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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旧日风雪

小说:

驸马他每次都说不帮

作者:

线金

分类:

现代言情

风雪已停。

华清宫偏殿,一阵瓷盘碎裂的声音,宫人扶着郡主就寝梳洗之物站在廊下不敢动弹,只盼这番发作能快些,他们这些当值的能尽早服侍完郡主回去歇息。

“去给我查查,今日受邀入宫又无官身的都有哪些人!”谢蓁低着声音怕吵醒早已在正殿睡下的帝后,面上却愠色难掩,呼吸间胸口阵阵起伏。绿珠有好些时日未见郡主动如此大怒。

大周惯例,驻守封地的亲王在圣京仍旧保留王府,谢蓁身为英王府之女,早该搬离紫明宫。无奈故英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有机会重回这富庶权欲的“故乡”,为其子挑选的媳妇只求个书香门第。

和这京中贵女自不可相比。

杨皇后有停机斑竹之德,却无母仪天下之才。是以,前后两世兄长都留谢蓁在长清宫多住了些时日,她算半个紫明宫人,帮着皇嫂尽快熟悉宫中庶务。这也是她与其他长公主相比身份更为尊贵的地方。

当然,此刻她还未被封为长公主。

谢蓁想起幽径处那自称为裴溯言的人的狂妄之语。

他迈着不轻不重的官步,踩在深深雪地,冒着触怒天家的风险也要讥讽自己一番。

“郡主是否正待于闺中,等候陛下册封长公主的旨意,届时再寻一优秀儿郎尚主?”

否则,怎会自称“本宫”。

谢蓁眉头微皱,她重活一世,自然不会再踏入婚姻这场陷阱。即便她数次向兄长透露自己那“前世今生”的怪梦,明言自己恐惧驸马倾覆,都被从不信鬼神的天子轻言斥驳,不肯许她回宁州。可她想,只要自己不招婿,前世的惨剧一定不会再发生。

可册封长公主,有什么不对?

“我本就是陛下嫡亲妹妹。”谢蓁昂起下巴,她前世虽从未以公主之名欺压过任何人,但也不至于为血脉而耻。父兄为保大周江山血战到最后一刻,而她多年为质,更是在先帝垂危时勇于献策,致使殿内所有人想起,宁州还有英王这样一人物。

“获封长公主,顺理成章。”

“是吗?”裴溯言嗤笑一声,“我大周律令,天子之女可封公主之位,可从未有言过是天子姊妹。”

“听闻郡主冰雪聪明,怎么,这其中所差分毫,竟未曾分辨?”

谢蓁被这一言惊在原地,无法反驳。她不是没去过藏书阁,那律令所言却如其是,只不过往往父死子继,公主既是天家儿女又是圣上姊妹,从来也没人真正计较过,这“长公主”品级究竟是基于何者而得。

裴溯言见她未有反驳,凑近了些许,说:“更何况,圣上得以继承大统的礼法,是过继于先帝,而殿下您……”

先帝从未说要连同她也入嗣。

他话音未落便被谢蓁扬手阻止。此事若被有司计较,朝堂上礼法之论,他们兄妹二人恐不能占优。谢蓁的郡主之名是先帝亲旨所封,奖赏英王一家多年戍关忠勇,而谢佑之继承大统更是临终遗诏,他何德何能再将英王之后称为妹妹。

毕竟,若是先帝的寻常圣旨不尊,那册封太子的遗诏也可不尊。乱世之中,谢氏宗族谁不想取而代之。

北风呼啸未止,谢蓁隐约听到不远处长乐街扬鞭清场之音,她知道宴饮即将结束了,必须赶在皇后回宫前赶回华清宫偏殿。她来不及继续与之争论,那瓷片般的脸上漾起几丝不知是寒意还是怒意的绯红。

她即刻转身,大氅早已沾上雪污,被她双臂轻提,那姿势古怪极了。落在裴溯言眼中,活像林间雪狐。他正欲抱腕行礼,却听走出视线的人再度折返的声音。

“你为何提醒我?”

裴溯言躺在林府别苑庭中竹椅上,微风乍起,竹叶积雪簌簌而下,想到那小郡主狐疑的一问,不禁轻笑出声。日头已出,连日的风雪终有消融之势,他放下手中暖炉,张开双臂享受难得的日光。

“寻风,这次如何谢我?”

他知晓好友林靖早已立于廊下,亦必定身板挺直,不愿与他一同失了仪态。这群圣京青年俊杰,惯会给自己平添束缚。

三日前,礼部尚书之孙林靖借探望病重的裴家太夫人为由,将裴溯言拉到一旁,请求他帮宁清郡主解此一难。

“我就不明白了,你与她素未谋面,又为何帮她?”

林靖替好友斟茶,心下愉悦。他与裴溯言幼时相识,惯是知道,事情做的越是漂亮,他越是这般无所谓。

两人命运相似,均于弱冠前丧母。林靖比裴溯言幸运一二,父亲碍于家门风声,从未再娶,而裴尚书却将妾室扶正,令他这曾经的唯一嫡子,如今屈居人下,有了名正言顺的嫡兄长。

即便二人十分亲密,林靖亦有些心虚,当年家母病重,父亲带他四处求医,曾得宁州英王妃指点一二,令母亲走得不算痛苦。

那时在宁州,也曾见过尚在闺中未赴圣京的宁清郡主。

此事涉及家中女眷,犹豫再三还是未向裴溯言说实话。林靖沉吟片刻,说:“英王父子三人忠勇无二,郡主殿下更是为江山社稷受三日不见天日之苦。若是因为这等小事遭小人挑拨,受疑于文武百官,实乃我等之罪过。”

这算半句实话,至少,林靖内心当真佩服圣上威武。裴溯言却不以为意,他将热茶一饮而尽,笑问:“那你自己怎么不去说?累我跟了她半夜,冻了个好歹。”

“我和这人可合不来,下次这种忙,我再也不帮了。”

林靖皱眉,他乃礼部尚书之孙,偶然听到有人想以此发难于陛下和郡主,感念私德伸以援手,于情无碍。可若私下提示,岂非背弃家门。他林氏一脉,就是为正本清源、维护大周礼义而存。

裴溯言又怎不懂好友为难,他摆摆手,说:“算了,反正我恐怕已经开罪于她,日后若是我爹责罚,你可要帮我说情。”

*

华清宫偏殿,绿珠正摆弄从皇后娘娘身旁孙姑姑处得来的宴请名单副本,郡主只说了名字却不记得姓,找起来如大海捞针。

皇后带走了宫中大半的人手,华清宫院中寂静无声,偶有早鸟争叫着试探春意。午后阳光正好,融雪之时却令人更觉一丝冷意。她起身放下插竿,却见圣上身边的汪临洋正快步走来,边走,还边向四下观察,仿佛不敢让人知晓。

是什么事,让御前大太监如此慌张。

“汪公公。”

绿珠见礼,还未完,便被汪临洋喊起。他额前浸汗,神色慌张,道:“公主可在?”

虽未举行册封礼,英王旧部和帝后身边的人却早已以公主相称,绿珠自是知晓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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