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愿与他牵扯上吗?
宁愿忍得浑身颤抖、牙关紧咬,也没想过被他触碰。
还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谢翊安注视着明荷华潮湿的眼睫,心中的恶意与酸涩近乎浪涛般汹涌。
那又如何?
她现在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动着两人一齐跌坐在床榻上,明荷华想要支撑着起身时,却摸到一具肌肉紧绷的身躯。
那张脸仍是冷淡矜贵的模样,可掌心下的滚烫却无声诉说着,他也忍得很辛苦。
明荷华条件反射地想要将手移开,谢翊安却先一步覆了上去,含着点蓄意引.诱的意味,带着她循循向下。
比起挪开,倒更像是抚摸了。
他们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明荷华的发丝都垂落在谢翊安的身侧。
谢翊安一点一点观察明荷华的神情,发现她面上虽有惊讶,但更多的却是羞窘与无措。
没有反感。
明荷华没料到谢翊安这个举动,而她这会儿又是跨坐在谢翊安双腿上的,于是就显得她居高临下地望过来,指尖游移,好似有意调戏他一般。
屋里光线昏暗,谢翊安的眸底也好似更沉了些,他呼吸间清冽的气息拂过明荷华的唇峰,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似乎是一个吻。
然而明荷华下意识地偏开方向,最终这个吻落在了唇畔。
谢翊安顿了一下。
随即若无其事地抚上她的后颈,只是另一只攥着她的手力道更大了些。
他记得这里。
上次触碰到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
掌心下的肌肤果然逐渐升温,几乎是一瞬间,明荷华就有些战.栗。
“等等——”
她刚刚倒不是有意想躲,纯粹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没有人那样亲吻过她。
可谢翊安打断了她,语调显得有些散漫:“专心解蛊吧。”
他似乎并不在意刚刚错开的吻,全然是一副聚精会神研究如何继续的模样。
谢翊安率先开口,明荷华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事情不知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但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情蛊发作的疼痛真的太难捱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们都不说话,空气逐渐变得粘.稠起来。
谢翊安的手在明荷华的后背、腰颈不断来回抚摸,一寸寸,一缕缕,像藤蔓那样缓慢又轻柔地缠绕上来。
明荷华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单纯的触碰,自己却变得如此奇怪。
她想让谢翊安停一下,可对方犹嫌不够,竟然凑上前来,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
“……”
明荷华脑中嗡地一下,整张脸都红透了。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畔,含.糊.黏.腻的吸.吮声透过耳道清晰传入,让人感到一阵阵眩晕。
如果真晕过去倒是好了,偏偏相思烬的发作让她疼得厉害,她不得不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挑动起来的一点点变化。
他的唇在她耳后轻巧地游走,一点点探索,明明两个人都很青涩,全都紧绷着,却能撩起人心底的妄念。(此处是亲吻耳朵,脖子以上)
哪里是不太会,分明是……
“可以继续吗?”
微沉的声音响起,谢翊安一边询问,一边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专注地盯着她的脸。
明荷华不想回答,她怕自己一张口会抑制不住地喘出声来。可这人却似乎真的停下了,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可以。”
反正都决定解蛊了。
“别碰后颈了,好奇怪。”明荷华提出要求。
得到反馈的谢翊安似乎笑了一下,声音低缓:“好。”
明荷华莫名又觉得耳根烫了一下。
好在谢翊安真的没有再碰那里,但他的手指却搭上了她的衣扣,慢条斯理,欲解不解。
“把烛火灭了呀。”明荷华小声提醒道。
“灭了看不见。”这次的谢翊安却没再听话,他垂下眼,循循善诱,“这样也是为了更好地解蛊,不是吗?”
明荷华:“……”
话是没错,但在这个情境下就显得暧.昧过头了。
“那解一半。”她妥协了。
“好。”
谢翊安的手实在漂亮,白皙,修长,双指轻轻勾住领口,向外一挑,那片衣襟便自动敞开了。
“帮我。”
他牵着明荷华的手探向自己,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导到自己身上。明荷华的视线果然落过来,只是手却好奇地顺势放在了他的心脏处。
谢翊安动作微微一滞。
那里是能够威胁到性命安危的地方,他却一丝反抗意味也没有,只是很平静地袒露给她。
这在修士间几乎称得上是十分冒犯的行为,亦是个对于两人现下关系显得有点轻佻的动作,明荷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咚咚、咚咚——
剧烈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像闷雷,像擂鼓,像倾盆大雨,像万马奔腾。
它跳得好快。
谢翊安也会紧张吗?
