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冲过去,踹开门,只见尤松折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经没了气息。
而窗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追!”顾星渡纵身跃出。
江知渔看了眼尤松折的尸体,眉头紧皱,又是魔煞作祟,而且这次的手法,和锁魂井如出一辙。
她给尤松折念了段往生咒,随后才去追顾星渡。
黑影速度极快,顾星渡追到后山才勉强追上,两人交手,黑影不敌,被顾星渡一剑刺中肩膀。
黑影闷哼一声,转身跳下了悬崖。
顾星渡想追,江知渔及时赶到拉住他:“下面有阵法,危险。”
她走到悬崖边,捡起黑影掉落的物品,一块黑色玉佩,上面刻着井字。
“果然。”江知渔握紧玉佩,“凶手就在宗门内。”
顾星渡脸色难看:“我会禀报师父,彻查此事。”
“先别急。”江知渔说,“玉佩给我,我试着追踪它的主人。”
“你能做到?”
“试试看呗。”
两人回到洞府,江知渔开始布置法阵,她把玉佩放在阵眼,然后割破手掌,让血滴在阵纹上。
“你干什么!”顾星渡抓住她的手。
“血咒追踪,最有效,放心,死不了。”她无所谓道。
顾星渡看着她苍白的脸,沉声道:“我帮你。”
“怎么帮?”
顾星渡也割破手掌,把血滴入阵中:“两个人的血,效果更好。”
江知渔怔了怔,轻笑:“行。”
法阵启动,玉佩开始发光,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穿着星辰宗长老服,背对着他们。
“这是?!”顾星渡瞳孔一缩。
人影慢慢转身,就在这时,法阵倏然炸开,两人被震飞出去。
顾星渡第一时间护住江知渔,自己撞在墙上,吐了口血。
“少宗主!”江知渔扶住他,“你没事吧?”
“没事,”顾星渡擦掉嘴角的血,“你看到了吗?那人……”
“看到了。”江知渔脸色凝重,“是戒律长老,清虚子。”
星辰宗掌管刑罚的戒律长老,竟然是幕后黑手?
两人都沉默了。
“先疗伤,”江知渔叹气,“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她扶着顾星渡坐下,给他喂了颗疗伤丹药,少年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冷不丁说:“你不怕吗?”
“怕啊。”江知渔如实说,“但怕有什么用?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她笑了笑:“再说了,不是还有少宗主你吗?你可是元婴期大神,保护我应该没问题吧?”
顾星渡移开眼:“谁要保护你。”
江知渔一副我懂的表情,默默收拾残局。
第二日,江知渔的伤好得差不多了,顾星渡就没这么幸运了,血咒反噬对修为高者影响更大。
江知渔有些愧疚,一大早起来熬了灵药粥,端到他房门口。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少年闷闷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顾星渡正盘坐在蒲团上调息,见她进来,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粥,又迅速移开视线:“什么东西?”
“灵药粥,补气血的。”江知渔把碗放在他面前,“昨晚谢谢你护着我。”
顾星渡轻哼一声:“谁护你了?我只是不想师父说我连道侣都护不住。”
“是是是,”江知渔忍笑,“那少宗主赏个脸,把粥喝了吧?我加了雪莲和灵芝,对恢复灵力有帮助。”
顾星渡这才端起碗,小口喝着,粥熬得软糯,药香恰到好处,他喝了几口,脸色稍霁:“还行。”
江知渔坐在他对面,等他喝完,才开口:“清虚子那边,你有什么打算?”
顾星渡放下碗,表情严肃:“戒律长老位高权重,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他,而且血咒追踪被中断,他肯定已经察觉了。”
“那我们就先按兵不动,”江知渔打了个响指,“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等?”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传音符:“乔亦曲的魂魄告诉我,清虚子每隔七日会去后山一趟,行踪诡秘,我们可以暗中监视。”
顾星渡蹙眉:“太危险了。”
“所以需要计划周全。”江知渔眼睛亮晶晶的,“少宗主,你既然能破执事堂的阵法,应该有隐匿身形的法宝吧?”
顾星渡盯着她看了半晌,从储物戒里拿出两张符箓:“隐身符,渡劫期以下无法看破。但只能用两个时辰。”
“够了。”江知渔接过符箓,“明日亥时清虚子会去后山。”
“好,那就明晚行动。”
两人正说着,洞府外突然传来玄真子的声音:“星渡,知渔,你们出来一下。”
他们对视一眼,起身出去。
玄真子站在院中,笑呵呵说:“宗门规矩,新入门的弟子得参加新弟子历练,知渔虽然是你道侣,但修为尚浅,也得参加。”
江知渔懵圈:“历练?去哪里?”
“曾夺泽,”玄真子说,“一处低阶秘境,适合筑基期弟子试炼,不过今年情况特殊,曾夺泽近来魔煞频发,宗门怀疑有邪修作祟,所以派了内门弟子带队。”
他看向顾星渡:“星渡,你带队。”
顾星渡一愣:“我?”
“你修为最高,又是少宗主,带队最合适。”玄真子捋着胡子,“而且知渔第一次参加历练,有你在,我也放心。”
江知渔嘴角忍不住抽搐,大长老这是明摆着给他们实时创造独处机会啊。
顾星渡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耳朵微红:“师父,我最近要修炼……”
“修炼不差这几天。”玄真子打断他,“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出发,你们准备一下。”
说完,玄真子转身就走,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历练,”江知渔沉吟片刻,“曾夺泽魔煞频发?会不会和清虚子有关?”
顾星渡瞬间明白:“你是说,他可能在曾夺泽布置了什么东西?”
“锁魂井需要大量怨气,曾夺泽虽是低阶秘境,但新弟子死伤常见,怨气充足。”江知渔分析道,“而且距离宗门不远不近,正好掩人耳目。”
顾星渡点头:“明日监视后山之后,如果清虚子真有异动,曾夺泽之行就必须去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在那之前。”
她看向顾星渡,露出狡黠的笑容:“少宗主,既然要一起历练,是不是该教我几招保命的法术?我这筑基期的修为,拖后腿了多不好。”
顾星渡扫了她一眼,表情略带嫌弃:“下午来练功房。”
“谢少宗主!”
下午,练功房。
顾星渡抱臂看着她:“你擅长什么?”
“符箓。”江知渔老实回答,“攻击防御都会一些,但灵力有限,高阶符画不出来。”
闻言顾星渡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沓空白符纸和玉笔:“画张火球符我看看。”
江知渔接过笔,凝神静气,笔尖落在符纸上,流畅画出一道道符文。
片刻后,符成,隐约有火光流转。
顾星渡拿起符纸看了看,眼中闪过讶色:“符文精准,灵力分布均匀,你符道天赋不错。”
“熟能生巧。”江知渔谦虚道,“小时候没灵石买法宝,只能自己画符。”
顾星渡默了一下,又拿出几本册子:“这些都是基础法术,你先看着,我教你一套步法,关键时刻可以用来逃命。”
江知渔眼睛一亮:“逃命步法?这个好!”
少年示范了一遍,身法飘忽,如鬼似魅。
江知渔看得认真,跟着学了几遍,居然就有了三四分模样。
“悟性不错。”顾星渡难得夸了一句,“这套飞云步练熟了,金丹期以下追不上你。”
江知渔得满头大汗,但兴致勃勃:“再来再来!”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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