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苍跟在她后面,瞅准时机开口:“秋水姐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有话直接放。”
“干我们这一行的,平时偷点金银财宝不算新鲜,只有干票大的,才能打出名头来。”
听着对面的人娓娓道来,褚秋水竟然有一丝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冲动。
她摩挲着剑柄:“所以你掳走南家的小少爷,就为了出名?”
“是也不是,”见褚秋水愿意听她说了,卫寒苍更是起劲:“女侠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
“就打我可以从你这里偷走你最珍贵的东西。赌期三年,期间让我一直跟着你。如果我输了,我就任你使唤,再也不去行骗盗窃。怎么样?”
褚秋水看着眼前人期待的眼神,感觉她就像用丰厚条件诱惑凡人的魔鬼。
但这个赌,怎么看她也不吃亏吧。
据南郃所言,这位“盗圣”平生最爱偷神兵利器。而她这件大剑是她的本命法器,认过主,几乎不能被他偷走。
而且,把这位祸害绑在身边,总比让他为祸一方的要好。
想到这,褚秋水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赌约。
她立刻抬起头,眼中满是喜悦:“姐姐真好,还肯收留我这个弱女子。”
褚秋水已经习惯她的说话方式。
刚刚打斗过后,又说了这么久的话,天色不早了,褚秋水划出片结界,准备今晚在这里歇歇。
卫寒苍看见了,连忙贴了过来。
褚秋水看着她的动作,把剑抱得紧了些。
“姐姐,别那么紧张嘛,我不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动你的东西的。”卫寒苍撇撇嘴,“而且,你睡觉沉,不容易醒我摸你手你都没醒。”
褚秋水一听,睡意登时就飞走了:“你什么时候摸我手了?”
“给你暖被子的时候啊。”卫寒苍眨眨眼,“你手凉,我给你捂着。你不是还握住了吗?”
褚秋水想起那几个夜里,被子里总是有一处热源,自己当时以为是汤婆子。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躺着:“你到底是男是女?”
卫寒苍一愣。
“听人说,你性别男女老少的,”褚秋水眯起眼,“如果你是男扮女装,那我不能带上你。”
卫寒苍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始接衣带。
“你干什么!”褚秋水一下子坐了起来。
对方似有不解,歪着头看她,“我给你看看呀。”
说着,她竟然真的要解开。
“姐姐你看吧。姐姐?”
褚秋水心中默念,不吃亏,自己怎么样都不吃亏。
如果她是女生,那么皆大欢喜。如果她是男的,她一刀给那碍事的玩意拍了,也可以当女生相处。
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劝自己睁开眼。
只感觉对方身上的竹叶清香离自己越来越近。
“姐姐别害羞……我带着你。”
褚秋水的手被轻柔地拉着。对方的手软软的,带着舒适的体温,然后指引着她,摸到了或者没摸到什么……
应该是没摸到,吧。
褚秋水一直等到她穿好衣服才睁眼。
一睁开眼,卫寒苍就凑了上来:“姐姐姐姐,我也证明自己了,你现在还赶我走吗?”
褚秋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张脸上满是期待。
“你跟着我到底干什么?”她实在是不理解,忍不住又问,“我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我要找剑谱,要打架,要吃苦。”
“我知道呀。”卫寒苍点头,“我就跟着你。”
“我不会一直在同一个地方待着。”
“我跟着你走。”
“可能会遇到危险。”
“你保护我呀。”她笑眯眯地说,“你不是大侠吗?”
褚秋水被她追问地没话说。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叹了口气。
“跟着可以,但规矩再加两条。”
苏辞眼睛一亮:“什么?”
“第一,不许叫我姐姐,叫我秋水就行。”
“好,秋水。”
“第二——”褚秋水深吸一口气,“不许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卫寒苍眨眨眼,似乎没听懂。
褚秋水管你有没有听懂。
她一翻身,准备就地睡去。卫寒苍也赶紧跟着她躺下来。
睡意朦胧间,褚秋水感觉身边的人离她越来越近,但她太困了。有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吧。
一早醒来,褚秋水感觉通体舒畅。她伸了个懒腰,拍拍身上的草屑,就去检查境界有没有破损的地方。
非常完美,没有任何破损。
她身后,卫寒苍也醒了过来,此刻正哀怨地看着她,眼下是大片乌青。
黑眼圈在卫寒苍白净的小脸上显得十分明显,以至于褚秋水一回来就看见了。
“这是怎么了。”褚秋水见她这样,忍不住明知故问,指了指对方眼下乌青。
卫寒苍没好气地问她:“你平时就睡这种地方?”
褚秋水点点头:“对啊对啊。师傅说修行之人不可轻纵己欲,睡草坪上有利于磨练意志。”
“还不是因为你们剑修没钱……”
“你这是毁谤啊!我告你毁谤啊!”
褚秋水慷慨激昂地陈词一番后,话锋一转,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你说你好好一个人,天天跟着我风餐露宿算什么事。不如这样,赌约作废,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怎么样。”
卫寒苍一听,也不管什么黑眼圈了,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柔弱的姿态。
“你就是嫌弃我……”
她微微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我知道我吃不了苦。昨晚翻来覆去,草扎得我就是不舒服,还有虫子爬到我脸上……但是我真的在努力了。”
褚秋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抽了抽。
她不该做什么小偷的,应该去戏班子里,用不了几年就能成角。
“你少来。”褚秋水抱着胳膊,“你都偷遍天下无敌手了,会怕虫子?”
“这怎么了?”卫寒苍抬起眼,理直气壮,“我也是人啊,是人就有喜欢的和害怕的。再说了,我长的这么好看,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脸怎么了。我去皇宫那次,御花园里全是蚊子,咬得我满脸包,回去半个月没敢见人。”
褚秋水竟然有一丝被她的歪理说服的奇怪感觉。不对不对,她怎么能被个小偷轻易迷惑。
“而且,”卫寒苍的声音又低下去,委屈巴巴的,“我都给你暖了那么多次床,你现在嫌弃我……”
“谁让你暖床了!还有,我不是说了你不准再这样说话吗!”
“我自己愿意的呀。”她眨眨眼,一脸无辜,“可是你不能因为我愿意,就觉得我不辛苦吧?我昨晚真的没睡着,你看我这黑眼圈——”
他把脸凑过来,几乎要贴到褚秋水鼻尖上:“你摸摸,是不是肿了?”
褚秋水往后仰了仰,伸手抵住他额头:“离我远点。”
“你摸嘛。”
“不摸。”
“就一下。”
“滚。”
两人正闹着,前方林荫尽头忽然露出一角飞檐,有些破旧。
褚秋水眼睛一亮:“有庙!走,去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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