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烁忽然放声大喊:“大家都别打啦,《天书》找到啦——《天书》找到啦——”
霎时间,偌大的星月殿忽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龙烁。
一人从人群中闪出身来,高兴道:“是龙兄弟——别来无恙啊!”
那人直奔龙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龙烁定睛一看,原来是关武,心中激动:“关大哥,你也来啦?”
“还有我——”,张全亮拍拍他肩膀:“龙兄弟,是我啊,哈哈哈哈——”
两人一左一右围在龙烁身边对他嘘寒问暖,却听一女子阴阳怪气道:“臭小子,你果然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你不是说你不会来吗?还说什么有要事在身不便参与,我看你莫不是自己偷偷地提前跑来寻找《天书》了吧!”
听这说话的声音,正是逍遥岛岛主胡媚儿。
相天歌收起手中的火焰大喝:“快说,《天书》在哪里?”
“相大爷——,”胡媚儿鄙夷地问:“呵!你难道还相信这小鬼头的话?”
张全亮见众人对龙烁颇有敌意,脸现不悦,又见楚作尘呼吸粗重地正朝龙烁这边缓缓走来,提起板斧厉声大喝:“休得伤害我龙兄弟!”
龙烁忙解释:“张帮主,他是星月宫的青龙星君,是个大大的好人——”
话音未落,有人忽施暗算,一纸折扇在楚作尘背后快速划过。
楚作尘后背吃痛,倏地摔倒在地,胸中烦恶之意上涌,忽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人尖叫:“楚作尘,二十年前你杀死我弟弟温酌语,今日我一定要为他报仇,现下你身受重伤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拿命来吧——”
他一挥折扇又向楚作尘面部击去。
此人正是温酌言。
“楚大哥——”
龙烁连忙扑到他身旁打算替他挡下这一记重击,身后“嗖”的一声轻响,想必便是那折扇划过的声音,龙烁觉得这次必然中招,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却并未感到身上有哪里疼痛,抬头一看,一尾拂尘从头顶上方掠过,原来是清风观的玄机道长。
“温学士——”,玄机道长轻哼一声:“江湖上谁人不知你的弟弟温酌语向来信口雌黄不酌言语,他在江湖上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知肚明,楚居士宅心仁厚宽宏大量,他若是对你弟弟动手,那定然是温酌语胡言乱语得罪他在先——”
玄机道长向楚作尘点头示意,楚作尘知道他大概是感念自己当年的救命之恩,特意站出来替自己解围,也轻轻点头表示感谢。
温酌言怒喝:“玄机老道,你说什么?”
楚作尘勉力站起身子高喊:“你们无需争辩,无论如何,当年是我失手杀死令弟,如今你要报仇,尽管冲我来便了,星月宫的人,你们不能再去为难!”
“哼——”,温酌言十分不屑:“你想以一己之力保全星月宫,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你们星月宫到处掳掠年轻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洪山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呵,如今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又偷走谢庄主的《天书》,大伙儿岂能善罢甘休!”
“姓温的——”,角星主喝骂:“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温酌言冷言道:“本人名叫温酌言,已经尽力在斟酌言语了,若非如此,更难听的话后面还有一大堆,要不要我说出来给你们听?呵,你们以为青龙星君是正人君子吗?那不过是他为掩饰自己的残暴而伪装出来的假象罢了!
当年山鹰寨的人在长安城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江湖上的仁人志士共同商议围剿之事,他楚作尘却突然跑过来捣乱,竟然用他的‘洞箫飞雨术’将这群人全部杀害了,其中就包括我的弟弟温酌语,更可恨的是,这些人全身血肉模糊死状惨烈,根本看不出他们的本来面目,要不是我弟弟他的右手中指断了一截让我认了出来,我都没办法替他收尸!哼,什么星月宫的青龙星君,什么玉面君子楚作尘,他根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伪君子真小人——”
“你胡说——”
角星主义愤填膺打算冲上前去与他拼杀,却被楚作尘拦下。
楚作尘长叹一声:“只怪我当时年轻识浅不懂得明辨是非,又没有问明其中原委曲直,以为这些人便是百姓们口中所说的山鹰寨的人,于是误将他们全部杀害了。当年我自己犯下的过错,现下愿意一力承担,诸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什么《天书》,在下一没有听过,二没有见过,《天书》根本没有在星月宫,而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地便来与我们为难,无缘无故杀死了我们许多兄弟,我还须向大家讨个说法!”
云飞月走上前来拱手道:“青龙星君,你能承认自己当年所犯过错,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只是,我们大伙儿得到消息,万兽山的神兽白泽突然惨死,杀它之人拿到了《天书》,据我们了解,白泽乃是被朱雀星君叶子规和他的手下乱剑刺死的,所以我们断定,一定是他拿走了《天书》!
这《天书》本就是属于亭韵山庄谢庄主的,朱雀星君若肯将《天书》奉还,后面的事,咱们大可从长计议!”
