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如约而至,随着火光渐熄,扈海首席财团华誉集团长女苏却青遭遇意外、生死不明的消息不胫而走。
事故现场被警戒线围起,暴雨中,市督察署警备队长徐知言对着对讲机骂了句脏话,焦黑的残骸中没有找到女人的遗体。
隔着雨幕,他看了一眼檀枫山脚下,记者快要冲破警备队的防线,关于苏却青的死讯,他们似乎已等待太久。
雨势渐汹,穹顶雷电交集。
另一边,一台路特斯emeya疾驰在高速公路上。
苏却青抬起沉重的眼皮,雨声在耳边一阵接一阵,炸得她头痛欲裂,难以聚焦的视线中,只有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的挡风玻璃。
她似乎看到了一双蓝黑异色的眼睛,向她垂下视线,让她想起年少时养在院子里的那只猫——
后来病死在她怀里的玛格丽特,也是有着这样一双蓝黑异色的美丽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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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扈圈发生了两件大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一,是金徽家系裴氏和华誉集团苏氏正式公布了婚讯。
裴家独子裴慈和苏家长女苏却青将于年内成婚。
几大世家结盟的金徽家系在扈京势可通天,裴上观身为金徽家系家主,裴家更是名流们争相攀附的顶级权贵。
裴慈不仅是裴氏一族的金枝玉叶、掌上明珠,更是金徽家系的准少家主。
而华誉集团如今在扈海市风生水起,正是由苏却青的继母谭仙音当家做主。
苏却青手握7.6亿美元的遗产,是华誉继承人的首选。
苏家出了名的豪横无理,苏却青更是最不省油的灯,而金徽家系向来注重规矩体统,极其爱好装模作样。
且众所周知,苏却青生母家族和金徽家系三代世仇,苏却青的亲舅舅几年前因为和金徽家系的纠葛坐了牢,后来又针锋相对多年。
这两个人凑到一起,想也知道有多少热闹可看。
其二,是那位自出道起便和华誉长公主频频传出桃色新闻的顶流影星夏听梧,在苏却青公布婚讯当晚,于扈京私宅中割腕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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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海市督察署。
苏却青摆弄着腕子上的细手链,听到门口的响动后抬眸,朝被传唤来做笔录的林东笑了笑,林氏这位素来嚣张跋扈二世祖顿时表情一僵,眼神飞快躲闪至一旁。
苏却青是个漂亮得让人想要避而远之的美人,尖尖的下巴颏,鼻梁上一点暗红的痣,微微上扬的一对杏仁眼,眼皮薄而流畅,总带着没温度的笑容,像蛇一样盯着你。
“苏却青,你知不知道只要对方上诉,你就会立刻被判故意伤害罪?!”
负责审讯的督察见苏却青满不在意的模样,颇具警告意味地敲了敲桌子。
但这似乎对苏却青不具什么威慑力,她挂着一张轻浮的笑脸,平静无波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说了我没撞他,徐警官,怎么生气成这样?”苏却青耸肩,轻轻抬眸,上扬的上目线尤为锋利,她瞥了林东一眼,笑眯眯地问,“林少爷,你自己说,是我开车撞你了吗?我和你无冤无仇,徐警官好冤枉我。”
果然,林东闻言立刻摆手,忙开口解释道:“徐警官,真的和苏小姐无关,我..我也并没有要起诉苏小姐啊!”
林东暗自捏了一把汗,真得罪了苏家这样蛮横无理的家族,林家在扈海哪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他现在只暗暗后悔昨晚醉酒误事,背后说闲话冲撞到了苏却青跟前。
他要不是喝多了,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大肆点评苏却青的那些风流韵事啊.....
想到这里,他牙齿打颤,解释的话也说得颠三倒四的。
看着对面人皱起的眉头,苏却青托着下巴笑道:“您看,我这样的扈海市好好公民,别冤枉我了。”
她垂睫,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他警号下的名字,徐知言。
知言,好漂亮的名字。
江溯怎么没和她说,扈海督察总局来了个这么亭亭玉立的新面孔,不然她哪里会不配合调查?她最配合了。
徐知言还没说话,苏却青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翻开屏幕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有几分不愉快。
“不好意思了徐警官,我必须得走了,您也知道我最近火烧眉头,很遗憾接下来的调查不能奉陪了,回头我让江署长安排我请你吃饭。”
林东估计恨不得她快点走呢吧。
苏却青起身,身上的首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澈短暂的“叮铃”响。
徐知言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朝门口的警卫抬了抬下巴,示意送苏却青出去。
“你的车我先扣了。”他冷冰冰地说。
“全听您安排,小徐警官~”苏却青倒退着挥了挥手,末了朝林东眨了眨眼,徐知言再抬头就只能看见她远远的背影了。
督察署拿她没辙,只能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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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高新区废钢厂。
这里被苏却青买下来之后修了一圈赛车跑道,外人听说她时常出没于此,便纷纷避而远之。
外面把她传得很邪门,好像轻轻惹得她不高兴了就会杀人灭口。
她哪有这么神通广大,大部分时间还是挺遵纪守法的。
苏却青把车停到了跑道起点,仰靠在驾驶座靠背上,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动着近远光灯。
她开了免提,周围一帮子人陪着她听她爷爷训话。
听筒里传来苏晏愠怒的声音:“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好那个叫夏什么的男明星的事,再让我看到你那些花花新闻满天飞,我饶不了你!”
