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认为自己恶趣味,但认为混血池面前辈从不展露笑容实在可惜,更想看前辈笑脸的萩原研二似有所感,“我脸上沾了东西吗?”
“没有。”
“前辈刚才是在看什么?”
“看你。”
萩原研二轻轻抱怨,“前辈又在敷衍我。”
跟问是向谁学的警用擒拿术,结果回答他人类那会有什么区别!
月野佑一目视前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敷衍他了。
“听说3月份地狱会举办运动会。”
习惯被敷衍,萩原研二半点不受影响,兀自提起新话题,“前辈会参加吗?”
“萩原先生要代表阎魔殿的狱卒参加?”
“嗯……在考虑中。”萩原研二摩挲下巴,“唐瓜提起往年运动会时的表情相当微妙,尤其是经过鬼灯大人改革后的运动会。”
“萩原先生好奇的话可以去玩玩,请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月野佑一搬出老一套说辞,“我对运动会不感兴趣。”
他拒绝参加见鬼的地狱版运动会。
“前辈那天没有休息吗?那我跟前辈一块送信。”
“。”这句话真耳熟。
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黏着他?月野佑一冷漠脸,“随你。”
预知看见的画面再次从脑海浮现,月野佑一沉思,莫非就是这样,他未来才妥协的?
原来他会是为此妥协的鬼?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月野佑一回忆,大学时交的那对幼驯染朋友,性格跟萩原研二完全不一样,无法参考;而大学以前他认识的大多是妖怪,不能作为样本。
还有一个从国中时认识的大一岁的家伙,可惜这家伙国中高中时明明都好好的,当上演员后性格大变异,变异后的性格倒是跟萩原研二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绝不考虑参考这家伙。
月野佑一顶着面瘫脸开口,“真麻烦。”
和人类交往果然不轻松,国中和大学时认识的这三个想来就是他的极限了。
听到他的话,萩原研二一副深受打击的表情,“我第一次得到这个评价!”
处于无法说谎的阶段,拿不出话敷衍,月野佑一张张嘴,又闭上了,转而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今天的写信人在那边。”
和他并排走着的萩原研二扭身偏头,凑到他眼前,“我真的第一次得到这个评价,当年刚认识小阵平时他都没有说我麻烦!”
“……知道了。”月野佑一试图暴力镇压,“闭嘴。”
萩原研二:盯——
镇压失败,月野佑一勉强妥协,“以后我会在心里说的。”
萩原研二开朗一笑,“其实认识久了,小阵平有时也是嫌弃过我的。”
月野佑一:“?”
月野佑一深呼吸,握紧手杖。
“所以我不介意的,相反,我很欢迎前辈多向我表达哦~”
想看到前辈别的表情,先从让前辈多说工作之外的话开始!
“闭嘴!”
恶趣味的社交恐怖分子鸟!
身后的黑色披风飞舞,带着比平时更阴森的气场,月野佑一走到了新的写信人面前。
许是米花町近期真的不太平,新的写信人是位腰侧有大面积枪伤擦伤,浑身皮肤呈重度烧伤状态的男人。
被叫出名字后,回神的重度烧伤者未能反应过来所处场景变化,下意识抱头蹲下,“琴酒,再给我一次机会!”
见状,萩原研二皱眉,“这个叫琴酒的人,所在的黑|帮未免也太嚣张了。”
不期然的,月野佑一想起那封暂时未能寄出,写给能够杀死琴酒的人的信,“在定期肃清叛徒吧。”
两年多前才刚清了一波……没了那个正在各个地狱里轮流受刑的玩意还能保持这种频率。
切,组织真勤快。
萩原研二侧目,却没说什么。
正当月野佑一准备走流程时,重度烧伤者的身体倏然透明了几分。
“咦?”缇艾缇惊讶,“等等,他写信的机会在变动。”
“是现世的医生没有放弃,还在抢救他。”
注视着愈发透明的重度烧伤者,月野佑一道,“只有现世的医生有资格从死亡的命运里跟地狱抢人。”
说话间,重度烧伤者原地消失了。
缇艾缇:“他写信的机会变成待定状态了。”
“以前偶尔有出现过。”月野佑一对萩原研二解释,“有的生命垂危之人在似醒非醒间声称看到了三途川之类的,就是这种情况。”
“如果对方脱离危险,他的名字会从写信名单上消失,直至对方真正死亡,重新拥有写信的机会。”
萩原研二:“那我们现在要等下一位写信人吗?”
“……去现世吧,他在米花综合医院。”月野佑一没有说出理由。
萩原研二也没有问,只是提起了另外两个人,“不知道星田夫妇是不是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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