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无眼女鬼缠上我了,有没有懂这方面的大师,急。
楼主:如题,这东西对我的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谁能让她立刻消失,必有重谢。
1楼:楼主先冷静,你遇到什么了?
楼主:前几天在实验楼底下撞到过她,然后就被她缠上了。具体表现为总有一双没有眼球的眼睛在看我,我很确定这不是错觉。
3楼:之前看到好几个同学都说自己在实验楼下碰到女鬼了,但都只遇到了一次。楼主好像是第一个被鬼缠上的,抱抱楼主,快点请个大师看一看吧……
4楼:但说实话我觉得楼主更应该找心理医生看看,这种症状我之前也有过。
5楼:我认识一个神婆朋友,她中晓周易,西通塔罗,驱邪避凶方面都颇为精通,楼主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我把你推给她。
楼主:把大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
4楼:噢,也行,你加这个号xxxxx。
“天呐,有人不幸被女鬼缠上了……冬米!你怎么才回来?”文曲惊讶地看着裹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的陶冬米。
梁子直指了指陶冬米桌上的奶茶:“你再不回来就要被孔武喝完了。”
陶冬米下半张脸严严实实埋在毛绒围巾里,笑声也闷闷的:“谢谢,在路上碰到脏东西,耽搁了点时间。”
孔武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不会碰到女鬼了吧?”
确实碰到了,陶冬米心说,但也不止女鬼。而且他不想要室友替他担心,或者万一嫌弃他为寝室带来厄运,所以陶冬米摇了摇头。
“最近还是早点回来吧。”文曲担忧地说,“我看到有人被无眼女鬼缠上了,总是在生活中看到一双眼睛……”
孔武拍了一下文曲的脑袋:“好了,别描述细节了,瘆人。”
文曲吐吐舌头:“我们最近可以尽量一起走。”
陶冬米感激:“好的。”
第二天早上陶冬米是被室友们叫起来的,他们各自的课表不尽相同,但打算集体出门吃早餐。
陶冬米准备吃完早餐后先去木屋照料一下猫猫狗狗,再去图书馆自习。
陶冬米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冰水泼到脸上终于清醒了些,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还可疑的有些肿,不由的在心里将某个鬼骂了三百遍。
碰到男鬼又碰到女鬼的,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吸鬼体质?
陶冬米颇为郁闷地梳洗穿戴整齐,对室友们说:“我出去打个热水。”
“好的谢谢。”梁子直笑道,“还是冬米医生最健康。”
整个寝室就陶冬米爱喝水,所以每天都是他出门打水,陶冬米每次都要提醒同为学医的室友们少喝奶茶多喝白开水。
陶冬米笑着说“小心你们血管里都流奶茶”,提着水瓶拉开寝室门,僵硬地顿住了。
只见寝室门缝的地上躺着一张白纸条,上面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陶冬米。
陶冬米不知道室友的血管里流的是不是奶茶,但他知道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女鬼追过来了。
陶冬米不敢多看,也不想要室友知道他们可能被盯上了。
他鼓足勇气将纸条捡起来,打算扔进垃圾桶,想了想,还是把纸向内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最先被鬼缠上的是自己,陶冬米不希望拖累整个寝室。把眼睛放在自己这里,鬼只会冲着他来,如果扔进垃圾桶,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多人遭殃。
陶冬米认为自己虽然胆小,但多少也拥有了一些和鬼打交道的经验,独自迎战女鬼总比把别人也拖下水来的好。
陶冬米打好水,飞快地跑回宿舍。
“打个水回来怎么嘴唇都白了?”文曲皱眉问,“你是出去吹了十分钟冷风吧。”
陶冬米开玩笑道:“冬泳到对面山头打的泉水又冬泳回来的。”
一寝室的人催着陶冬米到暖气边取暖,看着他嘴唇的血色回来,惨白的脸颊也红润不少,才吵吵嚷嚷地出了寝室门。
白天的寝室楼里人来人往,温暖的阳光洒进楼道,几个很直男的板砖室友围在身边,陶冬米便没有那么害怕。
再厉害的鬼都不敢在这样炽烈的阳光下现身。
陶冬米和室友们说说笑笑,推开寝室大楼的门。
“冬米学长!Morning~”
优雅年轻的声线华丽丽地抛来,只见高大的欧洲贵族交换生斜倚在宿舍楼院门口,料峭寒风中只骚包地穿了一件紧身短袖,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花。就差嘴里叼一支玫瑰了。
这人实在太扎眼,又高又帅,在急匆匆灰扑扑赶早课的大学生潮中像一根挂满彩旗迎风招展的经幡,浑身散发着不合时宜的浮夸魅力,路过的学生们频频回头看他,捂着嘴和朋友小声讨论。
陶冬米当场石化。
室友们疑惑地看看孟翟思,又看看陶冬米,迟疑地问:“冬,冬米……他喊的是你?”
