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凝顿住脚步:“齐王殿下他真的能帮我?”
“王爷在鹿州一手遮天,在西狄还有盟友,他若真要救陆将军,只一天就能把人救出来。”
云骷拼命夸他家王爷,“其他人求王爷他理都不理,是念在您上回帮了他,王爷才请您去的。”
温香凝还在犹豫,坐在毛驴上的陆祥之忽说道:“娘亲,你看我拿了什么?”
从衣服里抽出一叠信件。
温香凝拿过来看一眼,声音都颤抖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并非大字不识一个,只是不擅长写字,看书信还是能看懂的。
陆祥之拿的这一叠东西是燕国公和杨仲永商量贪墨金矿的信件。
“从昌云县主那里偷来的!”陆祥之兴奋问道,“娘,有没有用?”
“有用,但是现在得藏好,对谁也不能说。”温香凝左右看看,快速把信件藏进自己袖袋中。
这些书信既然能置宋家于死地,宋家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得想办法尽快送到上京去。
“陆夫人,小少爷偷了这东西,宋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云骷也明白那几封信是重要物证,“你们住在外边不安全,还是去齐王府吧。”
这回温香凝没推辞:“好。”
刺史府,东院书房。
白义快速走过去,朝陆砚时耳语几句,后者就皱了眉头。
“她去齐王府了?”
“齐王亲自来了。”白义道。
“李泽安想干什么?”陆砚时不悦。
“不清楚,”白义接着说道,“那辆四**马车一直停在外边,车帘掀起的时候属下瞧见齐王坐在里边。”
“香凝上他的马车你怎么不拦下?!”
“……”
白义惊讶,“属下不敢啊!而且齐王手下那个侍卫武功不弱。”
陆砚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默了默才说道:“晚上随我去齐王府要人!”
他还有些公事必须留在刺史府处理。
“是。”
“陆大人,方才是本官失礼了。”
宋春城走进来,朝陆砚时拱手道,“陛下派咱们来审金矿的案子,咱们应该通力协作才是。”
他刚找了医者给他止血,但现在嘴巴还是痛,说话时齿缝漏风。
陆砚时后仰身子靠在椅背上,淡淡看着他:“本官习惯了独自行事。”
“陛下圣旨中说得明明白白,让咱们两个‘有商有量,尽早结案’,我手里的线索都会分享给你,陆大人若查到什么证据也应当告诉本官,否则便是抗旨。”
宋春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隔着桌案对峙,“所有证据都要有咱们两人的盖印才能送进京去。”
“好,本官若查到什么告诉你就是了。”一想到他方才欺辱香凝,陆砚时想刀人的目光藏也藏不住,“不过你也别想随意构陷。”
“陆大人,”宋春城随手拿起桌案上一支毛笔把玩,“其实令兄若被定罪对你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听闻你觊觎长嫂,若令兄罪名坐实,你嫂嫂不就是你的?”
宋春城道,“宋家只要兵马,到时我们各取所需。”
陆砚时握紧了木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凸显:“本官只知为圣上办事,从不为私利。”
“我父亲向来惜才,以陆大人之才将来可当太子太傅,与我宋家结盟对陆大人你只有好处,”
宋春城丢下毛笔,站起身告辞,“你考虑考虑吧。”
看着那身墨蓝色的锦袍消失在门口,陆砚时缓缓回神。
他若当了太子太傅,就是天子之师,一品的元老,对文臣来说是无上的荣耀。
要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尤其陆砚时出身乡野,从微时到现在每一步都艰难无比,而宋家开出的条件是让他以后都不用再奋斗,就有权力和美人任他挑选。
“大人,”白义低头问,“咱们还去看望大爷吗?”
陆砚时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走吧。”
***温香凝领着陆祥之坐在马车里,对面的男人递了个松木食盒过来。
陆祥之伸手。
“还吃!”
温香凝低声斥道,“不是刚吃过午饭?”
陆祥之缩手。
李泽安打开食盒子,里边八个格子装着各色糕点:“你叫什么?”
四轮马车行得很平稳,男人看孩子的目光也古井无波。
陆祥之抬头看一眼他娘亲,见温香凝点头才回答:“陆祥之。”
齐王下巴指指食盒中,示意陆祥之拿了一块荷叶糕:“头一回出来?从前没出来玩过?”
陆祥之边吃边摇头。
“唰唰唰!”系统飞快翻着书:“不对啊,这人不是应该已经**……是改剧情了吗?怎么没人通知我……”
“这就是你爹娘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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