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昊云那双常年签发过亿合同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在芈哲珑的肩膀上规律性地起伏。
力道适中,酸爽入骨。
芈哲珑舒服得直哼哼,心说这大冤种虽然脑回路跑偏,但这伺候人的手艺确实没得挑,比财团里那些只会写代码和搞暗杀的木头强多了。
“放松点,你骨头硬得都能去给挖掘机当履带了。”叶昊云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念叨,语气像是在训斥不听话的下属,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过那个走进门的旗袍女人。
芈哲珑半眯着眼,视线在叶昊云昂贵的袖扣和那个食盒之间来回跳跃。
说实话,他现在更关心那盒子里装的是不是灌汤包,毕竟折腾了大半宿,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跟刚才的萨缪尔一样“被熔断”了。
旗袍女人,也就是裴子谦的母亲,在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她那种优雅得近乎僵硬的姿态,在满地电子残骸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违和。
周敬在一旁抱着个测磁仪,急得直挠头:“怪了,这老太太一进来,我这仪器就跟蹦迪似的,什么高端干扰源?”
裴母没理会周围的戒备,她缓缓打开了那个食盒。
里面没有香味,反而透出一股淡淡的、经年累月的铁锈味。
那不是食盒,而是一个厚重的铅盒。
她从里面捏出一块透明的载玻片,上面凝固着一抹早已发黑、甚至有些干枯得掉渣的血迹。
“十年前,叶氏濒临破产,叶老先生在车祸现场捡回了你,也带回了这抹‘神迹’。”裴母盯着那抹血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随后又迅速熄灭,化作一种灰败的自嘲,“子谦一直以为他是为了家仇在报复,以为是你害死了他父亲。”
芈哲珑盯着那块老掉牙的血痂,大脑飞速运转。
十年前?
那时候他好像刚降临在这个位面,正忙着在一堆乱码里找回自己的神智。
记忆里,他好像确实在一场连环车祸里顺手拽过几个人。
但这血……
“我当年的贪婪,害死了我丈夫。”裴母的声音颤抖起来,“我想克隆这种力量。我认为只要掌握了这种能让枯木逢春、让数据逆流的血液基因,裴家就能取代叶家,甚至取代所谓的财团。但我错了……人类的躯壳,承载不了这种违背逻辑的存在。他死于基因崩溃,死在我亲手注射的试验剂里。”
跪在地上的裴子谦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瞪大的双眼里满是三观崩塌后的虚无。
原来,他这些年处心积虑的复仇,他试图摧毁叶氏、试探财团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建立在一个母亲为了掩盖罪恶而编织的烂俗谎言之上。
“喂,我说。”
芈哲珑终于舍得从叶昊云的肩膀上挪开了半寸。
他伸出手,指尖在那块载玻片上方轻轻一抹。
没有火光,也没有特效,那抹被裴母视若神明的血迹就像是被吸尘器抽走了一样,瞬间化作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玄乎。”芈哲珑打了个哈欠,眼神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当年我路过那儿,单纯是因为那儿离公交站近。至于叶氏为什么能活下来……”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正僵着身子、手还维持着按摩姿势的叶昊云。
“哪怕没有我,这大冤种——咳,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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