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韵将完成好的复合弓拿出来给谢冬瑗看。
那复合弓几乎与她现代见过的复合弓一模一样。谢冬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忍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谷梁韵。
“梁韵,你真的好厉害!”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喜,“比我在这里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厉害。”
什么样的奇女子,竟有一身好武功,还会制造武器,简直是天神下凡!谢冬瑗觉得自己简直要爱死谷梁韵了。
谷梁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摆摆手道:“一般般啦,你喜欢就好。”
弓身制好后,谢冬瑗迫不及待地试了试。她搭上一支普通箭头的箭,拉满弓弦,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竟然直接将箭靶射穿。
谷梁韵赞叹道:“这箭头若是能用上那批西国进献的玄铁,我估摸着能穿透墙壁,从房内将人射死于无形。”
“竟能有如此厉害?”谢冬瑗眼中闪过惊奇。
谷梁韵点头:“我在南国时曾得过一把玄铁匕首,那玩意儿削铁如泥。若用在箭头上,杀伤力至少加十倍。”
谢冬瑗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为了引开周清城、顺利拿到玄铁,谢冬瑗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并不完美,有暴露的风险,可当她忐忑地对谷梁韵说起时,谷梁韵竟然拍手称绝。
“可以啊!”谷梁韵给谢冬瑗递上一把瓜子,悠闲地磕着,“正好可以让你箭术实战一下。不成的话,就当去玩了一趟。”
有了谷梁韵的支持,谢冬瑗对自己更加严格,她暗下决心,绝不能做拖累谷梁韵的后腿。
为了计划能顺利实施,谢冬瑗在南寿宫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箭。谷梁韵则在一旁帮她拔箭,偶尔称赞她的箭术增进。
其实以谢冬瑗的身份地位,想要一块玄铁并非难事。只是在这宫里待久了,日子过得甚是无趣。既然有机会去冒险一番,谢冬瑗心里竟隐隐期待。
若是换作从前,她不敢这样冒险,因为她会担心自己辛苦维系的面具破碎。可自从和谷梁韵住在一处,她不用时时刻刻戴着那副假面,那颗被这深宫困住的心,也渐渐地打开了。
谷梁韵教她轻功,她学着自己心爱的箭术,待在南寿宫的日子,真的很快乐。
而且,她是真的喜欢谷梁韵。谷梁韵身上有着她自己都无法做到的洒脱,那份洒脱,如沐春风,深深吸引着谢冬瑗。
更何况,她厌恶周清城那厮已久,此次正好可以报复一番,解气岂不快哉?
一想到周清城那个神经病,谢冬瑗就满肚子火气。
这一个月她不是都待在南寿宫吗?偏偏周清城那个人,老是找借口来找谷梁韵。连什么“路过此地,来借口水喝”这种话都能编出来,简直无耻至极!
谷梁韵倒是对周清城毫不在乎。她不管周清城是否进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周清城是个透明人。
那一日,周清城来要水喝,她随手扔给他一个杯子,那杯子里还落着薄薄的灰尘。周清城也不气恼,拿着杯子冲了一下,倒上水就喝。
此后,周清城便喜欢上了用“借水”这个借口来南寿宫。喝完水也不走,就直勾勾地看着谷梁韵,目光黏稠得令谢冬瑗恶心得想吐。
谷梁韵不在意,可谢冬瑗在意。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几乎每天都来借水喝,那肮脏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谢冬瑗明里暗里赶周清城走,奈何那人脸皮厚实得很,今日赶了,明日又来。
这一日,周清城又来了。他捧着杯子,目光却一直追着院中练功的谷梁韵。谢冬瑗站在廊下,冷冷地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王爷,水都喝完了,还不走吗?”
周清城收回目光,看向她,眉头微皱:“你不过是借住在此,管本王做什么?”
谢冬瑗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掩藏的丑恶:“本宫留在南寿宫,已经是和陛下说过了。可是高阳王你呢?难道你一个王爷,来后妃宫里,就合适吗?”
周清城也看着谢冬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在这个皇宫里,只有周氏人才有资格决定什么是合适。”
谢冬瑗暗暗攥紧了拳头。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谢冬瑗便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周清城吃个大苦头。如今机会来了,她绝不会放过他。
-
月色如水。
金吾卫手持长戟,沿着各宫的走道巡逻。而他们头顶的屋瓦之上,一道白影正迅速而轻快地穿梭着,衣袂翻飞间,竟无一人察觉。
“梁韵,我们是去偷东西。”谢冬瑗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素白衣衫,担忧地扯了扯袖口,“在晚上穿着白色衣服,不是很显眼吗?”
谷梁韵揽过她的肩膀,自信笑道:“我们这是正大光明地去拿东西,何须穿黑色遮遮掩掩的?”
她手指轻轻点了点谢冬瑗的鼻尖,“怕什么,有姐带着你,那些宵小之徒,根本碰不到你一根汗毛。”
谢冬瑗弯了弯眼睛,语气里满是纵容:“行行行,我们梁韵最是厉害了。”
其实谢冬瑗住在南寿宫的这些时日,跟着谷梁韵学轻功也算是有些基础,但也仅仅是有些基础而已。她实在不是练武的苗子,学了这许久,也只能比常人跑得快一些。要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还是挺困难的。
于是谷梁韵提议,干脆就由她抱着谢冬瑗跑。谢冬瑗想了想,觉得也行。两个人就这么打定了主意,要去金吾卫看守的武器库盗取玄铁。
夜风渐起,吹拂着两人的发丝。
那第一支射向周清城发冠的箭,正是出自谢冬瑗的手。
而那第二支箭,却不似第一支箭般正道。
那箭头上似乎包裹着什么,周清城眼疾手快,伸手接住那支箭。
刹那,包裹着箭头的物事应声而破。
黏腻的液体溅了他满脸,顺着面颊滴滴答答往下淌,竟是鸡血。旁边的金吾卫也未能幸免,被溅了一身腥红。
周清城僵在原地,脸上的液体还在往下流。片刻后,他浑身发抖,暴怒的声音几乎要将夜空撕裂:“给本王抓住那刺客!”
金吾卫们慌忙四散出动,周清城也顾不得擦脸,提着衣摆就追了出去。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们头顶的屋脊上,一道白影正悄无声息地飞过。趁着所有人都被引开的混乱,迅速地闪进了武器库,片刻后又悄然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南寿宫内,谷梁韵将玄铁藏在悬梁之上,轻巧地落回地面。刚站稳,便见谢冬瑗裹着一件大氅,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梁韵,”谢冬瑗转过身来,一脸坏笑,“要不要去看一场好戏?”
她眨了眨眼睛,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错过了,下次就不一定能有了。”
谷梁韵看着她那副小狐狸似的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笑得这么狡诈,难不成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是的没错。”谢冬瑗弯着眼睛,提起灯笼晃了晃,“要不要一起来看嘛?我早上弄了好久呢!”
谷梁韵忍不住笑道:“原来你一大早去太医署是去设陷阱了?”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谢冬瑗手里的灯笼,“来,我倒要看看,我们家木木做的陷阱,是要让谁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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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周清城顶着一脸鸡血,他怒气冲冲地在宫中搜查,沿途遇见的禁军见他这副模样,俱是一惊,却又不敢多看,纷纷低下头去。
“王爷!”一名金吾卫匆匆赶来禀报,“在太医署里发现血迹,闻着味道像是鸡血。”他顿了顿,“疑似那刺客踪迹。”
周清城眼中寒光一闪,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冲进太医署。值班的太医们正在灯下整理药方,忽见门被猛地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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