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云清池被夫子抓到,阿错和顾凌舟一路小跑,终于在夫子即将到达竹林的前一刻,一人找了一棵树,靠在树上和夫子笑着打招呼。
那夫子一看是这两个小魔王,花白的胡子就隐隐作痛,也不管抓不抓人了,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那脚步飞快,根本看不出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
阿错见夫子远去的背影,瞬间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差一点点。
顾凌舟从树上跳了下来,走到她身边,小声对她到:“进去看看?”
“这不好吧?”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
顾凌舟看着她,无语地朝着她道:“有本事你别往里面走啊!”
阿错像是没听到,偷偷摸摸地往林子里走去,隐蔽在一颗大树背后,悄咪咪地探出脑袋望着前方互诉衷肠的那对小鸳鸯。
顾凌舟走到她背后,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一时兴起,将自己的头也凑过去,伸出手想去揉揉她的脑袋。
可还没碰到她的头发,他就被她身上的味道香迷糊了,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谁成想,她看见了什么,突然转头想要问顾凌舟一些事情,没想到他突然靠的这么近,脸都快要贴在一起了。
她的眼睛很好看,像是一块琥珀,亮莹莹的,顾凌舟形容不出来,总感觉像是城东老头卖的糖人画。
甜甜的,想让人吃一口。
想到这,顾凌舟思绪瞬间清醒,暗骂自己心思龌龊,她是他的好兄弟,怎么能这样想她?
阿错被他吓了一跳,伸出手给他手臂狠狠地来了一巴掌:“靠这么近你要死啊?”
顾凌舟吃痛,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哎哟,你就不能轻一点。”
也不知道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手劲这么大。
阿错心中还想着刚才要问的问题,也不管他刚才为什么靠的这么近,将他拉到大树背后,指着柒娘和云清池,好奇地问顾凌舟:
“为什么柒娘将那块玉珏送给云清池之后,云清池像是被放到油锅里炸了一样?脸红的都看不出模样了。”
想起她送给崔行渡的那块玉珏,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又说:“这玉珏有什么说法吗?”
“玉珏?柒娘送玉珏给云清池了?”顾凌舟瞬间来了兴致,眼中放光,伸出脖子去看远处的那两人。
“嚯,还亲手给云清池戴上了,柒娘这女娘真大胆,真有种。”他点头,对柒娘多了几分佩服。
看顾凌舟看的津津有味的模样,阿错倒有些急了,连忙对他说:“你先别看了,快跟我说啊。送玉珏有什么不对。”
顾凌舟微微皱眉:“你不知道?”
阿错:“我为什么会知道?”
看阿错脸上并无戏谑的模样,顾凌舟便知晓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隐喻,便好心的向她解释:
“在大梁,玉珏是男女的定情信物。若一女子看中了一男子,就会将玉珏送给男子,若男子有意就会收下,无意就会退回。”
“等到大婚的那日,再由女子亲手为男子系在腰间,婚仪才算礼成。而且,若这个男子对女子情意浓厚,他就不会再佩戴其他的玉珏。”
“有的痴情人甚至会佩戴一辈子,就算死了都会将那块玉珏放入墓中。”
“你也是男子,怎么会不知呢?”顾凌舟心中泛起疑惑,抱着手问她。
可听到玉珏隐喻后的阿错哪里还能听到其他声音。
她的内心早就翻起了巨浪,血管中的江河湖海迎来了第一次的汹涌澎湃,惊涛骇浪拍打着她的那颗对爱缺乏敏感的稚嫩心脏。
心脏一跳一跳。
嗵——嗵——嗵——
她记得,他说:
若殿下赠了臣,便不可再赠与他人玉珏了。
这般,殿下还要赠与我吗?
她是怎么回的?
她说:嗯,赠你。
她琥珀色的眸子兀的一震,那张白净的脸霎时就烧了起来。
他是崔氏的长公子,他从小到大博古通今,凡事都是算好了才动手,不可能不知道玉珏背后的隐喻。
既然他知道玉珏的隐喻,那为什么还要收下她送的玉珏?
为什么,让她从今以后不在送玉珏给其他男性男子?
为什么,要让她亲手将玉珏挂在他的腰间?
她阿错是乞丐,不知道玉珏的含义,可是他明明是知道的啊……
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巨大的震惊震的她的心尖颤了颤。
不知怎么的,她想要去见他。
她想去问问他,问他,为什么?
她不过一瞬就下定了决心,眸中满是坚定,她要去令州,当面问他。
***
自从下去令州的决心后,阿错日日等着太学放年假的日子,不过才五日的时间,她却觉得像度日如年。
她这几日心急如焚,等到了放假的那日,她谁都没管,径直的抄起她放在山门口的包袱,一溜烟就下了山。
她早就跟马行的伙计打好了招呼,雇了辆马车,等到一出山门,就坐上马车,往令州的方向奔去。
可还没等驶出几里地,马车悠悠的停了下来。
阿错皱了皱眉,掀开门帘问赶车的马夫:“怎么停了?”
马夫也不是故意要停的,他指了指前方的官道,对着阿错说:“公子,遇上送丧的了,前面的路堵住了,上不去。”
阿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支声势浩大的送丧队伍,那些人穿着白色的丧服,举着白条,吹吹打打地往前走去。
那黄白的纸钱撒了一路,漫天飞舞,洋洋洒洒。
队伍很长,长到过了一刻钟那队伍都没走完,前面都是随葬的队伍,正真的棺椁都还没从后面抬过来。
因着这队伍很长,官道上一时间停了好多辆马车,有人的地方自然就会有非议。
有人看着那些精美的随葬,不禁开口询问:“这是谁的送丧队伍?怕是赶得上皇亲贵胄了吧?”
有人回他:“唉,这是姜家小姐,就前几日死了的那个。”
姜令?
阿错意识回笼,推开了马车的窗户,望着那送丧的队伍,旗帜上飘的确实是姜家的族徽。
真是她……
阿错想起那日秋日宴中的她,虽然她并没有正眼看阿错一眼,阿错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可再怎么着,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个在她面前说过话,喝过茶的人。
那么一个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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