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年糕条深深地看了眼自己刚建成的山庄。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慌忙逃窜到跟着扉间回千手一族,她一直觉得被人追在身后焦急地赶。
而现在她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忽然就没有那么急了。
阳光穿过如火一般的红叶,年糕条脚踩在落叶上,却近乎于无声。她想起自己刚入坑的时候,完成日常任务时常去霸刀打夕颜阁。
那时她操纵着自己的账号穿过林间,经常会不小心拉到小怪,狼狈逃窜。
一片红叶摇晃着落在年糕条的脸上。她将这片叶子收起来放进兜里,转头踏上了前往铁之国的旅行。
出发前,她精炼了自己的装备,又镶嵌上背包里攒了很多年的五行石五彩石。
在外的体现就是她现在一拳头下去也能徒手打碎石头了。几乎翻倍的血条和各项属性是她出行的底气。
除却游戏自带的生活技能之外,她作为霸刀玩家还额外解锁了铸造技能。一些本不属于她的知识也被传输了进来。
应该可以靠这个打造大橙武。
消去那一层急躁后,年糕条并不急着赶路,反而一路了解风土人情。
大部分情报都和她在千手一族了解的差不多,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很奇怪。
总体来说是类似于古代日本的世界观,却偏偏多了一群战力超高的异类,忍者。
这些忍者拿着远超常人的战力,成为了各类战斗的主力军。因此很难在这里看到古代行军作战的痕迹,反倒全是各大忍族抄起忍具,结印施术斗殴的痕迹。
年糕条发现平民们恐惧、憎恶着忍者们。而官员贵族们更不必说,他们是战争实际上的主导者,坐享着绝大部分的民脂民膏,从中取出一部分丢给忍者,使他们在笼中不死不休地争斗下去。
这条去铁之国的路不长不短,她却走得有点疲惫。当年在剑三的时候,她曾见过安史之乱时百姓的颠沛流离。
那是盛世忽而倾塌后,锦绣一夕间烧成灰烬的绝望。
而现在她所处的时代名为战国。战争几乎四处都是。自然这地方不大,有时候战争只是几十个人的忍族和另一个几十个忍族的村口斗殴。
但他们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强了。
明明只是坐在路边的茶水摊上喝一口水,就有穿着草鞋的忍者一脚踩上她面前的桌子,而后苦无手里剑齐飞。
本来还招展飘摇着的旗帜被火遁烧成飞灰。
——她杯子里的水也被烧干。
忍者们似乎不在意平民的悲欢生死,忍术误伤了路人,似乎也无甚所谓。自然平民也对他们厌憎嫌恶。
年糕条将摊主的小女儿拢在怀里,垂眸听他们互殴,忍耐了许久,最终还是站起了身。
去他的隐忍蛰伏。
年糕条拍拍小姑娘干枯的发顶,抽出了背后的刀。
她没有再用新亭侯吸引眼球的拓印,因而背后所带着的也确实只是那把最开始的破损的寒光刀最本真的样子。
缠斗中的忍者们目光扫来,默契地停下结印的手,后退,分落在两旁。
“你是什么人?”
年糕条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逡巡,飞快地确认了他们的血量信息。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拔刀。
起手就是雷光震天。
她还是那种大开大合,狂放不羁的刀法。年糕条并不在意自己露出多少破绽,也深知自己在久经战斗的忍者们面前只能算得上是新手。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那就是所谓的战斗,无非是最后站到最后谁赢。
年糕条的第一招依旧是刀墙,将那无辜被波及的摊主路人们划到身后。
然后她冲上去,也不管什么火遁雷遁水遁,高达和时空间忍术都见过了她还怕这个?
忍者们不知道为什么战斗得好好的会出现一个疯女人,上来就对着他们库库七刀劈下来。
之后更是像会预知一样,躲开了绝大多数的忍术,鬼一样地缠了上来。
那大刀势如风雷,拍下来力道极沉,好多人措手不及,就被打倒在地,躲不开后续的伤害随之便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小鬼!你想过同时和两个忍族开战的下场吗!”其中一方一边大声呵斥,一边快速结印,竟然生生从身体里取出一块肋骨。
年糕条瞳孔猛缩,却避也不避,因为她正在卡僵直。
那被强化过的骨头直直地打在她脊背上,几乎下了她百分之三十的血。
但年糕条并不慌,短暂地后退后又继续压上。身上的血基本都是她自己的,到最后校服上雪白的毛已经染红了大半,发辫也乱糟糟地披在脑后。
但她还是没有死。
因为她在武器上打了龙血磨石。
忍者们发觉这是个可怕的对手。而且难以沟通。
不禁大声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我们两家战斗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年糕条抬手就是一劈。
失去的血量通过龙血磨石的吸血再次回到她的身体里。她固然是很凄惨啊,但是对面难道续航有她高?
打不过就磨呗!
忍者们几次三番询问未果,还以为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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