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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认错

小说:

和自己换亲后

作者:

一揽星

分类:

穿越架空

一旁的浣云一时心切,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拔声就斥:“胡说!咱们姑娘怎会给江家老太太下毒?”

传消息的人被她这一喝惊住了。蔺枳先是轻声责备了一句,而后才向荀无栖问个究竟。

说是她为江家老太太复诊的翌日清晨,老太太服了她的新方子便一病不起,至今仍昏迷不醒。

蔺枳是大前日去的江府,将徐氏的调理方子交到老太太手中,同时往外边漏了个消息:有人给江家送了一份名单。还未等到其他几家有任何动作,江家倒先乱了阵脚。谁知老太太是真病还是假病呢,把这样人命关天的事扣在她头上,无非是盯上她了。

荀无栖见她皱眉走神了许久,连连在她眼前挥手都无动于衷,以为她吓傻了,赶忙让浣云扶她回景暄院。当他从厨房提着一盒枣泥山药糕回来,院中已无她的身影。

“姑爷!二奶奶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证据不足,官府也只是传唤她去问话罢了。江家大奶奶声嘶力竭地指着她,口口声声要为祖母讨回公道,她的婆母于大娘子哭天抹泪地搀着人,好一副母慈媳孝的感人模样。

蔺枳没心思看她们唱戏,她只需好好回答府尹的问题即可。为何下毒、如何下毒,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他们都说不明白,还妄想定她的罪。

江家大奶奶似乎抱着必让她下狱的决心,指认蔺枳是因新婚当日被绑而怀恨在心,知她家三郎最是敬重祖母,就给祖母下毒。胡诌一遭还不痛快,非得揪着帕子走到蔺枳身前,大骂一声方才解气。

“好个蛇蝎心肠的妇人啊……”

“你懂什么!胆敢在府尹面前胡说?”江家大郎怒不可遏地掐着自家娘子的胳膊,躬身赔笑道,“这是那妇人为祖母开的方子,还请府尹明鉴。”

王府尹瞥了江家大郎一眼,将别家医馆的大夫叫了来,仔细辨认。其中一味药的用量远超寻常药方。

“林氏,你可知罪?”

蔺枳觑了那大夫好一阵,不像是江家找来作伪的人。方子绝无问题,莫非是有人在上边动了手脚……

“可否让我再瞧一瞧这方子?”

江大奶奶抓着于大娘子的衣袖,又慌又急,“仔细她将证据抢过去吃了……”

“本官在此,岂敢放肆?”

王府尹将药方递给她,原来谜底就在这谜面上。蔺枳恭恭敬敬地还了方子,转问江家人:“我写的分明是‘甘草一两’,如何变成了十两?”

江大奶奶颤声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们还会害自家老太太不成……”

相较之下,江家大郎就显得十分沉稳,冷哼一声道:“分明是你医德有缺,马马虎虎开错了方子。这样的人也能入众生堂行医,堂主也是瞎了眼了。”

于大娘子抚了抚儿子,为许堂主说好话,“林大夫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人,堂主不能不给侯爷这个面子罢?”

王府尹背着手走回桌案前,“人证物证俱在,林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凭这三张嘴和一张纸,就想污她入狱,江家好算计。蔺枳笔直地立在原地,“没做过的事,为何要认。我不认罪。”

于大娘子向堂上之人建议道:“人证物证皆在,府尹何不先捕她入狱?”

“来人——”

“且慢!”

一身绿襕袍的荀无宸健步如飞,看样子是游街结束后就匆匆来了,安祺亦跟在他身后入了公堂。

“皆是江家一家之言,如何能全信?所谓物证,既是草纸一张,想要伪造并不难,何不将煎药的小厮女使与为老太太诊治的大夫传来,当面一一对峙清楚。”

安祺挽上蔺枳的手臂,让她安心,“侯府的人不会这么轻易叫他们诋毁了去。”

经此一提,蔺枳这才意识到,最重要的两个证据都不在江家人手上,府尹就要捕她,难道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尚且不清楚老太太中毒与否,倘若真有此事,当时煎剩的药渣定已被他们处理干净,当务之急是让府衙派一名大夫为老太太诊断,且此人不能与侯府、江家沾上任何关系。

