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倾赶到医院时,苏却青已被转移至监护病房进行昏迷观察,当时与她共处一室的方沉慈状况则更不好一些,凝血障碍加上遗传病史,让他的情况变得有些复杂。
听当时现场的救援人员说,拉开电梯门后内部情景极其触目惊心,他们看清其中一人是苏却青后更是魂都吓飞了。
两人当时被挤在轿厢的角落里,折断的钢板向下压着方沉慈的后背,有几处断裂甚至直接割进了他的手臂,将他完全卡死在了那里。
“伤员有凝血病史,长期服用抗凝药物。”江溯风尘仆仆赶来,将苏南倾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他立刻跟到江溯身旁,紧张地问:“我姐她.....”
话未说完就被江溯打断。
“我不会让苏却青和苏却青的人折在我这里,你现在,”江溯指着监护病房,那里隔着一道玻璃,苏却青躺在病床上,仪器上的数字规律地跳动着,她还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在她醒过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靠近监护病房,包括苏家人在内。”
苏南倾怔怔地点了点头,在这个节骨眼上,江溯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溯走时口中还念念有词:“狗屁意外,我信了就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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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禾从市里赶来警署总院两次,眼睛哭得一次比一次红,第三日方沉慈情况好转,苏却青却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苏南倾几乎失去耐心,但在医院里无处可闹,只能死死盯着仪器上暂时显示正常的数字,心乱如麻。
第四日晚,苏却青终于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动了动手指,发觉一旁好像有人将手搭在她的手臂上。
等她视线清楚些,才看清,居然是方沉慈在她床边睡着了。
他趴在床畔,披了件衣服,虚虚地拉着她的手,呼吸轻而匀称。
她动了一下胳膊,想替他把披在肩上的衣服拉上去,却将他从睡梦中惊醒了。
“却青?”方沉慈缓缓眨了眨眼,看到苏却青醒了,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起身去按呼叫铃。
“等一下,”苏却青拦住了他,“别叫了,三更半夜的要一群人急吼吼地过来,明天早上再说吧。”
方沉慈有些犹豫:“这怎么能行,还是.....”
“有什么不行的,而且我也没感觉有哪里不好,”苏却青把他的胳膊拉了回来,然后说,“你上来陪我睡一会儿,好端端的趴在那儿做什么。”
“这....还是别了....在医院里.....”方沉慈低下头,似乎有些羞赧。
“医院里怎么了,你又不是没和我睡过。”苏却青拍了拍身侧,“你是伤员,我还能拿你怎么样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沉慈说不过她,只好叹了口气,脱下披在肩上的外套,穿着病号服爬到她身旁侧躺下,面对着她。
他的动作有些迟滞,尽管有在尽力掩饰,但还是瞒不过苏却青的眼睛。
“他们应该有和你说过要好好休息吧?你知道我和江溯的关系,你的那些事瞒不了我多久。”
他当然清楚,他的情况被江溯知道,传到苏却青耳朵里只是时间问题。
“我放心不下你,你一直没有醒,我有点害怕了,所以才......”方沉慈往她怀里靠了靠,很可怜地说,“至于我身体的情况,其实已经不影响日常生活了,不会让你觉得很麻烦的,而且我平时很注意,我现在和平常人没有太大区别,真的.....”
苏却青心想,好狡猾的男人,这个时候和她卖惨,她又能说什么呢?
她的手顺着他的袖口往上摸,没有像往常那样摸到他伶俐的腕骨,而是摸到一层厚厚的绷带。
方沉慈皱了皱,她手指划过的地方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
唉,也不算是装的,是真的有点可怜。
“修养一阵就好,我的症状是轻度的,没有那些普适案例那么糟,你真的不要嫌我。”方沉慈伸出胳膊环住了她的腰,说,“但有点疼是真的。”
苏却青被他弄得有点想笑,故意说:“疼不是自找的吗?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抗住什么?”
方沉慈还想反驳,结果苏却青像鱼似的钻进他怀里,闭上眼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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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方沉慈就醒了,他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被苏却青抓着手腕拉住,她将醒未醒地说:“急什么,谁要来捉你的奸了吗?”
谁敢来捉她的奸?
“不是。”方沉慈轻声和她解释,“一会儿你弟弟要过来看你,被他看见我们这样,不太好.....”
“我弟?苏南倾啊?”
那有什么不好的?苏南倾见过的多了。
但想在方沉慈脸皮实在薄,苏却青还是决定放他一马,松手让他起床收拾去了。
等到七点,苏南倾照常过来探望苏却青,一推开门就看见苏却青板板正正地靠坐在病床上,抬头看他,他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全摔了。
“苏却青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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