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滴泪落到了许兰乔那毫无防备的心上。
一刹那,她竟失了推开裴璟寒的心。
察觉到了许兰乔的让步,裴璟寒抬头盯上许兰乔水波盈盈的双眸,黑瞳直逼人心的往里面探去,盯得许兰乔节节退败,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裴璟寒依旧不满足,他猛地起身抵上她额头,两个人的呼吸裹在一起,许兰乔忍住颤动胸口,耳尖顺着脖颈沁上层粉光。
“裴大人,你醉的太厉害了,下次再喝这么多酒,别让人叫我来看你发酒疯,一个大男人也不知羞。”
许兰乔双手搭在裴璟寒肩头,纤细白嫩的指尖紧紧掐着,不自觉有些用力,男人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兀自埋至她脖颈,鼻尖抵着她的颈窝。
似乎要将不知羞三个字坐实。
裴璟寒呼吸带出的热气让许兰乔不由颤栗,抿了抿唇角,紧绷着不敢动。
男人突然蹭了蹭她下巴,许兰乔倏然怔住,半晌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夹带着几分抖颤。
“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我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人活着,可哪怕这样,还是要义无反顾地往前冲,甚至连后退的想法都不能出现……只有和你在一起,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有人会在我身前,想要保护我。”裴璟寒有些哽咽。
像是忍了很久一样。
真话裹着醉意在不经意间渡出了口。
许兰乔有些恍惚,她松了掐住男人的手,眉心轻蹙,试探性地安慰道:“是人都会累,你又不是铜墙铁壁造的,合适的时机歇歇又怎么样?没人可以支配你,选择权利在你,既然觉得累了,就停下来歇歇。”
裴璟寒应该是觉得自己在锦衣卫统领这个位置上很累,可真正卸下重担以后,又发觉离不开自己。
自行拆解男人意思以后,她看向裴璟寒的眼神当中多了几分怜惜。
送太子上位,太子还不支持,他依旧坚持,确实很累。
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着急,不能等等呢?
裴璟寒的脸同她近在咫尺,许兰乔觉得自己脸颊越来越热,那双黑眸被烛火照得有些亮。
男人轻弯唇角,笑容扬起,道:“既然你让我歇歇,那我可不可以朝你讨要一份安抚,讨完了我或许就没那么累了。”
许兰乔没想到裴璟寒会这样说,怔愣半晌,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
“许夫子是夫子,应当最会哄人,今日就把我当你的学子哄一哄好不好?”裴璟寒声音又低又哑,勾着许兰乔心尖打转。
许兰乔只觉浑身酥麻,根本无力招架,特别是那喷洒在她鼻尖的热气,她睫毛轻颤,尾音稍漾:“你想要什么安抚?我能做到,就给你。”
“真的?”裴璟寒那漆黑的眸中带着惊喜,缓过神来后唇角勾的更深。
旋即,冰凉的薄唇便贴了上来,许兰乔大脑一片空白,四肢僵硬连动都不敢动,唇越来越烫,丝滑软腻的东西一点点描绘她的唇。
还没来得及反应,许兰乔刚张口讲了个“不”字,对方却乘胜追击吻得更深。
湿热的舌尖游进来,索取着口中的津水,这还不够,又裹着她的舌尖往口中递。
许兰乔大脑宕机,手臂不停拍打裴璟寒的胸膛,男人干脆将她手掌抓住,指尖轻勾她的掌心,那酥麻触感直击心灵。
良久,她要呼吸不上来了,裴璟寒才渐渐停下。
他的唇从许兰乔嘴角划过,一副醉意模样的靠在她肩头,呼吸粗重。
许兰乔气的鼻尖泛红,却因被吻得浑身乏力,手指又在男人大掌中紧紧攥着,实在腾不手扇他,才暂且作罢。
她只愣住一瞬,反应过来就要张口骂人,裴璟寒却赶在她前面,头顶那道好听的声音落了下来。
“从开始我便发觉自己的情绪总能被你牵引,却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身边无女子,所以开窍晚,又从没遇过喜欢的。昨日被母亲痛斥一番,我才知晓,我对你的感觉,是该对妻子才有的。”
