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查!”
屋外突然传来吵闹地动静,温砚清先一步跨出院子,只见张清带兵查抄。
在这里看见温砚清,张清倒是不意外,他的视线落在了温砚清身后,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温砚清下意识利用身子挡住身后的人,他压着声让晏亭风,“你先回去。”
上回便是张清在皇帝面前颠倒黑白,恐怕早就记住了晏亭风的模样。
“想不到温大人竟然先一步到这里。”张清快步上前,想要看清他身后站着的人。
终究是慢了一步,温砚清身后站着两个随从,他皱起眉头惊呼质问,“怎么可能!人呢?那个土匪去哪里了?”
他的人明明亲眼看见两个人一块来的。
“张大人在说什么胡话,哪有什么土匪,莫不是上了年纪眼花了。”温砚清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好像真的不清楚张清在说什么。
张清瞥向一旁半开的窗子轻哼一声,人走了。
他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再三试探温砚清,“莫非温大人真的与那猖匪没有任何交集?”
“张大人说什么胡话,我是官怎么会与匪有勾结?”温砚清目光冷冽紧盯着他,想要找出一点破绽,“我倒是想问问张大人,赵秦是因何死的。”
张清冷笑一声,“当然是中毒身亡,如今温大人你可是重点嫌犯。”
“是么?”温砚清皮笑肉不笑,伸手示意南瓜把东西拿出来。
一小块布料放在了他的手心,他捏起那块布料放在张清面前,时刻关注着张清面上的表情,“我若是没猜错的话,赵秦是你杀的吧。”
这块布料是晏亭风走之前塞给南瓜的,是从赵秦的身上找到的,这块布料看似普通,仔细看的话还能注意到上头用血写出的字。
一个张字,现如今能与之挂钩的,只有张清。
如温砚清所料,张清看见那块布料时脸色一变,想要上手去抢布料却慢了温砚清一步。
他故作镇定为自己辩解,“一块布料罢了,能说明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找来想要给我安插罪名。”
温砚清轻笑一声摆摆手让人扣住张清,像是报复一般,“委屈张大人走一趟,只要找出幕后黑手,我定还张大人一个清白。”
“温砚清!你这是诬陷!我是无罪的!”
“根本就不是我杀了赵秦,你这是打算和整个御史台作对吗?”
提起御史台温砚清收起脸上的笑容,目光冷冽,“张大人紧张什么,只要找出幕后黑手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还御史台一个清白。”
“即便是今日顾靳闲来了,也不能将你带走。”
话音刚落,府前看守的官兵进来汇报,“大人,顾大人来了。”
温砚清:“……”
怎么说来就来。
张清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他得意地看向温砚清,“顾大人知道我是无辜的,他定会救我出去。”
“温砚清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你的人松手!”
温砚清没理会他,目光移到院门前,顾靳闲脚步匆忙走进来。
看见顾靳闲宛如看见救兵,张清大声呼喊着,“大人,温砚清和土匪勾结,害死了赵秦,现下还想给我扣一顶谋杀朝廷命官的帽子!”
“还请大人明察秋毫,将贼人缉拿归案,还下官一个清白!”
辩解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任凭谁听了都觉着他是清白的。
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发生,顾靳闲气势汹汹地来,却不是冲着他。
“啪”的一声清脆,温砚清有些没反应过来,张清的左脸迅速红了一块,多了一个巴掌印。
张清眼底全是难以置信,“大人……”
话还没说完又挨了一个巴掌,顾靳闲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样子气得不轻。
“混账玩意!”
“我在朝中处处提拔你,是想让你脚踏实体为国为民,你这混账玩意竟然敢私通敌国!”
私通敌国?
温砚清突然想到了赵秦身上的毒,以及在扬州时,出现的毒。
只是,张清竟然和大夏勾结……
张清愣了一下,随后大喊冤枉,“大人是我的贵人,我张清为景国鞠躬尽瘁,怎么会和敌国私通,求大人明察。”
顾靳闲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信上清清楚楚的写出了张清是如何与大夏勾结。
温砚清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顾靳闲手上这封信又是从何而来的。
原本还在鬼哭狼嚎的张清,在看见那封信件时却突然停了下来,目光阴毒地从两人身上扫过。
一会大笑一会哀嚎,最后还是温砚清让人将他的嘴堵上。
现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赵秦为何突然爆毙身亡,而是要将张清押送回京,皇帝要亲自审问。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温砚清突然开口,“一下子失去两个门生,顾大人心里是何种感想?”
他不太确定,顾靳闲与大夏是否也有联系,他不敢赌。
顾靳闲面上看不见其他情绪,既没有慌张也没有难过,好像这一切和他都没有任何关系。
“张清与大夏勾结,我没有这么吃里扒外的学生,至于赵秦,他与大夏暗中秘密交易。”
他的目光落在了温砚清身上,语气坚定,“不论是谁,只要与外敌勾结,作出对景国不利的事情。”
“哪怕他是我的学生,我也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徇私。”
和顾靳闲斗了这么多年,温砚清突然觉着有些看不懂这个对手。
马车缓缓驶出余州地界,一路上温砚清时不时掀起帘子查看。
却迟迟没有瞧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苦笑一声松开掀帘子的手。
他怕是不会来了。
心口像是被人划了一刀,他从衣袖中取出那块汉白玉佩,“既然做好了如此打算,为何又要来救我?”
没有得到答案,温砚清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最终还是没有挂在腰间。
往后的日子,桥归桥路归路。
温砚清跟着顾靳闲进了一趟宫,将前因后果同皇帝说了一遍。
知道母亲在家中等着一个答复,温砚清没有多停留。
姜夫人确实等了好几日,温砚清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她追问,“儿啊,你告诉为娘的,你和亭风两个人究竟是何种关系?”
“这些日子你不在,我是茶不思饭不想,怎么也想不通你们二人到底……”
温砚清握着姜夫人的心,“母亲,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现如今姜夫人哪还肯相信他的话,那日的场景她亲眼所见,“萍水相逢?若你们真是萍水相逢,我也不会担忧。”
“萍水相逢还需要你去亲他吗?砚清你告诉我实话,你们是不是成亲了?”
“京中盛传你和土匪勾结,你告诉我,他是不是就是那传闻中杀人如麻欺压妇孺的土匪!”
姜夫人的语气越发的激动,她辛苦生养的儿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这要是传出去,又要让旁人嚼多少口舌?
“母亲,你听我解释,晏亭风他不是传闻中的那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