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遥许瞥向他,褚青台终于闭嘴,不再贬低讥讽。
罗泫瞪着陶钟,陶钟没把他当回事,默默躬身行礼,向眼前的两个主子禀告消息。
“那两人果真是羽林卫,属下赶去及时,那人并未遭受毒手。”
话音刚落,罗泫就从角落里拖出了一个面色憔悴的男子。
他看起来十分虚弱,是罗泫他们给他服用的假死丸所致。
吕老大神色戒备,见到眼前两人,不知他们的意图,眼神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惶恐。
“不用担心,你在这里很安全,”姜遥许平静出声。
吕老大看向她,惶惶不安,他现在对所有人几乎都持有极高的警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哪怕是眼前看似无害的姜遥许。
无论如何,他都打定主意默不作声,只字不言。
姜遥许并不奇怪于他的态度,只是令两个亲卫给他松绑。
“你当知晓,昨夜是我们救下了你。如今你牵涉的事情不在小,哪怕先前那些人饶你一命,其他人,也未必会放过你,到头来,你也只会死得不明不白。”
她不打算进行所谓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一招,放在审问的实际流程上,未必有效,相反,甚至可能浪费时间与精力。
姜遥许只是淡淡问道:“你莫非当真想死?”
她指尖微动,轻轻向外指去,“你大可离去,踏出这里,就可以装着对他们的忠诚,彻底瞑目死去。”
不知是什么话刺激到吕老大,他猛地摇头,“不……”
哪来的什么忠诚,他对那些人何来忠诚?!
不过是受他们胁迫……
“只要你愿意道出实情,我可保你不死。”
姜遥许抬眸,淡定出声。
吕老大犹豫不定,“当真?”
他不认得他们是谁,只觉得他们与那些人不过一丘之貉,可他又怎会真的甘心就这么不清不白死去。
他家中的妻儿……
“自然是真的,”姜遥许侧首,“何况,你眼下,若不如此选择,你应当也清楚最后的下场。”
吕老大咬了咬牙。
“我没有看清,只看到一个人……我当时喝醉酒,只看到那个人威胁我,拿我的家人性命安危威胁,我没办法,只好按照那个人的意思,应下杀人的罪责……”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隐隐有些颤抖。
“你再胆敢瞒一句试试?”一旁的褚青台忽而不耐开口。
他见这人几次三番否认辩驳姜遥许的意思,心中暴戾油然而生,不虞到极点的褚青台,语气染上烦躁的森冷。
“不愿意说,刑罚面前,总能出口,”他阴森森道。
吕老大膝下一软,跪地求饶。
“你瞒下去,莫非当真觉得他们会饶过你的亲人?”姜遥许淡声道。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他是军中之人,可那人究竟是谁,我当真是没看清那人是何模样啊……”
吕老大长跪不起,痛哭流涕,“将军,我也不过是个小小杂役,还请你们能救下我的妻儿,此等飞来横祸,我……”
褚青台从腰间蹀躞带上一把抽出冷刀,不近人情的寒光一闪,冷厉的刀锋明晃晃直刺眼底。
他冷冷笑道:“从现在开始,你嘴里但凡再敢吐出一句谎话,本将军先割了你的舌头,再把你的头剁了送到你家人面前。”
这话实在恶毒。
姜遥许褚青台,一个陈述利害,一个在背后无力威胁镇压。
可谓妇唱夫随。
吕老大成功被吓住,终于将自己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全部道出。
等到他全部说出口,惊觉自己背后已然渗出一身冷汗。
褚青台随意挥了挥手,两个亲卫见状就将他带了下去。
姜遥许思及他方才那番话,一时间,倒觉得受到启发。
依照他所言,北骑营中,应当出了叛徒,这与她曾经心里升起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念头不谋而合。
沉思之际,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褚青台手上那把弯刀。
眼熟,这些年来,似乎常在他手中见过。
褚青台当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不由得轻轻一笑,“喜欢?”
他随手将那柄弯刀插回刀鞘中,上下抛了抛,也不管姜遥许的反应,转刀一圈,直接献宝似地送到她面前。
“喜欢便送你。”
手里被强行塞进一柄沉甸甸的刀,冻得她的心神彻底反应过来。
仿佛千年雪山峰巅的极地寒冰,浸透结霜似的寒意,从接触刀柄的手心一点点沿着纹路冻结凝寒,冰透的霜雪冷玉,刀脊冰凌。
姜遥许细细摩挲它的刀身,“这是你先前常用的?”
褚青台懒散地背靠檐柱,悠悠然点头。
“我的手底下还有人研究出个袖箭出来呢,到时候拿来给你玩玩。”
他笑盈盈地抬手按了按她柔软的发丝,见姜遥许竟然没躲,他心神一荡,胆大妄为起来,手指勾着她的发丝柔顺滑下,滑到她的脸颊处。
褚青台盯了半天,到底没忍住,轻轻戳了戳她柔润的脸颊肉,眼见她还是没躲,他愈发得寸进尺起来,忍不住想要顺着自己的心意捏捏她的小脸。
但姜遥许反手回得很快,她抢先一把拧住他的脸,并不留情地狠狠一捏。
褚青台疼了,但没有得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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