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会计和法律的吗?
现在的他怎么会知道温时砚应该学会计和法律?
上辈子,温时砚的确是在A大学的会计和法律。
那应该是他爸资助后,她为了回报江家做出的选择。
她学了那些专业,后来帮他家管理公司,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这辈子,她从来没说过自己想学什么。
直到刚才,她说数学。
那他是怎么知道会计和法律的?
现在的江亦野就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
他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说漏嘴了,温同学肯定觉得我有问题,我怎么解释?我说我做梦梦到的?我说我瞎猜的?我说……我说我上辈子见过她学会计和法律?那不得被送进精神病院?
他余光瞥见温时砚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但平静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转动。
像是在计算,像是在观察,像是在……把他整个人拆开,一片一片地审视。
江亦野后背一凉。
他必须说点什么。
必须马上说点什么。
他干巴巴地开口:“那个……我是说,你不是应该学会计和法律吗?就是……就是那种,以后好找工作,能赚钱的!数学有什么用?数学能干嘛?当老师吗?当然当老师也挺好的,但是会计和法律多赚钱啊,对吧?我上次看一个新闻,说现在最赚钱的专业就是金融和法律,数学出来只能当老师或者搞科研,又累又没钱……”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离谱,最后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求能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李明屿:“野哥,你脑子进水了?学神学什么都是大神,数学怎么了?数学学好了以后搞人工智能,那不比会计赚钱?”
江亦野如蒙大赦,疯狂点头:“对对对!人工智能!我忘了这个!温同学你学数学以后可以搞人工智能,赚大钱!到时候你开发个什么算法,分分钟上市,那比会计法律强多了!”
他嘿嘿笑着,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江妈妈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也没这么二啊?
江爸爸倒是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江亦野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温时砚收回目光,继续夹菜。
“数学是基础。”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凝滞从未发生,“学好了,什么都能转。会计和法律,想学随时可以学。”
江亦野疯狂点头:“对对对!温同学说得对!我就是瞎操心!温同学什么都会!”
他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试图压惊:这事应该翻篇了吧?
他偷偷看了温时砚一眼。
温时砚正在喝汤,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江亦野松了口气:应该……没事了吧?
但温时砚的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你不是学会计和法律的吗?这句话,在她脑海里自动回放了好几遍。
江亦野的语气太笃定了,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猜测。
可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实?
到目前为止,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自己对专业的选择。
从小到大,她的目标一直是数学。
从初中的数学竞赛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那种纯粹的逻辑美,那种从混沌中推导出秩序的确定感,是她在颠沛流离的生活里唯一的确定。
可江亦野说的是,你不是学会计和法律的吗?
用的不是二字,而非为什么不。
这意味着,在他心里,有一个预设:她温时砚就应该学会计和法律。
为什么?
她想起之前他脱口而出的老婆。
那时候她以为是他嘴瓢,或者是什么富二代玩闹的坏习惯。
但现在想来,那一声老婆,喊得太自然了,跪得太丝滑。像是喊过很多次,跪得习惯了。
她想起他对自己那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赖。
从他第一天变得神神叨叨开始,他就认定她能改变他的命运。
不是那种单纯期待好学生帮我补课,而是笃定的信任。
他知道她会成功,知道她会变强,知道跟着她不会错。
还有他的变化。
半年前,他还是个只知道打游戏的学渣。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开始拼命学习,拼命靠近她。
像是……像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努力会有回报。
知道她值得信任。
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温时砚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她想起外婆说过的话:人这一辈子,遇到的人和事,都是有因果的。
那江亦野这个因,是什么?
温时砚的思绪被叽叽喳喳的李明屿打断。
李明屿:“等学神以后搞人工智能,我就投资!我把游艇和车卖了,还有我的零花钱,我现在开始攒钱,到时候应该能有不少哈!”
江亦野被呛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接过话头:“不是,明子你抱大腿也太溜了。但你说得对,温同学绝对超级潜力股,投资回报率超高的那种。”
他越说越来劲,眼睛亮晶晶的:“我跟你说,温同学这种人,就是那种……那种天生能成大事的!你看她,学习好就不说了,关键是脑子清楚,遇事不慌,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以后不管是搞学术还是搞企业,那都是一把好手!”
李明屿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学神这种人,放哪儿都是大神的料!”
江亦野继续吹:“而且你发现没有,温同学特别有魄力。该狠的时候狠,该稳的时候稳。以后要是自己创业,那绝对是大佬级别!到时候咱们就跟着混,吃香的喝辣的!”
李明屿眼睛都亮了:“真的假的?学神你以后创业带上我们呗!我给你当保安队长!”
“我当司机!”江亦野举手。
温时砚淡淡开口:“你先把高考考好再说。”
两人同时闭嘴。
江妈妈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最后的别扭,忽然就散了。
温时砚对小野,嫌弃归嫌弃,但该管的时候管,该帮的时候帮。
这种管,就像是责任,又像是习惯,还有一点点她不愿意深想,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
江爸爸看了妻子一眼,那眼神在说:现在你放心了?
江妈妈微微叹了口气,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饭后,江亦野和李明屿送温时砚回学校。
江妈妈站在门口,看着三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忽然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江爸爸走到她身边。
江妈妈:“没什么。就是觉得以前是我狭隘了。”
江爸爸没有说话,只是揽了揽她的肩,说:“这孩子,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江妈妈侧头看他:“怎么个厉害法?”
江爸爸想了想,说:“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要。不贪,不急,不卑不亢。这份定力,很多三四十岁的人都未必有。”
他顿了顿,又说:“亦野跟着她,不会吃亏。”
江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李明屿还在叽叽喳喳。
“野哥,你妈今天对温学神好好啊!完全不像你说的那样。”
江亦野挠头:“好像是挺温柔的。”
李明屿无语:“什么叫好像是?你没看出来吗?你妈今天看温学神的眼神,跟看儿媳妇似的!”
江亦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李明屿一脸认真,“我跟你打赌,你妈肯定在心里已经认了。”
江亦野没再理他,快走几步追上温时砚的步伐:“温同学,你别听明子瞎说。你这么优秀,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所有家长都喜欢你。”
温时砚脚步没停,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见温时砚对李明屿的话没什么反应,江亦野莫名地又有一点失落。
“学神,我大哥发信息让我先回家,野哥你回学校,我先走了哈!”李明屿扬着手机说。
江亦野巴不得送走这个嘴巴不把门的家伙。
温时砚点点头,让他路上小心。
送走李明屿,江亦野和温时砚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
不得劲儿的江亦野小心翼翼地问:“温同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温时砚看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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