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
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仿佛阿错像阴魂不散的小鬼,和阿错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阿错听见他这么说,无语撇了撇嘴,差点没给他翻白眼。
“你大早上就踹我房门,我还没来问你,你先倒打一耙上了?真是脸大。”
也正是这一声脸大,瞬间就触动了顾凌舟的神经,他即刻就反驳:“我说了,我的脸不大!”
阿错管他脸大不大,摆着手:“谁知道呢。”
顾凌舟简直要被她的话噎的死死的。
太学中的学子大多自诩清高,说话含蓄,而且他是武生,那些学子往往不敢和他正面吵架,向来都是他嘴毒的份,没想到今天被她堵的死死的。
他们二人对视,顾凌舟那双星眸气势汹汹,恨不得要将阿错拆骨脱肉,阿错也不甘示弱,抬起自己的头,用那双琥珀色的凤眸死死的盯着他,根本就不怕他。
一时间剑拔弩张,仿佛他们二人之间的大战就要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云清池连忙跑进阿错的屋子中,看见他们二人,心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边跑还边说:“冷静啊,冷静。”
他怕阿错吃亏,跑到他们二人的中间,张开手面对顾凌舟,将阿错护在身后。
他许是一听到巨响就匆忙赶来了,头发没来得及没束,穿着一袭白色的里衣,面带担忧地夹在二人中间,看着他们俩,苦口婆心地道:“都是同窗,都是同窗,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何必要动手呢?”
顾凌舟活动了筋骨,咬着牙道:“云清池,这是我和他的事,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也一起收拾了。”
听着他这般说辞,阿错对他的印象又差了一些,站在云清池后面道:“清池兄,你退后些。这人大早上就来踹门,多半没漱口,怕是想把我们都臭死在这里。”
见阿错还继续激他,云清池瞪大了双眼,连忙扯住她的衣袖:“子错兄,我求你少说两句话吧。”
果不其然,阿错那句话才刚说出口,顾凌舟眼中的怒气就越来越重,拳头攥得都能听见响声。
他沉着脸一步一步靠近他们,随手抓住云清池把他丢到一边,然后举起拳往阿错脸上打去。
而阿错依旧还是那副模样,像是断定了他打不到她,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
顾凌舟眼中虽然闪过一瞬疑惑,但是手中的动作可没停下,直径往她脸上飞去,可还没打到她,云清池就在一旁大喊:“顾兄!”
“太学中斗殴可是要被罚抄书卷三百遍的!”
正是这一句话让顾凌舟瞬间醒神,他奋力收回手,可是速度太快了,已经来不及了。
就当他以为自己那三百遍书抄定了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劲向他的手腕袭来,将他的手打翻,止住了他的动作。
他收过手腕,仔细的看了眼他的手腕,上面有一抹红痕,不知从哪来的东西,像是水,又像是沙。
他抬头看了眼阿错,见她淡定的模样,便知晓她身边定有人在暗中保护。
见顾凌舟停下来动作,云清池即刻见缝插针:“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同窗,有话好好说。”
“不知子错兄是何处惹到顾兄了?”
他指着阿错,板着脸道:“他,很吵。”
阿错觉得莫名其妙,她在自己房间里睡的好好的,怎么就吵到他了。
她无语:“喂,我又没跑到你被窝里和你一起睡,怎么就吵到你了?”
顾凌舟从没见过说话如此大胆的男子,他虽然从小在军营长大,可是阿爹治下有方,这辈子最想让他做一个读书人,从不让军中的那些人在他面前说胡话。
两个大男人怎么能同睡一个被窝!多恶心!
顾凌舟的怒气又爬了起来,完全没给阿错遮掩,将事实全盘托出:“你大半夜说梦话,一直吵着要吃鸡腿,吵了两个时辰!”
“?”
梦…梦话?她居然会讲梦话!
阿错双眼睁大,被这个消息打的措手不及。她说梦话这件事崔行渡可没说过啊。
她和崔行渡睡在马车上睡了几个月,也没见他反映啊,他不是浅眠吗?
她转头去问云清池,既然他们俩都在隔壁,顾凌舟要是能听得到,那云清池也能听到。
云清池仔细的想了想,摇头,:“我…没听到啊。”
“你看,他都没听到,怎么就吵到你了呢?”
顾凌舟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睡得跟猪一样,一个弱的跟鸡崽一样,能听到了才怪。
他弯腰将脸凑到阿错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眼下,让她仔细看。
在他的手指下,阿错果然看到了两团乌青。
这下子,不管自己究竟是不是会说梦话,阿错都知晓,自己昨晚肯定吵到他了。
自觉理亏,阿错抿着嘴,对他讪讪一笑:“对……对不住?”
“要不你今天晚上也说梦话,吵我两个时辰?”
“……”
不知道怎么回事,阿错每说一句,他都觉得自己的脑袋疼,他从没想到会有人会这样回复别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阿错都向道了歉,云清池也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吵嚷,他也就不在想和他们过多交际。
他丢下一句:“总之,今日之内给我搬走,否则后果自负。”
然后就扬长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阿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跟着他跑到门口,在他进门前叫住了他:“喂,那我的门怎么办?”
顾凌舟转头扫了她一眼,眼中闪过寒光,然后推门而入,彭的一声,将阿错的门板给震了下来。
要不是阿错躲得快,差点就砸到她了。
“……”
“啊啊啊啊,你个暴躁鬼!大脸鬼!泡脚鬼!”
“彭——”那门又打开,顾凌舟从屋内扔了件石墨出来,墨汁撒了阿错门口一地,然后又大力地关上门。
阿错见状就想上去跟他吵架,云清池连忙拉住了他。
“子错兄,息怒啊息怒。他是镇北大将军的独子,三代单传,祭酒见了他都得绕路,惹不得,惹不得啊!”
阿错气的将门想成顾凌舟,用力地踢了踢。
“他身份高贵就为所欲为?真看不惯这种人。”
云清池见她这般心直口快,连忙拉住她,低声对着她说:“子错兄慎言,你可知这太学有将近一半的学子都是高管权贵的子孙,他们看不上我们这些从地方推荐上来的学子,只要我们背地里议论他们,下场会很惨的。”
“一半都是?”
云清池点头。
一半都少了,近些年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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