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而归,朔一永真和寺院僧人做交易底气就足了不少。
祭典活动赢得了不少鲜活,他们三个短时间也吃不完,朔一永真干脆拿着东西去厨房找小和尚交换一些东西。
“小师傅,小生想和你换些东西。”
朔一永真看了厨房一圈没找到人,灶台的锅里煨着白粥冒着热气,他踮起脚朝灶眼口一看,小和尚果然蹲在灶眼口吹火。
听到动静的小和尚抬起脑袋,发现是中午那人。
“你想换些什么?”
朔一永真本来想自己炼药,但是想到寺院都有自己的施药院,最常见的药油应该也有。
他指着灶台上的食物问:“不知道施药院这会儿关门没有,小生想讨一小瓶疏络筋骨的药油。这些够吗?”
小和尚看了看食物,将其中三筐鲜贝推了回去。
“只需要药油的话,这些就够了,多的你拿回去吧。”
朔一永真又把鲜贝推了回去,“能换就好,寺院对我们有恩,这些不如就留下给院中僧人加餐吧。”
朔一永真说的很明白了,小和尚只好点头收下。
“那你在厨房帮我看一下灶台,我去给你拿药油。”
朔一永真点头答应。
守着厨房没事干,朔一永真又拿起斧子劈了一会儿柴。
灶台的锅里传出米香味时,小和尚拿着药油回来了,只不过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像是在生着闷气。
小和尚将药油递给了朔一永真,沉默地走到灶台边,将煮好的白粥盛出来。
朔一永真接过药油,闻了闻,味道没问题,调侃道:“怎么了这是?小师傅被长老训斥了?”
小和尚摇头,“都不是,是那群偷寺院东西的家伙来求药了。”
朔一永真知道小和尚说的是寺院首次被盗的事情,故作好奇问道:“咦?求到寺院来了?他们不是有神子吗?”
小和尚一听朔一永真的话,像是终于找到了知音,再也憋不住心中的事情,开始不停诉苦。
“就是说啊!!他们神子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连出事的信徒都庇护不了,还来找我们求药。而且这些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前天抢砸寺院的也是他们!太过分了!”
朔一永真点头赞同,“确实过分,僧人心善,想必他们也是算准了这点来求药的吧。那寺院最后给他们药了吗?”
说到这里,小和尚的脸看起来又难看又生气。
“施药院的长老们给了他们药,但是他们拿药走了后,回来说药不管用,说长老拿假药糊弄他们!在施药院闹呢。”
朔一永真更好奇了,“他们到底得的什么病?这会儿还在施药院吗?”
小和尚摇头,“他们把药还了回来,让我们把先前交易的东西还给他们。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拿了东西往西面走。”
朔一永想到和他相处半日的长老们,关心道:“长老们人没事就好。”
朔一永真告别小和尚,拿着药油回了无惨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浴桶,泉羽正在一桶接一桶的往里倒,无惨坐在边上,没有进浴桶的打算。
朔一永真拍拍泉羽的肩膀,示意他停手,然后将药油递给他,“忙一天了,你去歇歇吧,殿下的事小生来就好,药油能散淤,你多擦擦。”
泉羽拿了药油离开,朔一永真接手倒水的工作,又陆续倒了六七桶,浴桶里有个七分满,这才停手。
他又去将交易得到的布条和干净衣服准备好,这才来到无惨身边为他拆除绷带。
无惨的脸还没恢复,还好那群山贼只照着吃的偷,不然没得用了。
无惨脸上的绷带虽然两天没换,但在无惨的刻意保持下,绷带缠的只有轻微松动。
这会儿庸医将绷带拆下,无惨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拆掉绷带,脱下衣服,无惨这才走进浴桶,鞠了一捧热水洗脸,放松的靠着浴桶边缘。
“我的脸还有多久才能恢复?”
