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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小说:

倒霉女配竟是我自己

作者:

辞绿

分类:

古典言情

垂野被他说得脸红,又气闷地不知道怎么反驳,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你了个半天,最终还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说王爷怎么想的,刺客的事就不追究了?”

初十那天,王府里遭了刺客。

按理来说这事非同小可,整个定京城都该被掀个底朝天才是。可他们家王爷硬是生生将这事按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也不让我们追查,也不报大理寺,就这么算了?那刺客来的时候还打伤了咱们府里的护卫呢!而且他一来就直奔书房,其中必有蹊跷!但咱们王爷,不是我说,在这朝中树敌太多,要往这方面去查的话,三天三夜也摸不清头绪来吧!”

重江听他一顿分析,只恨今天出门大意,忘记带塞耳的棉花。

他忍无可忍地出声打断:“那刺客来的时候你没看清楚他的招式路数?你就不觉得眼熟?后来王爷吩咐松循把尸体扔去乱葬岗,半夜出城去验尸的人不是你?”

垂野猛地一拍大腿:“看清楚了啊!眼熟啊!那人使的不就是流云掌?”

他当时看的时候只是怀疑,后来趁夜里去乱葬岗扒了刺客的衣服,这才得以确认。

“那依你之见,这幕后主使是谁?”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太后了!”

流云掌是宫中贪狼卫秘学之一,而这支贪狼卫,如今正掌握在周太后手中。

重江点了点头:“你想明白了,自己都不觉得荒谬吗?”

垂野:“……”

“这事明摆着是周太后下的手,但以她老人家的手段,会做得这么不干净?”重江又问。

周太后忌惮他们王爷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太初年间,江东王勾结武将举兵,谋反未遂后,大邺历任皇帝为免兵祸再起,便开始有意识地抑武重文。直至六年前,大邺最后一位名将病逝,而历经几十年休养生息的西夷,正是兵强马壮,野心勃勃的时候,他们从中嗅到了可乘之机,于是一夕之间,集结兵马,势如破竹般攻破燕疆。

两国战事,一触即发。

此后两年,西夷举兵而进,锐不可当,破下门关,直捣鼋州,眼看就要过麓河,取苍夷,昭觉,建阳三城,边关主帅换了几茬,俱不能守;朝中文臣,也被噩报频传吓破了胆。直到贤王战死,皇城之中,大殿之上,一向吵得不可开交的臣工们终于统一了意见,纷纷上书一力主和,妄图割边郡以全国都。

唯有他们王爷,于金銮殿奏对君王,言称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于是连夜出京,持兵符至苍夷主持大局,率三军迎战,死守麓河,苦鏖十月之久,终退夷军于下门关外,至今不敢来犯。

然而不为人知的是,周太后在他们随王爷班师回朝的路上,假借西夷暗探,对他们王爷发动了数次暗杀。

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有的是半路伪装成难民,有的则早便蛰伏军中,他们查到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西夷暗探。

直到他们抓住了一个漏网之鱼,才获悉了周太后的阴谋。

这是一个心狠手辣,而计谋缜密的政治家。

当初在行军途中,她都能做得天.衣无缝,将一切矛头指向西夷,如今在定京城里,她只会更如鱼得水。

即便是要闯燕王府的书房,也不会是在青天白日,还不先调虎离山。

重江冷笑道:“倘若王爷真将此事归结到太后身上,那才是正中了幕后之人的下怀。”

“所以,我们现在其实是在演戏?听说昨日贪狼卫从兰芽山上过,故而王爷今日虽然拒了宣德侯府的帖子,但也还是带着我们来了这儿?”

“不容易,你终于聪明了一回。”重江感叹道。

两人正说着话,见自家王爷在前方的山路上忽然蹲下了身,连忙对视一眼,拔腿飞奔过去:“王爷,怎么了?”

