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可能真有点用。
骆野真心感谢这位好心人,喝了以后好多了,没被头盔闷死。
绿灯刚过,骆野在斑马线前停稳车,推上头盔的挡风板,冷风中舒了口气,目光扫过“547”这个数字。
它的背景是整片天空,橙红晚霞被骤起的云层遮去大半,浅浅染红了半边的北城。
北城的居民楼与南城的高楼大厦不同,夹杂着90年代的滋味,挨挨挤挤立在咸凉的风里,墙皮褪成浅灰,窗沿结着薄霜。
十字路口的美食街和骆野从前住的地方天差地别,很干净卫生,所以他经常带骆芃闲逛。
骆野今天没多逗留,在路口买了串草莓糖葫芦,随手挂在后视镜下,一路晃悠着回家。
他打开家门时,骆芃站在玄关口。眉头蹙在一起,双手紧紧攥写校服衣角:“哥哥……”
骆野摘下口罩,从包里捞出冰糖葫芦,笑眯眯地逗他:“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不生气了吧?”
“没生过气,”骆芃拉着骆野的胳膊,仔细打量一遍,“你现在还难受吗?你早上就吃了一点点。”
“就是小感冒。”骆野揉了揉骆芃的头发,换下鞋子。
骆芃这才接过糖葫芦,像小鸡仔似的跟在他后面。
骆野坐椅子上喝水,骆芃耷拉着飞机耳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骆野放下杯子,嗅了嗅空气,十分夸张地说:“哇芃芃你今天烧了什么菜?闻起来好香——”
每当他讲骆芃厨艺,骆芃的耳朵就会像现在这样慢慢竖起来,精神顿时好了:“清蒸鲈鱼,清汤面结,番茄豆腐汤马上就好了。”
说完糖葫芦放在盘子上,去厨房干活了。
骆野撑不住疲倦地趴在桌上,晃了晃猫耳朵。不知不觉间,记忆里小小只的弟弟,现在都和橱柜一样高了。
再长下去不会成为双开门大冰箱吧?
骆野脑里瞬间闪过早上的大冰箱,之前太震惊了没注意,现在想起胸肌的质感了。
骆野有点嫉妒:“啧,怎么练的?”
于是当骆芃端菜出来,就看见桌前趴着的亲哥佝偻身子,散下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念念有词地按压腹部。
骆芃以为他肚子疼,赶紧走过去:“哥!你……”
结果听见骆野说:“悬垂举腿四组十五次,抬腿卷腹、触脚卷腹各四组十八次、十五次,反向卷腹四组十五次,再配四组六十秒平板支撑,做到年底应该可以再加一块腹肌。”
骆芃:“……”
某种程度上他哥也是神人一枚。
骆野迷茫地抬头:“芃芃你说什么?”
骆芃放下盘子:“我说,我准备给菜里加点蛋白粉。”
骆野:“?”
等饭菜摆起齐,他们俩面对面坐着,骆野边吃边问:“学校怎么样啊?”
“就那样。”骆芃夹起一块鱼肉,放进骆野的碗里。
“现在有朋友了吧?”骆野问。
“同桌很熟。”骆芃说。
同桌很熟?
骆野筷子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低头逃避眼神的骆芃:“都转过去三个月了,还只认识同桌?”
“本来在学校时间就少,没朋友也可以过。”骆芃淡定地吃饭。
骆野不是很淡定。
骆芃跟他上学那会儿一样,向学校报了早退申请,每天三点多能回家。
但他当时早走,也不影响在学校里交朋友,骆芃是不管去哪所学校,最后得到的朋友数永远是“0”。
以前小哑巴在,骆芃看着还好;小哑巴离开后,骆芃的社交问题暴露无遗。
骆野每次去家长会,老师都会在“学习放心”后面跟一句“就是交友方面有点问题”。
再问题下去都要从“问题儿童”成为“问题大学生”了。
吃完饭,骆野看着打扫卫生的骆芃,不死心地提醒:“芃芃,你真的要好好交朋友了,不然将来连交心的人都没有。”
“不是有你吗。”骆芃擦着桌子说。
我要是不在了呢?骆野差点说出口,手指拽着卫衣抽绳,话题改了一个方向:“那你怎么谈恋爱。”
骆芃收起抹布,把泡好的感冒药水放在桌上,平静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谈恋爱?”
骆野被问愣了,捧起杯子:“年轻时不谈等你老了再谈啊?”
骆芃有点嫌弃地皱眉:“学生就应该好好读书,别想东想西的。”
被未成年教育别早恋的骆野:“?”
到底谁是谁家长?
“肯定是你啊,他现在去医院还得挂儿科。”手机通话的兰橘说。
“他就是个小老头。”骆野坐在电脑椅上扶额,“你说他像谁啊?总不能像我吧?”
“确实不像你。”兰橘在那头边写文章边回答,“他上大学会有人谈,你上大学没人敢跟你谈。”
骆野:“……不至于吧,我就是单纯没空。”
兰橘慢慢悠悠地说:“大二的时候拍摄影作业,那个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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