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一听到苏锦源的声音,脑子里就浮现起昨晚的梦。
梦里的苏锦源把自己拉进一间有着巨大落地窗的卧房里,将他压在床上耕耘时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哄他。
一模一样!
白林连忙把微信退了,像扔块烫手山芋似地把手机丢进抽屉里。
眼不见心不乱,睡觉。
白林这一天莫名地很累,上午的课被他全睡过去了,课间时间也在睡,王肖两人加上白小灵,一起叫都叫不醒。
到了午饭时间,他们干脆上手摇人,快摇出残影了,都还是好不容易才醒。
死党二人边调侃白林是“睡神附体”,边勾肩搭背地带着去饭堂。
白林不仅困,胃口也不好,今天的例餐还都是他不爱吃的,草草吃了几口就先离开了。
他回到教室,见白小灵也已经回来,还和旁边的同桌聊着天。
很正常的一幕午休场景。
白林打着哈欠过去,没走几步,突然顿住。
白小灵同桌是他啊,那现在坐旁边的是谁?
那人刚好抬起头,看向他,是苏锦源。
白林傻了,脱口而出:“你来做什么?”
苏锦源好声好气道:“我在微信里说了,我今天中午来帮白小灵补习。但你没回,我就亲自过来问问。”
白林听罢,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见到在八秒语音后,又接了一条三十秒的语音。
语音的主人以为白林没听到,还专门又在下面补发了文字版:【我今天来你们班补课。我自愿的,想帮帮同学。】
“哦。”白林关上屏幕,将手机拿在手里,满不在乎地转身,“那你教吧,我走了。”
苏锦源:“我其实可以两人一起教。”
白林:“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
白林刚走到门口,就见赵平也进来了,还刚好被他看见自己手上的手机,“又拿手机出来玩,没收。”
白林:……
真头疼。
赵平收完手机,绕过白林,一眼就看到白小灵旁边的苏锦源,目露惊喜道:“锦源怎么来八班了?找谁啊?”
苏锦源礼貌地先说一句“赵老师好”,才解释道,“我找白林,他在体育课的时候帮过我,我想给他补习当报答。”
“这不挺好的。”赵平面对苏锦源一脸和煦,转头看向白林时,立马严肃,“人家专门下来给你补习,你怎么就‘没必要’了?”
这脸变的,让白林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然是深受老师喜爱的权威人士。
赵平命令道:“去补。”
白林没办法,只能乖乖地坐回自己位置上。
苏锦源搬了张凳子放在他和白小灵中间坐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此刻苏锦源还一直盯着他看。
白林的眼珠子一直在乱转,就是不敢转去看苏锦源,身体还一个劲地往里面坐,都贴到墙边了。
他看到苏锦源还在看他,忍不住支支吾吾地埋怨:“你……你教你的,看我做什么?”
苏锦源:“你想补……”
“你桌面怎么干干净净的?”
白林被突然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转头看见赵平还没走,还像鬼似的站在他身后。
赵平:“拿你考得最差的卷子出来。”
白林在赵平的注视下,随便从抽屉里拿了一张卷子出来应付。
赵平:“好好学,月考别给我再考倒数。”
赵平说完就真的走了。
苏锦源又坐进一点,温声问道:“你哪道不会?”
白林侧开脸,随手点了一道题:“这题。”
不多时,苏锦源开始念起了英语。
白林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拿的是张英语卷子。
苏锦源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又有磁性,但不油腻,念起英文来,听得白林耳朵麻麻的,连带着脸也开始发烫,变得晕乎乎的。
他心觉,再听下去会出事的,连忙制止:“不用念了!我刚刚才注意到原来问的是第三段啊,会了!”
他说完,却见苏锦源凑了过来,对他说:“你脸好红。”
白林:!
这个距离,跟梦里更像了!
“有……有吗?”白林心虚地转过脸,又找了个借口,“我去趟厕所先!”
说完,慌张从座位起身,飞快地从班上溜走。
苏锦源:……
这下,这里就只剩下苏锦源和白小灵了。
白小灵正愁眉苦脸地做着题,遇到难题就皱起眉,拿去问苏锦源:“大爸爸,这题我不会?”
苏锦源:“你刚刚叫我什么?”
白小灵小声地,试探地又念了一遍:“大爸……”
苏锦源不悦:“你才‘大坝’呢,我不治水!”
白小灵:……
白林拧开水龙头,疯了似地往自己脸上泼洒冷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但脸上的温度不仅没降,还更烫了,甚至头也越来越晕,还出现了耳鸣。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却感觉更难受,眩晕感也更强烈了。
一阵呕吐感骤然涌上来,等白林身体捕捉到这阵异常时,他无法再控制,没忍住,吐到了洗手池里。
白林离开已经很久了,苏锦源待在教室里,看着空置的座椅,眉头蹙得愈发深。
他现在很怀疑,白林刚刚是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跑路了。
他越想越不耐烦,从位置上起身,对白小灵说,要去看看白林是什么情况。
走到厕所里,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喊白林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这怎么看,都是跑路了。
苏锦源内心的不爽愈发强烈,明明自己已经这么温和了,为什么还不受白林待见。
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了吧?这就是偏见!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怒骂自己自作多情,白费心思。
凭什么要努力让一位不好好学习的差生喜欢自己。
自找麻烦,真是脑子有病!
苏锦源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隔间处传来了像是撞门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走到发出声音的隔间前,他手还没碰到门,里面的人就先把门给打开了。
白林整个人近乎是掉出来的,庆幸苏锦源就在门外站着,刚好落进对方怀里,不至于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苏锦源能感受到怀里的人烫得不像话,他不敢用力,却拍着白林的脸颊,焦急地喊着“白林”。
白林只觉得好困,好累,却一直有个人在他耳边逼逼赖赖,又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施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一看,竟是苏锦源。
望着对方担心的面容,他竟没有多大起伏了。
原来他会脸红发热是生病,还以为是动心了呢。
真是自己吓自己。
他就看了一眼,随后累到重新把眼睛闭上,继续睡了。
睡了不知多久,他是在一片难闻的酒精味中恢复意识。
他眼前只有发黄的天花板,但耳边的“滴滴”声还是让他清楚,自己现在在医院打着吊针。
他想侧头看看情况,岂料一动,脖子就一阵酸痛,弄得他不想动了。
好在听觉还是没有问题,他还能听到白小灵的声音:“拖鞋买来了。”
他还能听清后面说话的人是苏锦源:“你帮我把这对鞋拿去扔了。被吐了一鞋子,不想要了。”
苏锦源吩咐完,转身一看,见白林正顶着对清醒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苏锦源:……
完了,尖酸刻薄的形象在这人面前实锤了!
苏锦源赶紧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是我本来就想换鞋!”
苏锦源:“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鞋我早就想换了!”
白林:……
连续说了两次换鞋,这得多在意。
白林:“我也没怪你,我自己也挺嫌弃自己的呕吐物。”
他看苏锦源还是一脸愧疚样,又道,“我小学的时候,有一年流感,我不幸中招。
我当时也吐了,还吐到自己最喜欢的一件外套上。冷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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