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追妻失败后,清冷御史连夜扒门 棋不定

5. 凉亭赠冰

小说:

追妻失败后,清冷御史连夜扒门

作者:

棋不定

分类:

现代言情

殿内只剩下萧明煊。

当那抹青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萧明煊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些。他像被抽掉了骨头,重重跌坐回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躺椅上。

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懊恼地抱怨道:“周显,本王要扒了你的皮,啊,我肯定被当成一个纨绔的大无赖了,我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真被周显传染了。”

怎么会没认出来他呢?

“完了,彻底完了,”萧明煊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望着殿顶,眼神空洞,“他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

好半晌,他一动不动的望着空气。

“李福!”他扬声喊道。

守在门外的李福连忙小跑进来,心惊胆战:“王爷?”

萧明煊的眼神锐利起来:“去!把府里,不,把整个临州城最好的,懂手语的师傅给本王找来,要最好的,教不会本王,本王唯你是问!”

他停了下,又说:“还有,给本王备纸笔,上好的,多备些,要能……写很多很多字那种。”

李福连忙躬身:“是,老奴这就去办,一定找最好的师傅。”

看着李福退下,萧明煊低头,望着陆泊新先前站的位置,长长地叹了口气。

陆泊新从王府出去,此时夕阳渐沉,夕阳为世界镀上一层金光。他跨过两条街,去了王府西南方的澄清堂,这是一个独立肃静的院落,批给他办公的地方。

监察史司的工作很多,监察百官,监督封地内所有官员,包括王府属官和地方州县官。监督他们的品行、政绩、有无贪赃枉法、玩忽职守等。有权调查、弹劾。

刑狱监察,复核封地内重大刑事案件,监督司法审判是否公正,防止冤假错案。有时会亲自提审关键人犯或查阅卷宗。

文书审计,审计地方财政收支、赋税征收、仓储管理等账目和文书,核查有无舞弊、亏空。接受诉状,有时会受理百姓对官员的控告,重大或涉及王府的案子会直接呈报王爷。

他是向王爷负责,直接向裕王萧明煊汇报工作,是其监督封地吏治、掌握地方情况的重要耳目和抓手。奏报可以直达王爷,不受其他官员节制。

虽然他官职低,仅是七品,但位卑权重,对个人素质要求极高,必须自身清廉正直才能监督他人。

他很早就因为这耿直的个性,在京城受了不少打击,受恩师推荐,才来到临州任监察史司。

早早下定决心,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好,守护一方百姓安定,不辜负恩师的嘱托和期待。

他带来的小吏吴幽在澄清堂外盼着,见陆泊新过来,忙过去迎接:“大人,回来得好晚,是不是王爷刁难你了。”

陆泊新还在想刚才的事,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完全没注意到吴幽说了话,直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再说了一次,陆泊新才注意到,很快摇头:“没有,不必担心。”

吴幽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我一直担心王爷会刁难您呢,您也没带我过去,实在是不放心。”

陆泊新只是嗯了一声。

“那大人吃过饭再处理公务吧,您吩咐的临州的刑事宗卷和审计账册都送来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看完的。”

陆泊新颔首。

萧明煊安分了几日,尴尬感消散了不少,也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势,决定再见一下陆泊新,稍微了解他一些,能交个朋友也好。

这一日,天朗云清,萧明煊特意让李福把陆泊新请来,美其名曰商讨封地秋收事宜。

其实距离秋收还有好一段时间,但是临州目前似乎没什么能说的问题。

他提前让人把书房收拾得一尘不染,备好了最好的茶点,又怕陆泊新可能觉得他有点轻浮,办公还得一边吃东西,又懊恼地让人撤了茶具点心。

把自己偷偷学的手语笔记藏在书下,手心微微出汗,手里比划着,试图多记一点动作。

周显在一旁给他磨墨:“王爷,陆大人能看懂唇语的。”

“你懂个屁,这样就能我跟他好好沟通了,体现我的重视。”萧明煊瞥他一眼。

“王爷,陆大人到了。”李福在门外喊道。

萧明煊立刻把手语笔记藏了藏,故作镇定道:“请他进来。”

门口一声轻响,陆泊新推门进来,他身着一身青绿的官袍,显得人挺拔清贵。

“拜见王爷。”他垂手躬身行了礼。

萧明煊努力摆出王爷该有的沉稳样子,但眼神忍不住追随着对方清隽的身影。看到陆泊新恭敬疏离的行礼,心里咯噔一下,准备好的开场白卡在喉咙里。

萧明煊拿起一份关于水利疏浚的文书,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用清晰缓慢的口型说:“陆卿,关于这秋收之事,本王有些想法。”

他随便说了些课上学的简单东西。

说完,紧张地盯着陆泊新,期待他能看懂。

陆泊新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本装订整齐的册子,这是他临时些提前准备好的公文摘要和对策,双手奉上。册子字迹工整,条理清晰,重点处还做了标记。

他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王爷有心关注秋收,实乃百姓之幸。此册汇总了各州县稻谷长势、赋税预期、灾田补救等详情,另附下官关于兴修水利、预防粮荒的浅见。内容俱经实地核验,尚祈王爷过目。若有疏漏之处,下官随时听候差遣,再作查补。”

萧明煊很惊讶,他就随便说了一嘴,陆泊新给他写了一本书看?

