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许兰乔洗漱时发觉门外有个黑黝黝的影子,青竹正巧打水回来,明显声音颤了颤道:“小公子……”
她这些日子避着不跟许兰乔去学舍,就是怕遇到自家小公子,没成想人竟找到这来了。
不过,小公子来能有什么事呢?
青竹正疑惑,那边裴宴辰的脸黑得和锅底一般。
“呵呵——”
“呵呵……”
连着冷笑了两声,人才开口:“感情你们都知道我的夫子和我的兄长在一起,就我自个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少年声音轻朗中带着怒气。
青竹被说得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小公子这是知道大人和许夫子的事了,恐怕还不知道许夫子是女子,大人和老夫人都交代过,这事不能说。
青竹识趣的往后退了退。
许兰乔一听就知道是裴宴辰,心想坏了。
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赶忙擦了擦脸跑出去,靠在门框上停住,急着道:“话可不能乱说,我同你兄长,什么都不是,你别多想!”
裴宴辰根本不信,他指了指青竹道:“你们没什么,兄长会将母亲身边最近最是喜爱的人给你?你们没什么,昨日抱在一起啃?你们没什么,兄长送你回来的时候说要娶你?”
许兰乔被说得脸色染上红晕,扶着门框的手都有些抖了。
他们昨日在锦衣卫……被小孩看见了?
许兰乔感觉自己羞的都没脸见人了。
她紧咬下唇,酝酿半天也只是轻微叹气,移了移脚,眼神缓慢从少年身上扫过,落到远方。
双颊烫得很。
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被自己学子说的哑口无言,这事都怪裴璟寒。
裴宴辰只当许兰乔心虚了,梗着脖子更来劲,朝她吼道:
“许夫子,你一个大男人,我兄长怎么娶你?他若是娶了你,那他便是满京城的笑话。”
裴宴辰气得满脸通红,看向这个他满是尊敬的夫子,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个傻子一样。
他还以为许夫子天生仁义,对待他们这些顽劣的学子,也尽心尽力教导,还帮他挡下兄长的鞭子。
没成想人家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裴家当家主母的身上。
他一个男子!怎么敢这么想?
满京城问问,哪家当家主母是男子?除了沈寻之兄长那个失心疯,还有谁会这么不要脸?
这下好了,他的兄长……
裴宴辰越想越气,冲着许兰乔呲了牙,攥紧拳头,猛地跺脚。
许兰乔看得又想哭又想笑,只觉面前人像小狗一样。
“小公子!”青竹害怕裴宴辰把裴璟寒这老铁树开的花给拔了,出声阻止道:“大人做什么事都是他的决定,你管好自己就行,什么时候轮得到小公子管大人的事了?”
裴宴辰被青竹激得跳了起来,“你少拿我母亲的话来训我!那是我兄长,我自己兄长的事我怎么管不得了?就允我做错事,你们一个个追着骂,不许我说?”
青竹蹙眉,直言:“你要是想骂,找大人骂,别在这追着许夫子。”
“青竹!”裴宴辰气得要命,他根本不敢找他兄长。
昨夜做了一晚上噩梦,他要是敢面对兄长,看到他俩抱一起啃的时候就出声了。
他就是接受不了,他兄长居然喜欢男子!
这人还是他尊敬的夫子!
“你听我说……”许兰乔屏住呼吸,看向少年,解释道:“昨日,是你兄长派人来请我,我以为有重要的事就跟着去了,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我预料当中,若你偷窥,应能看见我当时激烈反抗,只是武力悬殊太大,让你兄长钻了空子罢了。”
许兰乔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将所有过错都放到了裴璟寒身上。
青竹见许兰乔上道,没把事情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也就懒得参与,转身离开。
许兰乔有些烦躁,但事情是因裴璟寒而起的,那么解释的话也理应由他去说。
她如今作为一个夫子,最不能失的就是威严,若是承认了自己和裴璟寒有关系,那还怎么管裴宴辰。
“你胡说!”裴宴辰双眸瞪着,俨然不信:“我兄长从来都没喜欢过男子,怎么可能是他强行逼迫你!”
许兰乔姿态从容,丝毫不慌,“你说他从来都没喜欢过男子,我不与你争论,那我问你,你见过他喜欢女子吗?”
“……我”裴宴辰一时气势弱了下来,眼神当中全是无措。
许兰乔哼了声,小孩而已,她想忽悠还不简单。
许兰乔捏起袍角,提步上前,缓缓开口说:“那么你看我,像是能逼迫你兄长的人吗?”
裴宴辰视线落在身形单薄的许兰乔身上,憋了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不过这样一看,许夫子确实像是受害者。
难道……真是他兄长……
想到这,裴宴辰用力摇了摇头,将心神定住,冲许兰乔道:“与兄长一起生活这么久,他是什么人?我最是清楚,绝不可能霸王硬上弓。”
“除非,除非夫子你勾引他!”裴宴辰说出这话时咬牙切齿,眼神定定落在许兰乔身上,“我今日来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别再打我兄长的主意了!母亲近日就要替他相看,若是有看中的,择日便可成婚。”
“许夫子你最好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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