陶冬米压低帽子,裹紧围巾,扯着室友们绕向宿舍楼后门,低声道:“我不认识他,他喊错人了。”
高大的身影不知怎么瞬间出现,陶冬米被一大把花塞了满怀,四人被结结实实堵住了去路。
“没错,我喊的就是医学院大二的陶冬米学长。”孟翟思自信地伸出手,使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热情洋溢地进行自我介绍,“你们好,初次见面,我叫孟翟思,大一天文系交换生。昨天晚上冬米学长带我游览了校园,时间太晚没有上门打扰,希望现在也不算迟。”
“你,你好……”孔武稀里糊涂地伸出手,和孟翟思握了一下。
文曲头脑清醒,警惕地问:“没听冬米提过你啊,你认错人了吧。”
孟翟思微微欠身:“噢,我充分理解学长昨晚太忙,所以没来得及向大家介绍我。冬米学长是我在学校认识的第一个同学,他对我非常好,我愿将他作为我唯一的搭档,以后学长的室友就是我的室友,学长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孟翟思!”眼看他越说越怪,陶冬米悬崖勒马,仿佛正在遛一条以八百迈速度狂奔的哈士奇,拼尽全力试图扯住狗链。
“当当当!所以我给家人们带了早餐!”孟翟思变魔术一样拿出几大袋热腾腾香喷喷的早餐,精致的粤式茶点、地道的炸酱面和糕点、西冷牛排沙拉、班尼迪克蛋配布里欧修……横贯中西,异常丰盛,都是学校食堂里没有的尖货,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自带中华小当家BGM。
再理性的头脑在美食面前都会屈服,三位室友:“哇——”
陶冬米不忍直视地扶额。出息!
孟翟思慢悠悠地再加一条:“以后如果大家想吃夜宵,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孔武最没出息,握住孟翟思的双手:“孟同学,以后你就是俺们505室的亲室友了!”
陶冬米无语:“你们能不能有点骨气?”
“嗯嗯,能的。”梁子直往嘴里塞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大虾饺。
孟翟思微笑着挥挥手:“那大家下次再见吧,我找冬米学长有点事。”
“嗯嗯,拜拜!”三人抱着大包小包,美得不知东南西北地走了。
陶冬米无声地瞪着孟翟思,孟翟思胡噜了一下陶冬米头顶翘起的白毛,笑得棕色的眼睛都眯起来:“学长,我好像看到你头顶在冒蒸汽。”
“别发疯!”陶冬米没好气地将花按回孟翟思怀里,拔腿就走。
孟翟思闲庭信步地跟上,一边给陶冬米投喂了一只鲜香的虾仁烧卖,弯腰关切地询问:“学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碰到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吗?”
陶冬米冷着小脸咀嚼,模糊道:“嗯,一出门就碰到你,三员大将惨遭策反,糟糕极了。”
“总比碰到无眼女鬼要好吧?”孟翟思笑嘻嘻地又投喂一枚鱼蛋,看到陶冬米的脸色,“唔”了一声,“Oops,真的又碰到了?”
