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夏天格外漫长,蝉鸣声不绝于耳,阳光直直地照射在地面上,晒得人睁不开眼睛。音叶躲在树荫下的曲木摇椅上乘凉,手里拿着锖兔买回来的西瓜,悠哉地吃着。
她咬一口,汁水清甜,顺着嘴角淌下来,便用指腹随意一抹,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摇椅里。
在音叶成为柱之后,主公大人曾派人来询问她对住所的喜好。听说音叶对现在住的房子很满意后,便大手一挥,将这处出租屋买下来送给了她。
产屋敷家族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自从主公大人将那栋房子送给音叶之后,便再也没有过问过她的居住安排,将这房子的决定权全交给音叶,她想怎么住、和谁住,都由她自己说了算。言下之意,就是默许了他们三人同住的事实。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音叶靠在摇椅里,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人。
“对了,你们最近有时间吗?”她问道,“我在辖区巡逻的时候听人说,过几天会有大型的夏日祭活动。”
“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呀?我还从来没去过这种夏日祭呢……”
音叶的话音刚落,锖兔便立刻回答道:“我可以去!”
声音快得有些过分了,音叶的目光落过来,锖兔才意识到自己应得太急,只好尴尬地冲她笑了笑,侧脸的疤痕随着笑意微微扬起,倒让那张本就明朗的脸显得更坦荡了些。
义勇倒是神色如常,只是微微侧头看向音叶,语气平淡却认真:“如果没有任务的话,我一定去。”
“那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锖兔用余光瞥见她的笑容,心跳又漏了几拍。他连忙转过身去,装作继续练刀的样子,刀刃却再也没有方才的利落,好几次都偏了方向。
或许是上天也察觉到了音叶心中的期待,到了夏日祭那天,三人竟然难得都没有接到任务。于是他们便换上了浴衣,一同踏入了夜幕下热闹非凡的集市。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了轮廓。
音叶换上浴衣,淡蓝色的布料上印着几尾游动的金鱼,腰间的带子是深蓝色系的,在身后打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
她将长发挽起,用一根简单的簪子固定住,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那双绿色的眼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亮,整张脸上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推开房门的时候,锖兔和义勇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锖兔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浴衣,衣摆处有几道简单的纹样,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沉稳。见音叶出来,他转身笑道:“终于来了。”
少年的目光在音叶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又飞快地移开。
义勇穿的是藏青色的浴衣,款式比锖兔的更加素净,几乎没有什么花纹。黑色的头发用发绳绑在脑后,发质有些粗硬,却收拾得利落。
他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深蓝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音叶走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三个人一同走出了院门,集市离住处并不远,步行大约一刻钟便到了。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摊贩的叫卖声与远处传来的太鼓声交织在一起。音叶走在两个少年中间,眼中满是新奇。
“我要玩这个。”音叶蹲在水池边,拿起一个纸网,语气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作为鬼杀队里最高等级的柱、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音叶却败在了捞金鱼上面。纸网在她手里像是被施了什么诅咒一般,刚刚移出水面就破了。
她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这次倒是坚持得久了一些,可当她小心翼翼地将纸网往水面外移动的时候,金鱼一个摆尾,纸网应声而裂,金鱼啪嗒一声落回了水中,溅了她一脸水花。
锖兔在旁边看得直乐,蹲下身来接过她手里全新的纸网:“看我的。”
他的语气自信满满,架势也摆得十足。可结果和音叶并没有什么两样:纸网刚碰到金鱼的身体,便毫无悬念地破了一个大洞。
音叶忍不住笑出了声。
锖兔嘴硬道:“我这是还没熟悉规则,等我熟悉了……”
义勇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我来吧。”他从音叶手中拿了一个新的纸网,语调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波澜。
义勇蹲下身,手腕稳稳地探入水中,动作不急不缓。那脆弱的纸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轻轻一舀,一尾红色的小金鱼便落入了碗中。
“天呐,义勇好厉害啊!”音叶由衷地赞叹道,眼睛亮晶晶的。
锖兔在旁边不服气地嘟囔:“我那是还没熟悉规则,等熟悉了肯定也能捞上来。”
“是是是,”音叶笑着哄他,“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你的下一次了。”
锖兔被她这语气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别过头去,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
三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卖苹果糖的摊位。红彤彤的苹果裹着晶莹的糖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老板,帮我拿三个!”音叶大方地掏出钱包,将三颗苹果糖一人分了一个。
她咬了一口自己那颗,糖衣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里面的苹果酸甜多汁,口感恰到好处。
音叶满足地眯起眼睛,又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说话都含混起来:“多吃点,别客气。”
她拍了拍腰包,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柱的工资可多着呢。”
锖兔和义勇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前面不远处有个射靶子的摊位,锖兔只看了一眼就兴冲冲地喊了一句“这个我一定要玩”,便飞奔过去。
淡橘色的头发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一头扎进摊位前的人群,背影都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
音叶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原地笑看着他的背影。余光瞥见义勇还站在自己身边,她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你怎么没过去?”
义勇垂眸看她,语气平静却理所当然:“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音叶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抹红色的糖渍。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她无奈地笑着,从袖中抽出手帕,自然而然地抬手去帮他擦,“吃东西总是弄得到处都是。”
义勇没有躲开,他微微低下头,自从发育期之后,他和锖兔都蹿了个子,音叶站在他们面前,总要微微仰着脸才行。
而义勇此刻的动作正好让音叶能够碰到他的唇角,然而就在手帕触及他嘴唇的那一刻,他却忽然抬手,轻轻握住了音叶的手腕。
音叶的手顿在半空,感受到义勇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手掌连同手帕一起贴向自己的脸颊。他微微偏头,隔着手帕,慢慢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动作像一只安静的大型犬在表达说不出口的情绪。
手帕的布料薄得几乎感觉不到,掌心传来的温度隔着那层织物,仍然烫得人心跳发慌。义勇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色平静如水。
可谁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平静。
音叶慌忙抽回手,手帕都差点没拿稳,从指缝间滑了一下又被她攥住。她发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义勇堪堪松开了手,任由她将那方手帕攥成一团藏进袖中,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锖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暧昧。
“音叶、义勇,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他跑回来,额上沁出薄汗,银紫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那边有个神社,后面有一大片草坪,人很少,待会儿看烟花肯定视野特别好……”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射靶子赢来的小布偶,是一只不太像狗的狗,歪歪扭扭的,针脚也有些粗糙,却被他宝贝似的攥在手心里。
“真的吗?”音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转过身去回应他,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脸上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去。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特意去看过了。”锖兔将那个小布偶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音叶接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忍不住笑了,瞳孔里倒映着布偶笨拙的模样:“这是什么?”
“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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