苏却青偏头,把手机拿远了些,懒懒回复道:“用不着三天,我明天就让他连带着那些报道一起烟消云散。”
“你....”
苏老爷子话音未落,通话挂断,苏却青随手把手机丢到了副驾驶座上。
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拔高了一档。
她降下车窗,探出头去,朝着车前几百米外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玩笑道:“董老板,我们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那人正是前几天靠出卖她的花边新闻赚了点蝇头小利的董少贤,苏子巷出了名的地头蛇。
他身后七零八落躺着几个他的手下,显然已经被苏却青的人制服。
“看看,董老板真是气魄不凡,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苏却青做样子替他鼓了两下掌。
车灯正正打在董少贤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再加上被胶布封住了嘴,说不出话,他只能一个劲地悲鸣着摇头。
她哪只眼睛看到他答应了?!谁要陪这个疯女人玩什么无聊的游戏?!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会被她逮到,本来明天就要去扈港避风头了,都怪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饭桶....
董少贤又恨又怕,额头上的汗一直涔进了眼睛里,酸得他用力地眨了眨眼。
听说林富一的儿子只是说了她几句闲话,现在还打着石膏躺在医院里....那他岂不是......
苏却青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轻快地说:
“那这样,在我踩刹车前,你不喊停,你找人追拍夏听梧并且把照片卖给那些小报记者的账,我们一笔勾销,你要是喊了,你砍掉自己的一节小拇指,亲自送到夏听梧的病房里去,给他个小惊喜,怎么样?”
疯了,董少贤想。
这应该只是她想搞死他的托辞吧?毕竟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她想弄死一个人根本没什么可顾虑的!
苏却青坐回车里,把墨镜拨下来,下一秒董少贤嘴上的胶布被撕开,然后被蒙上了眼睛,紧接着,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引擎声划破夜空,像一把卷刃的斧头猛地砍上了他的头骨,一阵天旋地转,他觉得自己脑子发昏。
董少贤后槽牙咬得发痛,在“扑通扑通”越来越快、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他大喊:“停!停!我他妈说停!!”
话音未落,车子的引擎声忽然消失了,他眼睛上的布条被扯了下来,随后看到苏却青的车依旧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而她本人在驾驶座笑得前仰后合。
他被耍了,像个马戏团里的玩意儿一样摆到这群人跟前供他们取乐!
董少贤羞愤至极,垂下头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衣服布料早就汗湿了。
还没有人这么羞辱过他,让他像过街老鼠一般!他在苏子巷最风光无限的时候,苏却青算个什么东西?她姥姥都要让他三分!
思绪转瞬间,苏却青已经走到他跟前,她蹲下来,眼尾轻佻,笑意盈盈:
“我和裴慈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你就生怕我成了金徽家系的少奶奶,往后檀家处处压你一头?你真能搅黄我和裴家这桩晦气十足的婚事倒还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扈海的人都在看我苏却青的笑话,苏家人个个都戳我的脊梁骨。”
她随手捡了根钢管,杵到了他的脖子上,问:“谁把夏听梧的事捅给你的,想清楚再说话。”
董少贤扯了扯干裂出血的嘴角,说:“我要是知道是谁,他会看着你把我抓起来问话吗?要不是有人在后面运作,就算我手里真有你那个情夫的消息,在扈海谁敢走漏出去?喔,对了,你那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不是最见不得你好吗?说不准就是他呢!”
董少贤的话也在苏却青意料之中,利用一点小丑闻来给她制造点小麻烦,借此小赚一笔,还能打压檀家的声势,他也不过是谁的棋子而已。
他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富贵险中求。
她站起身,轻飘飘地对一旁的手下说:“陪董老板选把快刀去,别整得太血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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