陶冬米不欲多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孟翟思丝毫没有对被敷衍的不满,像一只巨大的闪片花蝴蝶绕在陶冬米身边飞来飞去。
“跟在我身边做什么?”陶冬米没好气地问。
孟翟思可怜兮兮地说:“教务主任要我跟着冬米学长逛校园呀,我刚到这里第一天,很多地方都不熟呢。”
都学会拿官威压人了。陶冬米干脆闭嘴,任由花蝴蝶当他的跟屁虫,全当他不存在。
“嘿嘿,骗你的!其实我一百年前访华的时候就来过这里。”孟翟思自顾自地在陶冬米耳边嗡嗡,“那时候这座城市叫北平,这所学校刚建成不久,规模比现在小很多,但已经非常漂亮。如果没记错的话,前面有座红砖楼……嘿你看,我说对了!”
陶冬米转过街角,果然看到一栋矮楼。
“重新装修过,以前不长这样的。”孟翟思打量道,“当年这里是男生校舍,现在变了吗?”
陶冬米有点惊讶,身旁的恶魔曾经亲眼见证过自己校园的历史,这种体验确实新奇。
“嗯。”陶冬米点点头,“现在是我们学校的多功能活动楼,里面有健身房、游泳馆、琴房、活动室……等等。”
“现在的孩子们真幸福。”孟翟思发出上年纪的感叹,突然眼睛一亮,“啊,那座小桥,现在还在!”
观景石桥架在细细的流水上,和高大的恶魔一比像个袖珍玩具似的,大长腿走两步就能横跨整座桥。
孟翟思像个小孩子似的兴奋地在桥上跨过来跨过去,凑到陶冬米耳边神秘地说:“你知道吗,当年这里可是学校著名的幽会胜地。”
“当时自由恋爱刚兴起,学校里都是青春洋溢的进步学生,春风夜色里,少男少女们在桥边听水声,看柳叶,谈理想……”
陶冬米不由地听入了迷,好像已经看到那个动荡但思想璀璨的年代。
孟翟思悄无声息地移动过来,自然而然牵住陶冬米的手,陶醉道:“就像我们这样,啊,多么纯洁美好的校园恋爱……”
陶冬米清醒地甩开他:“我说了不能牵手。”
诡计被识破,孟翟思灰溜溜地跟着陶冬米离开,遗憾道:“好吧。”
两人重回林中小路,绕活动楼半周,孟翟思被楼下的巴洛克风格喷泉池吸引了视线。
喷泉台由白色大理石砌成,中央的圣母微笑地注视众生,怀抱圣婴,身旁围绕着几个胖嘟嘟的小天使,栩栩如生。
池边有几个学生在抛硬币,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我期末高分”。
孟翟思噗嗤笑出声:“如果玛丽亚知道遥远神秘的东方古国有人对着她喊菩萨,还要她保佑成绩,肯定会气得翻白眼的。”
陶冬米尽力为同胞挽回颜面:“这里的菩萨是一种对圣人的泛指。”
孟翟思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好奇地问:“不过这个喷泉什么时候建的?我当年可没看到。”
陶冬米:“应该也有一百来年的历史了。”
孟翟思叹了口气:“哎,每次都是刚离开某个地方,那里就会建新的漂亮东西。”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不知不觉也将校园历史最悠久的区域逛完了小半。
陶冬米来到流浪动物小木屋。
还没走近,小黄狗便呼哧呼哧跑了出来,小炮弹一样冲到陶冬米怀里,粉红的舌头一个劲儿地舔他的脸。
“呆呆,哎呦,别舔了,哈哈哈……”陶冬米笑的很开心,嘴上说着拒绝的词,手里却把小狗抱得更紧了些。
孟翟思的表情倏地沉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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