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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凭你也敢动我的人?

小说:

丢掉那个反派剧本

作者:

锦砚听石

分类:

古典言情

池戟已不记得在这通道内跑了多久。他视力极佳,很快便适应了黑暗。

他知道这条路是对的,陈豫久居清月山上,对血腥气并不敏感,只会循着血迹去找。他则不同,初到岔路口时,他便闻到右侧甬道中飘来的淡淡血腥味。

一支羽箭迎面而来,池戟偏头躲过,脸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竟还给我准备了点心。”

他脚步未停,反而加快了。面前又接连射来多支羽箭,他侧身弯腰一一避开,右手凌空一抓,将最后那支箭攥在手心。

他轻笑一声,反手一掷,黑暗里便传来箭簇刺入□□的声音。

紧接着,一人从暗处滚出,额头正中插着那支箭,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前方巨石后人影攒动,又有十余人冲出,手持各式兵器。

池戟亢奋地笑出声来,舔了舔嘴唇,眼眶泛红。

第一人冲至他面前,举刀劈下,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拧,手臂应声折断,白骨刺穿皮肤。还未等此人惨叫出声,池戟手中短刃便已将他喉咙割开,血液喷溅而出,洒在石壁上。

他抬脚将尸体踢开,第二个人已举锤冲上前来。

池戟反手夺过铁锤,身形一晃,甚至未多看那人一眼。

银光闪过,那人喉间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来不及出声,便已倒地。

他便这样一路走,手中短刀快得几乎看不见,所过之处,遍地尸体。

余下几人察觉不对,转身便想逃命,刚跑出几步,耳边便响起低语。

“急着投胎?我送你。”

伴着一声脆响,池戟将他的脖子扭过一圈。

仅剩的一人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朝甬道前方逃去。他们不过是为些金银细软来此守路,怎么就碰上这等人间恶鬼了呢?!

池戟浑身血迹,却没有一滴是他的。他缓步跟在那人身后,见对方爬得慢了,便故意弄出声响,吓得他浑身一颤。

这种捕猎游戏他向来喜欢,生杀予夺都在他一念之间,他可以让人选择痛快地死,也可以让人被迫痛苦地活。

面前之人终是爬不动了,他四肢早已瘫软,方才那一路不知是凭着什么撑过来的。

他跪在池戟面前,一下又一下将头磕在地上,直至额头血肉模糊:“求你了,我只是拿钱办事,我并非有意要杀你,求你放我一马,我家里还有老小,求你让我回家吧。”

池戟嘴角的笑意骤然消失,他捏着此人的头强迫他抬起脸来,一字一顿道:“我最讨厌有家的人。”

他将手指弯曲成爪,猛地刺入此人胸膛,内力自指尖灌入。

那人在他手下剧烈抽搐,喉间溢出古怪的声响,片刻后,心脉俱碎。

人已气绝,只剩一双惊恐的眼睛还睁着,其中倒映的是池戟近乎疯狂的神情。

池戟扯下不知哪具尸体上的干净布料将自己的手和脸都擦干净,才又起身继续赶路。

甬道尽头透出昏黄灯光,是一间巨大石厅,四周燃着火把。厅中央摆着一张石椅,方才逃走的矮小男子正坐在上面,赤裸半身,纱布下隐隐透出血迹。

池戟拖着滴血的短刃,从阴影中缓步迈出。

他阴恻恻地盯着他,浑身是血,倒比他更像恶人。

“好久不见,郭印争。”

男人浑身一颤,难掩惊讶神色,一双小眼转得飞快,也无法想起自己何时见过面前之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池戟不急不缓,倚在墙上,慢悠悠道:“十六年前叛逃出清月剑派,此后一直行踪未定,原来是灯下黑。”

“你怎会知道我?”郭印争喘着粗气,将石座上的外衣披上,试探发问。“难不成山上那些老东西,终于要卸磨杀驴了。”

“地下人派我来的。”池戟眉峰一挑,笑出声来。“派我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便掏出短刀,一脚蹬在墙上朝郭印争扑去。

郭印争不敢硬接,只好翻身闪躲,单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脚步尚未站稳,池戟便又挥着寒刃从他背后袭来,郭印争每次躲开,那短刃便会恰好封住他的退路,虽未受致命伤,但手臂与脸颊已被划出多道血痕。

这并非比试,而是猎杀。

郭印争心中清楚,自己绝非此人对手。那游刃有余背后的差距,已不是靠邪法能弥补的。

他咬紧牙关,怒喝一声,不管不顾便朝池戟冲过去。

池戟侧身,一脚踹在郭印争小腹,将他踢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椅之上。

“你杀了那么多人练功,怎么还只有这点本事?”

郭印争吐出一口血,露出阴森笑容:“我本事不够,那你便试试我的蛊人本事如何吧!”

他按下石椅扶手上的虎头,椅背弹开,露出一只骨笛。

“就你炼的那些蛊人也配拿出来现眼?”池戟不以为意,伸手入怀。

正欲掷出暗器,尖锐笛声骤然响起。阴影中走出六七个蛊人,双眼泛白,与行尸走肉无异。

池戟的手停在了胸前,动弹不得。

他体内的蛊虫竟也被这笛声唤醒了!

笛声未停,蛊人的动作愈加灵活,池戟体内经脉却被蛊虫尽数堵死,连内力都无法运转。

郭印争见他僵立不动,操控蛊人欺近,一拳砸在他腹部。池戟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这次轮到郭印争笑了出来,他缓步走到池戟面前,居高临下,似在欣赏一出好戏。

池戟试图撑起身子,用尽力气也只堪堪将头挪动分毫。还未抬起,便被一脚踩住后脑,整张脸被压在地上。

“怎么,”郭印争用鞋底在他脸上来回碾动,声音里只剩狂妄笑意。“你不是看不起我的蛊人吗?”

“方才戏弄我时开心吗?想到过如今竟会栽在我手上吗?”

池戟的脸被踩在地上,只能发出沉闷的喘息。十指仍在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连抬动指尖都做不到。

郭印争的蛊和他体内的蛊竟有关联。

同一笛音却在他和蛊人的身上呈现截然相反的效果,一动一静。

阴阳蛊。

此蛊需阴阳二蛊共生同长方能炼成。池岁寒的蛊取自善恶岛,只有其中一种,如何能与清月山下的蛊凑成一对?

除非这两种蛊虫本就是一起的,只不过一半给了郭印争,另一半落入了冯一天手中。

死局已成。他知自救无望,只能寄希望于池岁寒发现异样。

可石室中除了他与郭印争二人,便只剩那些蛊人了。

郭印争见他不答,一剑刺入他膝弯:“如此想来,我与那清月弟子交战时,就是你以暗器偷袭我。”

剑尖在伤口内搅动,池戟眼前一黑,疼出一身冷汗。

“为人鱼肉的滋味,不好受吧?”

郭印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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