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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三十三天

小说:

我能看见倒计时

作者:

余几许糖啊

分类:

现代言情

那段留言发出去,博主本就无法回复。池枝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下。

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亦或者,那条留言早已混入密密麻麻的评论里,从此石沉大海。

都没有关系,池枝越发这条留言,从来不是求什么回报,他只是觉得对方值得。

池枝越这人,有个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总是下意识地对喜欢的人事物倾尽全力,哪怕明知道最后可能没有结果。

许梦桦说这是一种毛病,池枝越从孤儿院出来就有这个毛病。

“小时候,爸妈给我们买了一样的东西,什么来着我也忘了。当年我还在中二病叛逆期,我说我要两个,你还真给我了。”许梦桦喝了一口汤,回忆起来。

池枝越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对我来说本身就不是必须的东西,你想要当然可以给你。”

许梦桦眼睛瞬间亮了,指着桌上黑屏的手机说:“那你的手机送我呗?”

池枝越抬眼瞥她:“那我用什么?”

许梦桦:“换新的啊。诶,那旧手机怎么办?旧手机当然是放——”

池枝越:“转回去。”

许梦桦撇了撇嘴,还是乖乖转了身子吃饭。

“行了。”许有康眯着眼睛教育女儿,“你就欺负你哥好脾气吧。”

“他脾气哪好了……”许梦桦嘀咕几句,瞥了眼在笑的池枝越,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汤。

晚饭结束,池枝越像往常一样去户外溜达一圈,没想到许梦桦蹦蹦跳跳地跟了过来。

池枝越失笑:“你也不遛狗,过来吹冷风吗?”

“我这叫怕你在路上突然晕倒了,做你的保镖。”许梦桦飞快换上雪地靴,猛地站直身子,“走吧~”

两人走到大路上,许梦桦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根雪糕。

莫名其妙付钱的池枝越,手插进厚重的大衣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出门前妈妈塞进来的暖宝宝。

“你出门不会是为了吃零食吧。”池枝越侧头看许梦桦。

“诶呀,我也是真关心你,你不是最近又头疼了吗?”许梦桦舔了一口冰凉的雪糕,“上次在家你突然拿不稳杯子,把我吓了一跳。”

自那位“药到病除”的人离职了之后,池枝越的头疼似乎又有回来的预兆。上次就在家里突然拿不稳杯子,吓了她一跳。

按池枝越的说法,像是有人在暗处反复敲击他的大脑,隐痛挥之不去。

医生说这是因为池枝越遇到了过往见过的事物,大片尘封的记忆汹涌而来,而那些记忆里痛苦占了大多数,他的本能下意识做对抗。

许梦桦没经历过失忆,也没生过大病,最多只是因为备考刷题头疼过。每次看到池枝越痛苦的样子,她心里也跟着发酸。

恰好路灯光斜斜洒过来,池枝越那张找不出瑕疵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仿佛那份温和是与生俱来的。

她倒是替他心累。

这人就算生病了,也要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许梦桦摸了摸路边灌木上的积雪,她轻声问:“那你要是见不到他怎么办啊,又要变成以前那样了?”

池枝越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干嘛总拿他当药根使?他爱见我就见我,不见也很正常,他是独立的人啊。”

“那你说你想要联系方式……”许梦桦问。

“我如果想见他,也不是因为头疼才见他的,我只是很想看到他而已。”池枝越的声音放轻。

虽然池枝越说的挺对的,但许梦桦听着这一通像训话般的句子,还是忍不住嘟起嘴巴:“是是是,你是正人君子,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我知道,所以也谢谢你,”池枝越斜睨着许梦桦,像哄小孩似的,“一根冰激凌够吗?”

许梦桦没回答这份,搓了搓厚重的羽绒服,小声嘟囔:“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隔壁那小孩欺负我,你就这么笑呵呵地把他踢进喷泉里了。”

池枝越记得,但他不知道许梦桦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这附近没小孩也没喷泉的。

他微微挑眉,轻声问:“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吧,”许梦桦站定了,认真地看着池枝越:“哥,我要不是知道你真实性格,真的很容易上当受骗,还好你没谈恋爱。”

池枝越:“……”

许梦桦:“这也算是助人为乐了。”

池枝越:“完全不算好吗。”

“这次又说我单身好了,前两天不还在问我什么时候给你带个嫂子吗?”池枝越轻轻点了下许梦桦的额头。

前两天许梦桦不知看了什么电视剧还是漫画,非说想喝喜酒。就因为这句话,两位父母也开始催婚要孩子。

要不是不想与计划相悖,池枝越此刻就很想说一句话:孩子是不可能的。

你们的儿子是gay啊。

许梦桦撅起嘴巴,手指打着圈:“人都是有变化的嘛。”

池枝越笑着追问:“这次变几天?”

