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时间拍照,虞知林就不能再说什么了,难道要身价上千亿的上市公司总裁放下重要的工作,拍一张貌合神离的全家福,谁也没这个胆量。
虞窗月恍惚地看着他,他这句话,很容易让外人感觉他们夫妻两人感情很好。
可能是爷爷用同样的话,叮嘱过他,要在虞知林面前,把这桩婚事当成真的。
他出现在这里,她是很心虚的,生怕露出什么破绽,特别是姚舟很了解她,十八岁之前,她们情同亲姐妹。
她心一横,主动挽上身旁男人的胳膊,笑着说:“咱们家的全家福变得快,说不准下个月又换别的女人给我当妈了,照片拍了再烧,太麻烦了。”
她挨着他站,眼里含笑脖子仰着,轻佻眉头,好像身边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
“爷爷,您说是不是啊?”
她扭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老爷子,笑得明媚,白皙消瘦的脸颊五指红痕明显,比她的唇色还要鲜红。
老爷子没吭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拍全家福是儿子的主意,他并不在意今晚能不能拍成,叫孙女回来,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年迈生病,迫不得已去国外治病,临走给孙女找了个靠山,这个靠山就是他的得意门生。
这位闻总是他的学生,曾跟他学习商科,把百货公司和孙女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学生,他才能安心在国外治病。
假结婚又如何,靠山是真的,好过血浓于水,亲情是假的。
“既然闻总工作忙,那就改日再拍,这事不着急。”
虞知林笑着打圆场,眼尾褶皱跟开花似的,善变的嘴脸让人恶心。
虞窗月不太明白,为什么虞知林看到这个姓闻的男人,就把尾巴夹起来了,他不就是个年轻的百货公司经理吗,再厉害也是她家的员工,怪虞知林变脸变得这么快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生意场上手段了得。
“我们走吧。”
她仰头冲他笑了一下,齐刘海下是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映照着头顶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白光,比宝石璀璨。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快移开目光,眼底暗色不寻常的翻涌。
“闻总,听说您年后打算开发西郊的那片地,我这边有个团队,高端上档次,手里有现成的企划书,稳赚不赔。”
虞知林想走后门的话还没说完,老爷子用拐杖敲地,大声呵斥:“你又打算投资什么,上半年干的高尔夫球场,亏了几个亿,你还没长记性啊。”
年过半百的儿子,不务正业半辈子,玩女人就算了,还爱折腾着创业,家产要是留给这么个蠢儿子,不出两年,就能破产欠一屁股外债。
老爷子出国治病突然,光想着给孙女找个靠山,忘了家里还有个混蛋儿子,他这个老儿子这几年没少借着闻总岳父的身份到处敛财,狐假虎威。
“赚钱的生意总要有人做,交给自家人做也没什么。”
男人脸色冷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虞窗月拽着他胳膊的手一紧,仰头看向他,眼神示意他不要答应。
虞知林怎么会有靠谱的企划书,还稳赚不赔,他要有这个本事,爷爷还用得着雇人来打理家族的百货公司。
“但是你不该讨好我。”
男人脸色严峻,收回的目光停留到虞窗月的脸上,她吞了吞口水,以为他是生气了,觉得娶她平白招惹些麻烦。
“你应该讨好我的妻子。”
她心头一颤,低下头,他是说,她是他的妻子,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女人天生对妻子两个字很敏感。
眼底的失落,昭示着她在想别的男人,她的梦想是成为翁嵘俊的妻子的,这个梦她心心念念十年,吹灭十次蜡烛,每一次都在心里默念同样的话。
她不知道客厅里的人看他们是什么眼神,她是被身边的男人拽着手腕带走的,她低着头,只能看到他西裤熨烫的褶痕锋利,手工定制的皮鞋反着室内的明光。
跟他的第二次见面,也谈不上体面,第一次是她惨遭分手哭得妆也花了冻得脸无血色,这次是她跟亲爹争吵,挨了一巴掌,脸是肿的,嘴角还有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出声问他,站在路边看清他停在别墅外的车,车牌上的连串数字,昭示着他的身份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还有别的工作是吗,除了给我家打工。”
“嗯。”
他应声,目光自下而上淡淡地看她。
她今天这身装扮很另类,棕色贝雷帽,白色毛毛帽外套,宽腰带低腰牛仔裤,露着肚脐,脸上的妆比昨天更浓,整个眼眶都是黑的。
高马尾搭配厚重的齐刘海,夸张的金属圈耳环,脖子上是一条很长的十字架项链。
“你明知道虞知林没什么能力,为什么还要给他机会,让他讨好我,你就不怕生意投资失败,让你的其他雇主不高兴。”
虞窗月觉得他的身份是职业经理,同时打理好几家公司,说不定他有一整个团队,专门干这种工作的,不止是给她家打工,还要给北京的很多有钱人家打工。
怪不得他工作那么忙,爷爷和虞知林都要给他面子,他随时可以辞职,又不是只有一个雇主。
她眼睛很大,一眨一眨,仰头看向他,与他四目对视。
“没用的企划书,我是不会看的。”
“我只是想让他对你态度好一点。”
虞窗月眼神一下沉重,冷声:“你是不是误会了,他对我很好啊,他是我亲爹,哪儿有亲爹对女儿不好的。”
虽然这个男人是她明面上的丈夫,但她不想被他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包括她跟家里人的关系。
“那为什么不躲?”
“他离你不近,打你的那一巴掌,你完全可以自己躲开。”
她没有躲,是习惯了。
虞窗月哑口无言,零下十几度的天,冻得她迟迟张不开嘴解释,她怎么辩解,无话可说。
在虞知林的心里,巴不得没有她这个女儿,最好一生下来就死了,或者小时候颠沛流离,像她妈一样客死他乡。
这可不是她的猜想,是她刚回到北京的时候,无意间在书房外听到的,她的亲生父亲亲口所说,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结发妻子留下唯一的孩子。
“怪不得以前都管当官的人叫阴谋家,你很聪明,但我不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我的感情,我不喜欢被人揣测。”
“抱歉。”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也是她的家人,虽然不是丈夫。
他从没想过当什么阴谋家,更没想过揣测她。
虞窗月并没有拉开车门,也不打算让他送她回去,沿着人行道走出去几米远,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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