裴珩从地上深陷的车辙印边捻起一撮地上的尘土,在他指尖上,那一小撮沙砾细壤中,夹杂着一些洁白的晶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正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垂野见状,也捻起一撮土,伸出舌头尝了尝。

“是盐!”他惊诧之后,反应过来,“属下这就去走访山中农户。”

若是运送官盐,何须走这山野小径。这情形,定是有人从南边运了私盐来卖。而贪狼卫,今日竟恰好从此处过……这样的巧合,实在无法让他不多想。

裴珩颔首道:“重江你也一同,相互之间好有照应。记得乔装一番,小心打草惊蛇。”

“是。”重江应声,又不无担忧地开口,“那王爷您?”

命刺客闯王府,想借此嫁祸太后的人还没查出来,如今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暗中窥伺着他们。值此多事之秋,他和垂野怎么能都不在王爷身边。

他问完,便见太子已带着人往这边走来。

“太子怎么知道王爷在这儿?”垂野诧异开口。

裴珩冷淡抬眼:“恐怕不是太子知道,是姚瑞轩知道。”

自户部铨选之后,姚瑞轩便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仿佛他下一步便要借着这个机会结党营私,提拔门生,架空东宫。

今日不止派人从燕王府跟到兰芽山,还在这时候向太子通风报信,让他赶过来,是想做什么?以为他出现在这里,是想拉拢结交宣德侯府?

“有东宫随行,你们还担心什么?”他冷嗤一声,神情清淡地看着裴忌安一行人。

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而他就站在那里,骨重神寒,如瑶阶玉树,琼楼春柳。

裴忌安来到他面前,垂眸拱手,唤了声皇叔。

在他身后的宋怀谨等诸人,俱低眉垂首,态度恭谨。

论家世才学,出身门第,他们都已是大邺年轻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也正因如此,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面前这位燕王,是何等说一不二、杀伐果断的人物。

“听闻皇叔拒了宣德侯府的宴帖,还想着待宴散后去皇叔府上拜见,没成想在此处遇着您。”

裴珩眼皮微掀,恹恹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一面往马场行去,一面淡声开口:“殿下寻我有事?”

裴忌安跟在他身边:“听闻吏部那边,一直给皇叔使绊子。见微欲为皇叔分忧。”

见微是他的表字。

身居高位,最忌安于现状,蹈常习故。要想洞察这富贵荣显下的纷纭错综,人心幽微,就要学着见微知著,睹始知终。

“你有心了。”裴珩神情淡淡,“本王向来只知征伐之事,于朝中政事素无心得,吏部对本王心怀不满也是情理之中,谈不上使绊子这一说。”

裴忌安隐隐约约地察觉出他这话里似有深意,然而没等他细想,抬眼便见着一道窈窕身影自高楼之上翩然而下。

这已经是谢明鸾下的第二次楼。

两次都是为了裴珩。

只是区别在于,第一次是她以为自己从人群中瞥见了裴珩的身影,故而匆匆下楼去场上寻他,结果自然无一所获;而这一次,他与裴忌安一起,真真切切地出现在她面前。

谢明鸾想,她绝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至于裴忌安,两人现在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况且又当着裴珩的面,她也不能对他视若无睹。

于是她只好态度僵硬地向裴忌安唤了声“殿下”。

一声“殿下”之后,谢明鸾立时转过脸,神情殷切地看向裴珩。

经了上回的事,她居然还没被吓倒?

裴忌安听她先与自己打招呼,正要应声,下一瞬便见着她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裴珩。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阿鸾也寻皇叔有事?”他问道。

谢明鸾点头,望着裴珩道:“自有幸见识了王爷的射术,臣女便惊为天人,这几日一直在府中勤加练习,只可惜无论如何也不得要领,故而特来向王爷请教。”

少女明眸善睐,颜色清淡的青衫粉裙上都用金丝银线绣了连枝花卉,在四月亮冽的风日下隐隐生辉,更衬得她顾盼神飞,艳色动人。

像是暗室中,被昏黄的夕光透过窗纱,照亮的一枝芙蓉,阴绿的枝叶被镀上翡翠独有的亮泽,而枝叶之上,被托举着的一朵芙蓉,则笼上了一层金色缎面一般,柔软而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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