庸医找了块布为无惨擦背,听到问话仔细端详着无惨的脸。
颧骨没有之前的高,颧骨上的骨刺似乎有融化后再凝固的痕迹,顶端不再尖锐,像是长出不少开着蘑菇伞的小号蘑菇。
庸医说了一句失礼,放下布,掰开无惨的嘴检查牙齿,犬齿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然后又摸了摸无惨的颧骨,那些骨刺形成的小蘑菇依旧很硬。
那双手最后又按了按无惨的鼻尖,鼻尖的恢复比颧骨好,已经正常,骨头已经回到了正常的地方,鼻头软肉组织也恢复了弹性。
庸医轻轻按压了几下无惨的鼻头,又伸出食指抵住了无惨的鼻头,无惨的鼻孔也跟着拉扯成了椭圆形。
庸医抵住鼻头的动作有些久,无惨感受到冒犯,“喂——”
庸医在无惨炸毛之前迅速收回手,无惨变形的鼻头迅速归位,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回弹力也是相当没问题。
“殿下恢复的很好,大概再过个三五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无惨放心了,遂又提起另外一件他关心的事,“我的药今天减量了。”
庸医点头,“是的殿下,小生认为殿下容貌恢复之日,就是第一阶段结束之时。可以停药一段时间,待一个半月后,就能进入第二阶段了。”
无惨感到不解,“既然都能停药了,为什么不尽快进入第二阶段的治疗?”
庸医叹了口气说道,“时机未到啊,殿下。五六月份蓝色彼岸花还没开花呢。”
蓝色彼岸花,无惨两世都不曾见过的一味药,原来开花有月份要求?
无惨脑海里有一个想法一闪而过,他没有及时抓住,直觉那个想法对他很重要。
无惨想着事情,嘴已经下意识的开口,“蓝色彼岸花到底是什么?”
庸医看了一眼呆愣愣的无惨,笑咪咪道:“殿下还记得小生说过的三个愿望吗?殿下保证能做到吗?”
无惨回神,想起来了。
“你先说说看你的要求。”
庸医帮着无惨搓背,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凑齐三个,和搓背一样磨蹭,无惨不耐的催促。
“殿下现在就要知道蓝色彼岸花的信息吗?”
“别磨蹭了,快点说。”
“那好吧,小生的第一个愿望,面对他人的求助,殿下不可以拒绝。第二个愿望,余生小生希望和殿下一起主动救助受苦的人。第三个愿望,小生希望殿下不滥用自己的力量。”
庸医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奇怪,前面两个还能理解,但是第三个是什么意思?
无惨皱眉,夺走庸医手中的布,“前面两个可以接受,但是我只做我能做到的部分。第三个愿望什么意思,你解释清楚。”
庸医指着自己的脖子,眼神幽怨的抱怨道:“殿下上次脾气发作,可知道小生差点死在殿下的手里?请殿下注意力量的把控。经过小生的药和神官的神浴,殿下彻底恢复后,身体素质还会比当上更加强。”
无惨看着庸医光洁的脖子,想到当时不停流血,脸色惨白的庸医,不做声认下了这份指控。
庸医还不忘继续补充,把自己的脸凑到无惨面前,指着自己继续控诉,“特别是对小生,殿下可得手下留情啊。”
无惨嫌弃的把庸医的脸推开,将布再次甩了过去。
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再次催促道:“知道了,这些都不难做到,我答应了。现在快点告诉我关于蓝色彼岸花的所有事情!”
历经两世,蓝色彼岸花的秘密终于要揭晓了。
庸医将布拧干,放到一边,不再卖关子。
“那好吧,既然殿下答应了,那小生就从蓝色彼岸花的生长地说起吧。”
据朔一永真的回忆,蓝色彼岸花是一种生长在播磨国境内,山里的野花。
它不像红色彼岸花,常年花开不败。
它的花期极短,一年只开花一次,还是在盛夏,最炽热的午时开花一个时辰。
不开花的时候和普通的野草无异,难分辨。
朔一永真当时在山里找药引,也是偶然遇见的。
那山头虽然荒无人烟,但是却开出了一大片漂亮的蓝色花。
他当初还摘了一些用作研究。
无惨听到此处,急了,“你既然有采到过,那为什么还让我等,不现在给我用?”
庸医安抚无惨的情绪,示意他把话听完。
当初蓝色彼岸花采了一堆,但是他发现这种植物即便被采下来,保存也是一件难事。
在盛开的蓝色彼岸花开始凋零时,这些被采摘下来的花同样受到了影响,开始枯萎腐败,一支都没有留下。
他拔了几株土里还活着的蓝色彼岸花野草拿回去研究,发现它带有微量的阳气,可以入药。不过一副药里不止这一种草药,所以它究竟有多少作用,朔一永真也拿不准。
第二年他又去了那个地方,但是不清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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