楚作尘语气坚定:“我说过了,《天书》不在星月宫,你们是绝不可能在这里找到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相天歌问。
“《天书》若在星月宫,宫主他老人家一定会知道,他老人家若是知道的话,我便绝不可能不知道——”
“洪山雪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胡媚儿冷言讥讽:“呵,再说了,就算他知道,难道他什么事都会跟你这个下人说么?”
“是!”,楚作尘肯定地说:“宫主虽然常年在外游猎,但是宫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便会将宫中的一切事务交由我来全权负责,宫主的一切法令也是全部由我传达,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对我有丝毫隐瞒,所以我敢肯定,诸位英雄所说的《天书》绝不可能在我们星月宫!”
“呵,你这话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
盖天虎终于能够站起身来,他自觉刚才太过丢人现眼,骂骂咧咧道:“做贼的永远在喊捉贼,哪有做贼的大喊自己是贼的道理?”
“呵呵,就是!”,胡媚儿嘲笑:“瞧你背上的伤痕,必是受了洪山雪那个老东西的脊鞭之刑,他既那么信任你,又怎会对你下如此狠手呢?呵呵,青龙星君,我瞧你长得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怎么说话也跟姓龙的那小贼一样儿没边没沿儿的!”
这种被众人冤枉的感觉龙烁感同身受,他回想当时自己和沐阳兄在守中堂里被人诬陷时的情景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只是与自己当时的手足无措相比,此时的楚大哥却显得更加镇定自若。
楚作尘脸现愠色:“诸位既不相信我楚作尘所说的话,在下又何须多费唇舌再做解释,你们杀我星月宫众多星君这笔账,我现在就来跟你们算一算!你们是单挑还是一起上?尽管放马过来便了!”
他将背上的古琴卸下交到龙烁手中,右手伸进胸口的衣袋将那把青色洞箫取出,向龙烁微微点头示意,提起洞箫准备吹奏。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不知不觉竟让出来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洞箫飞雨术——”,温酌言语音轻颤:“你有本事就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杀了,正好让大伙见识见识你这个伪君子大魔头到底是如何的丧心病狂——”
龙烁心知楚大哥绝对不会违背誓言再去使那“洞箫飞雨·珠落玉盘”之术,却也不明白他此时究竟是何想法,眼见众人摩拳擦掌便要一拥而上,他鼓起勇气大吼一声:“《天书》不在朱雀星君的手上,白泽已经——已经将《天书》传给我啦——”
众人一阵错愕,均用异样的眼神瞧向龙烁。
廖通问:“《天书》传给了你?在哪里?快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龙烁指着自己的脑袋:“在这里,白泽已经把《天书》的全部内容传到我的脑海之中了——”
“胡说八道!”,盖天虎骂骂咧咧:“你小子他妈的嘴里果然没有一句真话!《天书》传给了你,你武功怎会这么差!”
龙烁解释:“《天书》只是一本通晓动物心灵的法术,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术法秘籍——”
“放屁!”,盖天虎呵斥:“你说的那是南宫老爷的蛊灵之术!”
廖通讥讽:“你想引诱我们与南宫老爷为敌让我们自相残杀?哼哼,小子,你还嫩了点儿!”
龙烁解释:“蛊灵之术是控制动物的行为,而通灵之术则是明白动物的思想,二者并非同一种法术!况且,一个是一对一,一个是一对多,这两种法术是不一样的!”
盖天虎啐了一口:“什么一对一,一对多,臭小子,我看你是想一对多,活得不耐烦了么?”
龙烁哭笑不得:“盖大爷你这话说得真是有趣,谁会嫌自己的命长呢是不是?不过,我还是要好意提醒你们,西南八俊的其他几位英雄都在此地,独不见南宫盈和他的弟子们,而谢灵雨本应代表谢庄主前来讨要《天书》,此时竟也不在这里,南北方七部的人和南宫盈的人一齐莫名消失,这里面不知有什么阴谋,你们小心不要被骗了!”
郭伯举忽然闪出身来冷冷地道:“龙少侠,当日陈糠粟一事你曾经好意提醒,我们敬重你个见义勇为的少侠,如今你若是要调转矛头来诬陷我们南宫大哥,待会儿斗起来,莫要怪我们不留情面!”
郭小妹期到郭伯举耳边:“大哥,我瞧龙公子不像是会说谎话的人!”
“小妹,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才跟他见过几次面,你又对他有多少了解了?”,郭仲孝提醒:“咱们此次跟着南宫大哥前来星月宫乃是为大伙儿助阵的,咱们须得团结一致,莫得叫旁人钻了空子引得咱们自己人先起了内讧!”
“是啊小妹!”,郭叔廉劝她:“若是谁一说谎话都能轻而易举地叫你瞧出来了,那么天下又何来那么多的骗子了?”
龙烁微微叹一口气,不再言语。
“就是就是,咱们人多势众又何必怕他们呢!”,盖天虎大叫:“喂,姓楚的,快快叫叶子规出来,交出《天书》饶你们不死!”
楚作尘眉头微蹙:“星月宫危难之际,南北方七部的人竟突然不知所踪,在下也正自奇怪,不知他们去了何处,诸位英雄刚刚是否见过他们?”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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