面具之下的表情有一丝无奈。舅兄与婉清一样,心性单纯,在这个吃人京城没有人提点,被人害了还得帮着数钱。
“最近你可有得罪过谁?”
江腾挠了挠头,“没有啊,是他们得罪我。”
那就是有了。
在裴慎询问的目光下,江腾躺在床上,认真地想了想,“还是那几个王家李家的,好像他们之中还有一两个世子,被我打了一顿扔进学堂的粪桶里了。”
江腾不觉得有错,谁叫这些士族就知道狗叫,崔明川因为与他走得近被排挤。这些人,狗眼看地,诋毁他可以,但是不能诋毁他的爹娘和妹妹还有好兄弟就是不行。
好在从燕州来的有几位兄弟也在学堂念书,几人联手不至于被那些酒囊饭袋欺负。
听完江腾将他在学堂的英勇事迹,裴慎微微颔首,轻笑,“舅兄一发冲冠令人佩服,”
江腾莫名觉得他这笑声有些渗人,他也有点好奇:“若是你听到有人骂我妹妹,你又会怎么做?士族的典范,高高在上的裴少卿?”
若是杜明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打起寒颤。当年有人在裴慎来学院第一天得到拜师茶水里放了一只青虫,裴慎当场换了一杯茶水,还当众表示那人只是未长成不必介怀。
但没两天那人被学院的先生逐出学院,后来他的家里为他举荐铺路,又在即将入朝为官之际被人上书参了一本,五年不得入仕。家里没落后,他再也没在京城出现过。
裴慎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污垢他人之妻品行不端,理当上奏,由正规部门做出相应处罚,若毫无悔改之意那我也接受私下调解。”
江腾皱着眉,“是不是顺序反了?”
裴慎:“我也会点拳脚和手段。”
床上的人愣了半响,反应过来后笑出了声,但江腾一笑身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就会崩开。
江腾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那不是和我一样?”
裴慎:“人之常情。”
裴慎临走前,江腾还交代了:“京城有人针对我,从燕州来的我的那帮兄弟说不定也有类似的事情,你若是想知道只管报我的名字,他们一定对你坦诚。”
“嗯。”
“对我妹好点,护着她点。”
“好。”
裴慎让回裴家的下人也回来了,说江婉清并未回家,寻常她常去的仙鹤楼也问过了,不在。
“今日夫人可有接哪家夫人小姐的拜帖?”
下人忙回:“有的公子,秦家大夫人今日办了一场诗会,请了三夫人,但是三夫人昨日回了说不去的……”
青见揣着手,站在自己主子旁边,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不早说,没好气地骂他:“你怎么办事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一开始为什么不禀报?要是误了大人的事情拿你是问!”
下人顿时怕了赶紧低下头恳求裴慎原谅,小声地回:“对不起三公子,我以为夫人不会去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般府里的女眷出行必有记录,虽说只是简单地记上几笔,但是能够让主母知道去了哪处地方,若是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召回。
裴慎没说什么,带着青见走了,“你先回去吧,我们去秦府。”
江府距离秦府有一段路程,裴慎和青见一人一匹马往城中赶回去。
下人战战兢兢地点点头,目送主子离开。
回到城里,去秦府的路上会路过一段拥挤的街道,两人只好下马改为步行。
青见刚刚急了,心里想着为三公子担忧,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像是狗仗人势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公子,刚刚我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裴慎看了他一眼,脚上步伐不减,“还好,快走吧。”
青见得到了主子的肯定,羞涩一笑,公子喜怒不形于色,但是他什么都写在脸上,难怪两人是主仆呢。
“公子,你当初选我在你身边留着,是不是因为我特别会察言观色?”
踏雪被青见牵着,大大的马头靠近他,猝不及防吐了一口气在他脸上,湿乎乎的草味还有腐味,青见忍不住往后移有些嫌弃:“踏雪你这是赞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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