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反而无限扩大了其他感官。
黑暗中,墨玄辰如暴风雨一般,急切、热烈、狂暴,完全是原始本能的宣泄……
这种事,男人若是完全遵从本能动作的话,是很快的,且能享受到极致的畅快。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完事了,体验感很差。
这就是男女在情感和性事上的差别。
如果不刻意顾及迁就对方的感觉,很难和谐。
若是平时,他这样不管不顾,沐久久早就把他摁地上,自己享受一番了。
但这次,她什么都没做。
现在的墨玄辰,不是人。
墨玄辰掐着沐久久的纤腰,仿佛要将她摁进身体里,仰天嘶吼一声。
有种龙吟虎啸的势头。
他长长舒出一口气,放松下来,弯腰将沐久久上身抱起来,按在怀里。
他的头软软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喘息着。
声音里带着一种过度疲惫后的沙哑,甚至有些飘忽,像是梦呓。
“若不是父皇对夏太后说朕出事就找她,她早就把朕烤了吃肉了。
父皇驾崩时,朕已经有自保能力了,但还是中了金蚕蛊。
还好,朕遇到了你……”
沐久久握住他的双手,轻声问道:“为什么先皇不让夏太后殉葬?”
墨玄辰悲凉轻笑,“因为帝王权衡,不然他也不会杀了母妃。”
沐久久震惊:“什么?!”
墨玄辰有些哽咽,“朕亲眼所见,当时朕调皮,偷偷把自己卷在厚重的纱幔里,想吓一吓母妃。
等了一会儿,父皇和母妃一起进来了。
朕惧怕父皇,就没敢出去,把自己裹得更严了。
就听到父皇说:朕这些儿子中,辰儿早慧多才,天资聪颖,朕决定立他为太子。
母妃的声音惊喜又克制:陛下春秋正盛,不用着急立储君。
父皇冷声问道: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朕立皇后之子!
母妃忙道:那孩子还在襁褓中呢,看不出天资如何,倒不如辰儿,已经能为您分忧了。
父皇笑了一声,道:好,朕最不喜外戚**了,朕随时都会毒发驾崩,所以……你和你娘家都要死!”
墨玄辰的声音颤抖起来,身体紧绷,如铁的手臂把沐久久勒到窒息了。
沐久久听到了自己骨骼发出‘咔咔’的声音。
后背都感觉到了他的腹肌和肋骨,似乎要被镶嵌进他的身体里。
她双手掰着他的胳膊,侧头吻他的脸。
黑暗中,温柔的吻劈头盖脸,最后印在他的唇上。
墨玄辰情绪渐渐平复,松开了她,将她翻转过来,拥入怀里。
继续道:“母妃跪到地上哭哭哀求,让父皇饶了她娘家众人的命。
她看到我要跑出来,用眼神狠狠地制止住了我。
然后,我看到父皇抽出腰带,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眼神哀求、制止、不舍、悲伤,渐渐地失去了光彩,瞪的圆圆的,死不瞑目……”
沐久久感到一滴水滴滴在脸上。
他哭了?
**如麻的**竟然落泪了。
他冷冷的声音里带着鼻音,“更可悲的是,父皇那次没死成,毒解了!
幸亏福安王和昌平王他们蠢,父皇没瞧上,最后还是把皇位传给了我。”
沐久久轻声问道:“你留着夏太后,是为了解金蚕蛊吧?
为什么不用福安王要挟她,让她交出那下蛊之人?
虽然金蚕蛊可能解不了,但能千刀万剐了出口气。”
墨玄辰长舒一口郁气,“有夏太后一系与昌平王其他王爷抗衡,我能省心些。
父皇多疑专权,又心虚怕我报母仇,一直防着我,不放权。
我母族都被先帝灭了,虽然偷偷培养了点儿自己的势力,但与那些魑魅魍魉抗衡很难。
至于解金蚕蛊,根本没法子解。
那人神秘莫测,也销声匿迹了,只能逼着夏太后把那人找出来。”
沐久久安慰他,“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既然有这个东西,一定能解。”
“嗯。”
墨玄辰这声带着鼻音的‘嗯’显得很乖巧。
可惜,黑暗中沐久久根本看不到他脆弱乖宝宝的样子。
墨玄辰平复了心情,显然觉得刚才的脆弱很丢人。
他推开沐久久,尴尬地轻咳一声,弯腰摸索着去捡掉在地上的书籍。
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