“一天,因为我还是挺想要个嫂子的,”许梦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一脸虔诚地许愿,“我只能许愿,让我未来的嫂子擦亮眼睛,少上几次当。”

骆野不管擦多少次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桌烧烤竟然只要两百元。

这一桌子烧烤,竟然只要两百元。牛肉串一元一串,羊肉串一元一串,烤花菜三毛一串。而且味道竟然还很不错。

他拿出手机,对着堆得冒尖的烤串拍了张照。

随口问三串一起往嘴里塞的兰橘:“这还是我们城市的物价吗?”

兰橘几秒钟就干完了嘴里的串,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应道:“是不是很好吃,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家店。”

不愧是老吃家,这么偏僻的店都能找到,骆野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走出省内了。

他们为了谈点事也是不容易,骆野先哄着骆芃写作业,再是跋山涉水来这家店。

“这家店竟然没被你吃倒闭?”骆野指尖轻点桌沿,比较好奇这个。店铺不大,就几个座位,但生意很好,外头也坐满了人。

“我是那种人吗?”兰橘不服气地把签子插进旁边的签筒,“面对这种良心老板,我都是很仁慈的,别唠了,赶紧聊你的事。。”

骆野摘下脖子上的围巾,叠整齐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复盘下午的事:“橘哥,你吃饭的时候哭的也太惨了,你不是写过这种剧本吗?怎么还会哭啊?”

“剧本都是假的,可你是我真的朋友啊。真朋友要死了,我还不能难过吗?”兰橘哼了一声,伸手拿起一串掌中宝,慢慢嚼着。

这话听得骆野没法反驳,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一串烤牛肉,指尖转着签子。

“其实在这里没什么好说的,那些事都处理好了。芃芃知道银行卡和密码,还有我的一些东西,也都是他放的。我也签好遗嘱了,都是给芃芃的,顺便帮我看看浪浪有没有找我,找到了记得帮我回一下。还有张单独的卡,那是给你钱,芃芃就托你照顾了。”

张口闭口就是芃芃浪浪的,还有单独的银行卡,他这一整段告别,字里行间全是别人,唯独没有他自己。

这人怎么这样啊……兰橘心里又酸又堵,鼻尖泛涩,重重叹了口气:“唉,葬礼怎么办?”

“葬礼可能得让你办了,反正也没什么亲戚,你到时候拿我的骨灰盒去哪个地方唱k好了。”骆野吃了口牛肉串。

兰橘不知道从何吐槽。……这也太有骆野的风格了。

还唱k,怎么不说唱完再去蹦个迪。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骆野眉眼弯了弯,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喜欢,还能带着我去吃海鲜大餐。”

“可以个屁!”兰橘再也绷不住,眼眶比下午哭得还要红,声音瞬间哽咽,“你怎么那么风轻云淡的?!去了趟外面啥事都想好了?”

骆野沉默了。

兰橘啜泣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问:“那,那你的骨灰最后放哪个墓里啊?”

骆野看着他这个样子,下意识撇过脑袋,避开目光,声音轻得近乎听不见:“墓有点贵,你就买棵树,撒在树底下就行。”

“你真的……唉……”兰橘想说点安慰的话,才说三个字,眼泪就掉下来了,“还记得大学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

“应该记得。”骆野喝了口雪碧。

也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空调开得太热了,骆野胸闷得厉害。

喉咙里像卡了一团化不开的雾,闷得他吸不进也吐不出,雪碧都泛着酸意。

真难喝。

“我第一次看见你,还以为你不好相处,但实际上你是第一个帮我说话的。”兰橘低下头,抽了两张纸巾攥在手里,指腹把纸巾揉得发皱,“我从小就被说矮被说这那的,我以为我都习惯了,当时也被人说,我原本也想笑笑就过去,但你却帮我说话了。”

大学入学不到一礼拜,他就听过骆野的名号,说编导系出了个冷脸大帅哥混混。

在宿舍见到骆野的第一眼,他的印象就是:这人确实帅。

招摇的发色招摇的瞳色。

额前散着几搓细软的发丝,那张脸矜贵又好看,身姿舒展利落,连手指都骨感利落。

笑的时候很痞帅,不笑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寡淡的距离感,经常穿着连帽卫衣,把自己裹在帽衫里,像是刻意不想被人注意到。

但怎么可能呢。

大学的出物二手群里,只要出现外套模特照的网图,势必就会提到骆野。一方夸赞他的ootd,一面猜测他的私生活。

所以兰橘一开始根本没有和他深交的打算。第一是因为他是仓鼠种的,猫与仓鼠实在不搭;第二是觉得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和自己这种普通人有交集。

直到某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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