他总是掩藏得太好了。
但心跳不会说谎。
“原来你也在紧张……”明荷华喃喃道。
谢翊安却突然感受到一种毫无章法的悸动,他疯狂地为这一刻的明荷华而着迷。
他拉住她,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因为你。”
这样没头没尾的话却叫人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然而下一刻明荷华就感觉头皮发麻,没忍住一个哆嗦。
他怎么又在摸她的后颈!
“你……”
不轻不重,却又存在感十足。
明荷华忍不住叫出声来:“等一下……”
的确没解开全部的衣服,但这样半遮半掩,其实更让人赏心悦目。
“舒服吗?”他问。
谢翊安没听见回答,转而又来看她的眼睛,看着看着突然轻笑一声。
明荷华的眼角眉尾处有一颗不甚分明小痣,是她一颦一笑都会牵动的地方。
那痣平日里显得她骄傲又冷淡,现在眼睫被一绺一绺打湿,面上一片潮红,动情时倒好像在引诱说亲亲我的眼睛。
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吻上去了。
她的瞳孔总是带着点通透剔亮的黑,现在却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泛起涟漪的潮湿湖面,也像朦胧夜晚逐渐晕开的月亮。(无引申含义,此处为亲吻眼尾,脖子以上)
漂亮得让人沉溺其中。
“……”
这太超过了。
他好像真的不会,又好像全然是故意的。
明明他也一直压抑克制着,但谢翊安就是能一边忍着,一边神态自若地动作。
明荷华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窗外似乎下起了绵密的细雨,水滴落在窗棂上,潮气氤氲弥漫。
为什么解蛊的过程好像比发作时的疼痛还难受?
可谢翊安就像没听到一样,反而沿着她的颈侧一路舔.吻。
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
终于——
谢翊安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喜欢这时候她对她无意识的依赖。
哪怕是躲开,她也是靠在他怀里的。
回过神来的明荷华好想就这样埋在这里算了,她不想把头转过来。
谢翊安明知故问:“怎么了?”
“……”
谢翊安还贴着她耳边道:“我没有经验,所以有什么感觉,你得告诉我。”
“没事。”
明荷华吸了一口气,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继续吧。”
该说不说,相思烬带来的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点点,也只能说古籍上记载的解蛊方式确实是有效的。
“你不痛吗?”明荷华怀疑地看着谢翊安,噬心蚀骨之痛诶,这人一次都没纾解过,竟然忍到现在都没有反应。
“是有点痛。”谢翊安点点头,有些虚弱的样子,“而且我先前的伤还没好。”
所以?
“下一步你来吧。”
???
明荷华震惊到有点结巴:“怎、怎么来?”
“坐上来就好。”
“我……”
就在明荷华大脑飞速旋转的时候,谢翊安轻轻地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过来。
“……”
她觉得这人讨厌得很,他就是故意的。
谢翊安欣赏完明荷华瞠目结舌、脸颊瞬间爆红的姿态后,才慢悠悠地欺身上前,轻轻捏住了她的膝弯。
这是一个暧昧又越界的姿势,明荷华又开始紧张。
为什么她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相思烬发作的疼痛逐渐减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新的、难以言喻的痛感。
终于,谢翊安低低喟叹一声,打量着明荷华有些失神的眸子。
“明荷华。”
他叫了她一声。
明荷华望过来,恰好见到谢翊安平静的表情。
可细看之下,他的眸色却有点太深了,不同于往日琉璃般的冷淡漂亮,此刻掩盖着的是深深的占有与欲.望。有一瞬间,明荷华甚至感受到一种强烈而可怖的非人感。
但他怎么不动了?
“你在干什么?”明荷华忍不住询问。
他们上半身的衣物其实没有全脱,从背后看甚至是衣冠楚楚的,然而隐藏在衣摆下的半身却紧密相连在一起。
“……”
注意到谢翊安的视线落点,明荷华简直想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许看。”
她也真的这么做了,可下一秒就被谢翊安擒住手腕,正好是种有相思烬的那只手。
“啊……”
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明荷华叫出声来,很快又咬唇止住,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皱眉。
谢翊安发现明荷华其实很不喜欢左手被挟制,当初察觉相思烬在左手时,就不自觉地凝眉看了很多次。
但他就是要用同样附有相思烬的右手狠狠抓住她,恶劣地用这种绝对掌控的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