裴璟寒眼神认真坚定,缓慢抬头,大掌握住许兰乔那挣扎的手不愿放开。
“十五岁前我在军营,除了母亲和她身边的人,我没见过其他女子,便没人教我和女子如何相处,那日同你共处一室,是我逾矩在先。”裴璟寒又缓又慢的为自己做过的事道歉。
男人那双黑眸落到她脸上,许兰乔被看得慌乱,睫毛轻眨,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口中全是裴璟寒留下的酒味,又涩又辣。
“可是,如今……我见你,想吻你,看见你哭,比受伤还难过,若是让我再选,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逾矩。”
裴璟寒不自觉朝着那双被他吻得艳红的唇上看去,下意识舔了舔嘴角,似乎在回味。
许兰乔神情呆滞,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半晌,她才憋红了脸抬起手掌,可手掌还没落下,男人就将自己的脸贴了上来。
裴璟寒声音中不带一丝犹豫:“兰乔,你想打我便打我,我知晓,说这话对你来说有些突然,可我不能在明知自己心意的情况下还瞒着你。”
“你、你……”许兰乔抿唇,大脑空白,“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亲我啊?”
屋中冷冽的厚重岩墙泛着淡淡青光,裴璟寒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了一半烛火,光线有些昏暗却又缱绻燥热。
许兰乔能感受到唇上遗留的余温,那感觉正一下下冲击着她的大脑。
裴璟寒亲她?!
他不是和舒姑娘是那种关系吗?为何还要亲她?
还有,被母亲训斥,以及对她产生了像对妻子一样的感情,这是什么意思?
许兰乔正在疑惑该怎么开口将心中百般踌躇的问题问出来。
就被裴璟寒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了,男人将桌案下一个大箱子拽了出来,推到许兰乔面前。
他修长的指尖拂开上面布帘,将其打开,里面藏着他的所有家产。
许兰乔咬住下唇,眼神当中全是不解。
裴璟寒声音颇淡,道:“这是我所有身家铺面的契书,地契账本都在,盈利颇丰,却因另有他用需填补空缺,所以往日结余已归零。我用它们,求娶你可好?”
私养军士,花销硕大,所以裴璟寒一分余钱没有。
他有些脸红,话音一转,保证道:“从今日起,这些就是你的,往后的盈利归你所有,我半分不留,若你不信,我亦可去官府红契更名。”
裴璟寒手掌垂落两侧,有些抖。
他怕许兰乔不同意。
许兰乔被惊得杏眸瞪着,不可置信:“你如今是什么意思?心悦于我?想要用自己全副身家来娶我为妻!”
许兰乔嘴巴微张,半晌脑子里还是空空的。
裴璟寒郑重点头,似乎怕许兰乔不信,又加了句:“若是不够,我母亲还有。”
许兰乔瞠目结舌。
她是这个意思吗?她不是嫌少,她是压根都不明白,为什么面前这人,会突然说心悦她?
以往,没一点预兆啊?
摇了摇头,许兰乔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这又是个骗局。
“我同你认识才多久,就说心悦于我!?这是不是太荒谬了?”许兰乔紧张的捏住袖口,猛扣银线,声音都有些抖了:“你前不久才和我说要扶持太子上位,此时又说心悦于我,要娶我为妻,我如今都不知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这并不冲突。”裴璟寒眉眼认真。
郁观澜顶替朱院长,沈即明自然害怕松山书院所藏的秘密被发现,所以必然会提前动手。
他部署的一切,能成功助太子殿下上位。
可,他最后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母亲让他大业之前必须成婚,是什么意思他一清二楚,无非是想在这世上给他留个自己的孩子。
可他不想临死之际,娶个不爱的女子。
孩子他不要,许兰乔他的娶。
只有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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