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孩子后,邢夫人的日子自然好过太多。在这段时间里,贾珂的满月宴也热热闹闹地办了。邢夫人还在坐月子,她是不能出席的,但听到自己孩儿的满月宴极尽奢华,各府勋贵都来人了,高朋满座,也是心满意足。
一开始自然是好的,但新生儿出生的新奇劲儿过了之后,似乎一切又没有什么不同。
现时的天气愈发地冷了,雪没完没了地日夜下个不停。王善保家的从王夫人那边回来后,连大襟上的雪都来不及抖落干净,直接一脱,就气恼地向邢夫人告状。
“大太太,您看看,二太太那边给了咱们什么炭!”王善保家的捧着炭盆,举到邢夫人的眼前。
邢夫人是个好性子,她仔细瞧了瞧,便是说,“我不是让你去要银霜炭吗,怎的是些普通的?普通的炭烟味太大了,烟味少的又不禁烧,只有银霜炭最好。”她看着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贾珂,这孩子就像是在听自己讲话般,“珂哥儿还小,可不能闷着他,更不能冻了。”
“奴才就是这么跟二太太说的呀,”王善保家的可委屈了,她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但二太太说银霜炭少,之前珂哥儿满月宴用的就是银霜炭,满月宴后,剩下的银霜炭也所剩无几了,还要紧着老太君跟老爷们用,现在实在是没那么多,均不了给珂哥儿。”
银霜炭是所有品种炭中的极品,也是贡品,以表面光滑似银霜闻名,只在京城附近的西山窑有出,产量极少。
除了皇宫,流传在外的银霜炭极少,是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
往年冬日,邢夫人也用过银霜碳,知道这是好东西,不过是银霜炭份额少只能用个新奇罢了。但今年不同,自己是填房就算了,珂哥儿可是这府上的金贵哥儿,怎的他也用不得?
不仅如此,王善保家的还继续说道,“大太太,到二太太屋里的时候,奴才还特意留了个心眼,二太太屋里用的也是银霜炭,那份量可足了,满屋子的热气照得人汗都出来了!”
“出来后我又找小丫头打听了,珠大爷跟宝二爷屋里用的也是银霜炭,自冬日起就没停过。怎么他珠大爷用得,宝二爷用得,轮到咱们珂哥儿,就没有了!”王善保家的气得嗓门都尖了。
“她也实在是欺人太甚!”邢夫人听了王善保家的说的话后,也生气了,“我已经不与她争管家权,她为何还要这样糟蹋我们母子俩!”
之前王善保家的怂恿邢夫人跟王夫人争权,邢夫人想着争,但没找着机会,还是退缩了。但这次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既然她这般对我,我也不用给她留面子了。等我出了月子,再好好跟她说上一说!”邢夫人心中有了计较。
邢夫人不是蠢,贾赦虽是荒唐,但好歹也是个一等将军,现在虽然没有别的上得台面的姨娘,但在大门后养的通房丫鬟可不少。
若邢夫人是个蠢的,她根本就无法以一个小官之女的身份,安安稳稳地嫁给荣国公,还能顺顺利利地生下孩子。
她只是没底气惯了,也习惯了受委屈息事宁人。
但为母则刚,邢夫人要所有人知道,她虽然身份不高,但她的儿子可是这荣国府一等一金贵的爷。
贾珂躺在床上,他现在只是个小婴儿,自然什么都做不得。但大概的,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虽然时代不同,地方不同,但有一件事永远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有利益的地方,永远都存在争夺。
柯里昂家族是这样,贾家也是这样。贾珂一点都不觉得母亲凶狠有什么不对,西西里岛的女人可是能在枪林弹雨中保护自己的家人的。
过了不多时,邢夫人终于能出月子了。为了庆祝这件事,除了贾赦跟贾政这两个大老爷,贾母把其他人都叫过来庆荣堂,好好地聚聚。
庆荣堂内暖意融融,几个掐丝珐琅的大炭盆里,上好的银霜炭燃得正旺,只余下些许银白灰烬,不见半点呛人烟气。暖香混着果点清甜,氤氲出一室富丽安详。
贾母今日兴致颇高,歪在临窗的大炕上,背后垫着石青金钱蟒引枕,身下是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
宁国府的当家太太尤氏也过来了,与邢夫人,王夫人等人一起坐在下首的椅子上,轻声细语说着话。席间还有元春,贾珠,宝玉,迎春等小辈在一旁见缝插针地逗老太太开心。
邢夫人虽脸色尚有些产后常见的虚白,但状态还不错,她抱着贾珂,与往日比起来,大气得多,也更健谈了。
贾珂自然是话题的中心,被贾母抱了又抱,各个兄弟姐妹也轮番见了见。轮到宝玉的时候,他还调皮地想要摸摸贾珂的脸,不过被贾珂用手打掉,他只好悻悻走开。
见完贾珂后,众人又说起别的趣事。
“……那呆子不识货,竟将好好的官窑脱胎填白盖碗,认作是寻常白瓷,四钱银子便肯卖了!您说可笑不可笑?”
尤氏声音清脆,语速又快,配上生动的表情,逗得贾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