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56
到楼下时，令狐玹才迷迷糊糊转醒。意识是散的，泡在酒里，浮沉不定。她掀开眼皮，对四周望了望，擡手拍了下宁思玄的肩。
“到了？”
宁思玄停住，把她放到地上。令狐玹脚尖踩实，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路灯杆，指尖扣紧冰凉的金属，稳了一瞬。
“我家……”她仰起脸，目光朝眼前的楼攀上去，“就这个。”
她立在灯下，颊上晕着两团酡红，几缕碎发黏在颈侧。那件黑色露脐t恤被光一照，泛着层哑暗的微泽。
左边大腿上绑带松脱了半截，她低头瞥去一眼，伸手去扯，指尖捏住那截带子没扯好，皮带反而又往下滑了一寸。
令狐玹擡起眼，目光涣散着，对不准焦：“你怎么还在这儿？”
宁思玄没出声。
令狐玹眨了眼，往前迈了一步，“宁思玄。”她叫。
“嗯。”
令狐玹望了好几秒他，开口时的声音透出一点撒娇的意思来。
“能不能亲亲你？”
她仰着脸，嘴唇张开，酒精让她变得大胆，也让她变得诚实。
“好不好？”她又问，身子往前探了探。
宁思玄喉结滑动了一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声线发哑。
令狐玹点头，点得很认真：“知道。”
“知道什么？”
“想亲你。”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为什么？”
令狐玹歪头：“因为你好看。”
宁思玄静一瞬，问：“还有呢？”
令狐玹又想了想，这次想得久一点：“因为你……你对我好。”
“怎么好？”
“你送我回家。”她掰着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数，“你给我买水，你背我。”
她又补了一条：“你让我摸你脖子。”
宁思玄睫毛一动：“什么时候？”
“刚才。”令狐玹指了指他的脖子，“背我的时候。我摸了，凉的，舒服。”
她顿了顿，忽然记起什么，眼睛钉在他脸上看了几秒，“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宁思玄没答。
令狐玹往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认真地审视着他：“你脸有点红。”
“嗯。”宁思玄垂下眼睫，那排阴影落下来，“刚才在酒吧，我也喝了不少。现在头很晕，也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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