“大伯——”

蔺枳刚开口,外边的衙役就仓促奔来,叫嚷着荀二公子带三两侍卫闯了江府。于大娘子朝旁啐了一声,一面两步三回头地指鸡骂狗,一面随儿子速速离开了府衙。江家大郎前脚才匆匆下车,蔺枳后脚就跟了来。

一行人挤开围在屋门外的家丁,接连地掀起竹帘,走到江家老太太床前,朱大夫已为老太太施过针了,她却没有转醒的迹象。

蔺枳心下骇然,江家人为了诬蔑她,竟做出此等离经叛道之事。

江家大郎先是责问了一番:“谁让他们守在外边的?疯狗都闯进祖母屋里来了,防了什么!”

江家二奶奶言氏闻言起身,“大伯勿怪,是二郎担心有人心怀不轨,不让祖母诊治,故派了些人守在外头。”

江家大郎仗着自己嫡长子的身份,对着言氏一顿数落,于大娘子非但没有制止,还添油加醋地将小娘院里的事扯进来,而她身后的大奶奶,先是剜了荀无栖夫妇一眼,后扑在老太太床前洒泪。

王府尹赶到的时候,老太太房中比戏台子还热闹:江府的下人正要将荀无栖带来的人轰出府去,双方争执不下,扭作一团,谁也不让谁。

“住手!!!”王府尹甩袖高喝,忿忿指着这群人道,“书香门第,累世清流——”

“将门望族,世代忠勇——”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就在众人愣住听府尹训话的间隙,朱大夫再次拿起银针往老太太身上扎,惊得江家人群起而攻之。霎时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

“大人您瞧瞧,人命关天啊!”

为给朱大夫争取施针的时间,蔺枳紧紧守在榻边,不让江家大奶奶靠近,谁知这妇人竟一手揪住她的发髻,一手曲着五指,九阴白骨爪一般往她脸上挥。

好在荀无栖不知何时脱了身,急挡在她身前抓住这妇人的手,用力一甩,将人甩出三尺远,跌坐在地上呀呀喊疼。

原来那边的江家大郎亦敌不过荀无栖的手劲儿,连带着刚刚要绑他们的家丁一起,骨牌似的,接二连三往后倒。方才回府的江旭还未骂出口,便听言氏高兴地喊了一声。

“醒了!祖母醒了!”

相继问候了江家老太太,一行人又顶着乌黑一片天,浩浩荡荡涌回开封府。此番加上荀无栖与江旭等人,阵仗比去时还大些。人证物证皆齐,乌泱泱一群人对簿公堂,苦的还是王府尹。

蔺枳拿出那日的药渣,拨散了给府衙的大夫瞧,确是甘草一两无疑。

老太太身边的嬷嬷紧接着道,是那日早间请安的时候,老太太喝了大奶奶用海藻煎的水,方才一病不起的。

“这这这,甘草与海藻不能同食,怎能犯此大忌?”

最终以江家大奶奶胡乱听信他人之言,好心尽错孝为由,了结了此案。不知不觉间,已入亥时,蔺枳谢过荀无宸夫妇,领着荀无栖走到玉山堂。

“母亲,兄长。”

姚氏与林复见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眼前,齐齐拥上来。

蔺枳替姚姨拭了泪,笑着向红袍簪花的人道喜:“恭喜兄长高中探花,改日再好好为兄长庆祝。”

林复揉了揉她的头,“你好好的,便是给我最好的贺礼。”

荀无栖早晨去看榜的时候,光顾着看自家兄长了,倒忘了还有这号人,“今岁的探花郎竟是林兄!比我大哥还高出一筹,真是厉害!”

荣昌侯瞧儿子那副傻样,心里摇了一万个头,“你怎就不向两位兄长学学?为你爹长长脸。”

荀无栖撩袍坐下,吃了一杯茶,方道:“咱们家两代进士,还不够给您长脸的?若是同辈间出了两个进士,我看这户人家的运数也是要到头了。”

“这竖子,净为自己的不济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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