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芝别过脸,任凭夏胜喜说得如何动容,哭得多么伤心,她依旧一句话不说。
夏可见母亲如此,过去劝她说:“妈,胜喜还小不懂事,他只是被坏人利用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他心肠不坏,需要好好教导,以后慢慢会好起来的。”
见母亲还是不说话,夏可又让母亲先睡觉,明天他们一起去县医院看孔叔。
夏可扶可玉芝躺下,又让弟妹出屋。
夏静从未见母亲这个样子,不免有些担心,夏可只说,让她一个人静静。
几人一夜无眠,害怕母亲会想不开做傻事。
可玉芝也被今晚的事吓坏了,虽然没被恶人得逞,但她只觉得心里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而这一切的帮凶,竟然是她儿子,这怎么不让她心碎。
以前夏胜喜做的那些事,她都没当一回事。
可今晚着实闹得太大了,若不是孔家胜及时赶到,恐怕李二狗就会得逞,那以后,她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原来,夏胜喜和孔家胜出门后没多久,就有人溜进来,插上了大门。
可玉芝那时正在灶屋烧水,还以为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想到出灶屋的门,就见到李二狗那张丑恶的嘴脸,像只哈巴狗,留着哈喇子,眯着眼,带着狡黠的笑意,对她图谋不轨。
“玉芝啊,你瞧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怎么还是这么好看呢!”李二狗说着就婆娑着手,走上前来。
可玉芝见状,慌忙进了灶屋,关上门,死死抵住,想要将门插上。
李二狗猛地撞击,一下子就把可玉芝撞得老远。
“玉芝啊,你躲什么啊,这么久没有男人疼你,你不寂寞吗?”
“还是说,你跟那个野男人已经睡过了?”
李二狗进了灶屋,就要往可玉芝那边凑。
可玉芝浑身颤抖,慌忙间,见到一旁靠着的镰刀,赶忙拿起来,挥舞着,大声说:“你别过来,否则,我砍了你!”
李二狗见她挥着镰刀,向后躲闪,双手也举起说:“有话好好说嘛,别动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出去!”可玉芝厉声说着,喊他出门。
李二狗向后慢慢退着,嘴里说着:“好好好,你别激动”,实则是在寻找机会。
可玉芝见他乖乖听话,一步步地向门前紧逼,想要插上门。
李二狗当然知道可玉芝的想法,就佯装怕了,慢慢退到门口。
听见可玉芝慌忙要插上灶屋的门时,他又立马撞击大门,再次把可玉芝撞得很远。
可玉芝的头撞到了墙,镰刀也因剧烈撞击而掉落,一时间只觉得头晕得厉害。
她摸了摸头,发现头上湿润,已经有血溢出。
“我跟你拼了!”可玉芝说着,怒火中烧,立马支楞起来,一脚踹到李二狗裆部。
李二狗吃痛地捂着裆部,面目狰狞。
可玉芝借机跑出灶屋,关了门,捡起一旁立着的扫把,别在灶屋的门栓上,而后就往大门口跑。
边跑边大声喊:“快来人啊,抓流氓啊!救命啊!”
大门的插销刚被拉开一点点时,李二狗已经从后面奔来,拿着镰刀,扯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瞪着她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救命啊,快来人啊!”可玉芝只觉得头上疼得厉害,双手捂着头,大声呼喊着。
李二狗见她呼救,拿镰刀抵着她的脖子,威胁道:“再喊我就不客气了!”
可玉芝觉得脖颈处一片冰凉,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一点皮,丝丝疼痛袭来。
“走,回屋去!”李二狗一手拿着镰刀抵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推她向前走。
可玉芝流着泪,不情不愿地向前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到了里屋,李二狗兽性大发,一把将她推到床上,猥琐地笑着向她逼近。
“别过来,救命,救命啊!”可玉芝再次呼救。
李二狗此时,听见她的呼救,反而愈加兴奋,甩手给了她一巴掌,“都这时候了,还不乖乖就擒!”
他将缩在床角的可玉芝拖过来,压在身下,撕扯着她的衣服。
看到被撕扯的衣服下,那白皙的皮肤时,他再也忍不住,就往可玉芝脸上啃。
可玉芝挥着手,拼命挣扎,大声喊着:“救命,救命!”
李二狗又给了她几巴掌,让她乖乖听话。
可玉芝只觉得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的疼。
眼见恶人就要得逞,没想到孔家胜冲进来了。
可玉芝拿被子挡住身子,看着孔家胜与李二狗搏斗。
一拳又一拳,打得李二狗满头满脸都是血,可玉芝哭着笑着,只觉得解气。
屋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这下他们家彻底成了全村人的笑柄!
她恨那些乱嚼舌根的人,若不是他们,儿子夏胜喜也不会这么偏激,但真的出了事,那些人又是一副事不关己,还假装同情的模样。
很多人过来朝她说着安慰的话,发出阵阵叹息声,这一切都让可玉芝觉得无比恶心。
若说李二狗是元凶,那这群造谣的村民,何尝不算是帮凶?!
第二天一早,夏可就起身了,先去看了看母亲,发现她侧卧着,并无异常,这才轻手轻脚地去做早饭。
弟弟和妹妹也跟着起身了,喂鸡、喂猪,打扫卫生,三人分工忙活着。
夏可看着夏胜喜,觉得他仿佛在一夜间长大了,这也算是唯一的一件好事了吧!
可玉芝没吃多少早饭,依旧沉默着不说话。
夏静打包了吃的,准备带给大舅和孔家胜。
没多久,可强开着拖拉机来接他们,几人坐了几十分钟的车,到了县医院。
可刚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夏静将吃的拿给大舅,准备再将剩下的拿给孔家胜。
可刚摆摆手,说孔家胜疼得一晚上没睡,此时刚睡着,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可刚也跟着一夜未睡,可强让他开着拖拉机先回去。
上午十点钟左右,孔家胜被推进了手术室。
众人都望着他,他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说:“没事”。
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推出来的时候,众人都看到他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向他们微笑着。
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孔家耀收到通知,也带着孔翠莲过来看过一回。
孔翠莲看见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的孔家胜,没好气地说:“好好的人弄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干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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