他看着那本完美得挑不出毛病的册子,准备好的想法瞬间显得幼稚可笑。

他感觉自己像个想在夫子面前卖弄的学童,被对方用严谨的学识沉默地碾压了。

感到很失落,但又被册子上精辟的见解和一手好字吸引,忍不住一页页翻看,心中暗赞。

萧明煊看了册子又看了看陆泊新,面露难色。

陆泊新看着他的表情,询问道:“王爷可是觉得札记有不妥之处?还请王爷指教。”

萧明煊内心难过,不知道是该表现什么样,陆泊新写得过于周全,他竟找不到任何可以讨论的点。

“没有,没有,很好。”他默默地说。

书房里陷入了一种微妙又压抑的沉默。

萧明煊站在原地,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心里憋着一股劲:他想告诉陆泊新,这册子写得真的很好,他很佩服;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话,也好过这般沉默相对。

他忽然想起陆泊新听不见,慌忙抬手,想比划几句简单的手语,可心里越急,手指就越僵硬,平日里还算熟练的手势,此刻比划得歪歪扭扭,笨拙又慌乱,连他自己都觉得难看。

他偷偷抬眼,看向陆泊新,盼着能从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看到一丝鼓励,或是一丝笑意,可陆泊新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手,眼神淡淡,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嘲讽他的笨拙,也没有半分鼓励,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毫无意义的动作。

萧明煊的手僵在半空,脸颊腾地泛起薄红,窘迫又失落,索性收回手,磕磕绊绊地找了个话题,声音细若蚊蚋:“陆卿……初到封地,还、还习惯吗?”

他还是没用手语了。

这是他鼓足勇气,才问出的一句无关政务的闲话,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满心等着他的回应。

陆泊新垂眸,躬身应道:“劳王爷挂心,封地气候适宜,府中安置周全,下官一切安好。”

语气依旧是标准的臣子应答,也没有半分想要延伸话题的意思。

萧明煊抿了抿唇,又攥紧了手中的札记,小声追问了一句,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试探:“那......住处可还合心意?若是缺什么物件,尽管跟李福说,不必拘谨。”

陆泊新淡淡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多谢王爷体恤,一应俱全,并无短缺,王爷无需费心。”

他总是要用这种语气,萧明煊不知道怎么回复才好,简直无法延续话题。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陆泊新一脸恭谨静待吩咐的模样,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最后只能悻悻地放下手,干巴巴地挥了挥手:“没别的事了,陆大人先退下吧,回去好生歇息。”

陆泊新闻言,躬身行了一礼:“下官告退。”

看着对方毫不留恋的背影,萧明煊挫败地把头埋进书册里,低声嘟囔:“本王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啊。”

他趴在案上,暗暗叹了无数口气,一声重过一声,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低落,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周显见他这般消沉,走上前轻轻替他按着肩头。

萧明煊瘪着嘴,委屈道:“周显,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招人烦啊?”

他越想越觉得是上次的事,心里越发懊恼:“肯定是上次我摔了葡萄,还对他发脾气,给他留了极差的印象,他现在才这么不愿理我,连多说一句话都不肯。”

“王爷可千万别这么说!”周显立刻急着反驳,忙不迭安抚,“您哪里招人烦了,您可是这世上最好的人,心地善良,待下人们又宽厚,长得这般俊美不凡,武功又高强,天资更是聪颖,还活泼可爱,谁见了您不得真心夸赞几句,谁会觉得您烦啊!”

萧明煊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住眼底的失落,语气依旧低落:“那他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啊......永远都是这般恭恭敬敬的,半分亲近都没有。”

好像从未认识过武场和醉仙楼的萧明煊,好像那两次经历与他而言一点也不值得记忆。那两次独属于他们的经历,好像在陆泊新心里,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不值一提。

这份有距离感的恭敬,比直接的拒绝更让萧明煊难受。

他看不懂陆泊新,看不懂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情绪。是畏惧他王爷的身份?是厌恶他之前的骄纵脾气?还是……根本就从未把他放在心上,毫不在意?

萧明煊越想越乱,心头满是解不开的郁结。他明明救过自己,明明稳稳接住了坠下的他,明明那时候的气息还那么清晰,为什么转眼之间,就变得这般冷淡疏离?

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天他太凶了,乱发脾气,所以陆泊新讨厌他了吗?

周显看着自家王爷难得这般垂头丧气、满心不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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