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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君子契约

小说:

驸马他每次都说不帮

作者:

线金

分类:

现代言情

传闻百年前西域有个擅草药的樱姑娘,少女时期爱上一牧人。她抛弃族人与他私奔,可人终有色衰而爱驰的那一天。牧人在深夜领回了一个楚楚可怜的中原女子,一如她当年那样天真、美丽。

樱姑娘笑着接纳了丈夫和新人。却在暗中收集百草之毒,炼化成这一味药,日积月累地下到两人的吃食中。二人毒发身亡那天,她自杀于族人的坟冢前。

心软的族人终究还是心疼这个年幼被骗的女孩,日夜求神佛拯救她。直到有一天,族中一直供奉的塑金观音像,眼角忽然断裂。

观音有泪,往事却难挽回。最终樱姑娘药石无医,含恨离世。

“有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嗅觉失灵?”叶蓁摩挲着手指,走到裴溯言面前,不需要他回答,从他震惊的神色她就已经猜了个大概。谢蓁又仔细地闻了一下,“自你祖母仙逝,你可还碰过别的东西?”

裴溯言已经被谢蓁今日这接连几个古怪的问题弄晕了,他不假思索地顺着她的问话而回答:“没有,我直接被罚到了祠堂,连衣服都未曾换。”

“是我祖母的去世有什么端倪吗?”他心里想到什么,却不愿意去相信,眉头紧锁看向谢蓁。

谢蓁摇了摇头,她并不能确定裴溯言祖母的死是另有隐情,毕竟“观音泪”这种奇毒,向来稀少又名贵。圣京远在整个大周东部,往来商贸管控及其严格,按理京中贵族是不会有机会接触到的。

况且,她也只是年幼时见母妃为给一个身患绝症的军中将领免去疼痛折磨,才偶然得以一见。

观音泪,顾名思义,是神佛感念人间无法脱困,而流下的慈悲之泪。这种药不流血、不触痛。若分次饮下,则三年必死无疑;一次饮下,一刻足以毙命。

“我不知道,”她如实地裴溯言说,“只是这药,确实是你方才推我时染上我衣衫的。至少,裴府有人用过。”

裴溯言有些羞赧,他嗫嚅地说:“我、我没想到你会追上来。”

谢蓁未理会他别扭的表情。今日她出宫本就晚,现下已至黄昏,裴府因着丧事灯也点得极少,她隔着帷帽有些看不清。

她掀开帽帘,寻着裴府的祠堂,说:“上次,我闻到你家中有人用迷情香,这次,又是如此之毒……想必,此人是知晓你有隐疾才如此忌惮的,你在这府中也要多加小心,谨防他们用药。”

“谁有隐疾?!”

裴溯言忽然高声道,不远处的府丁朝这边看了些许,谢蓁立刻向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嚷什么?”

“如果你信得过我,我愿帮你调查此事,怎么样?”

“你?你如何帮我?”谢蓁初封长公主,圣京内无数双眼神盯着,她怎能随意出入臣子之家。

绿珠在外等得久了,提了灯等在裴府后院的回廊中,她按照主仆两人约好的信号,提示谢蓁该回宫了。

谢蓁了然,她顾不得多解释,只问:“难道你爹没同你讲?”

讲什么?裴溯言仍是不懂。

算了,这样的事,怎能她一个公主主动提起。谢蓁一面摆手安抚绿珠,一面回头向裴溯言道:“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查清,我先走了。”

“你我就算立下君子之盟,过几日……你也一定要帮我!”

因为这次是简装坐杨皇后宫人采买的马车,回宫时被盘问了好一会儿。绿珠一度要拿出长公主玉牌,被谢蓁拦下。

她听着禁卫有些粗俗下流的言语,忽然想到,莫非裴溯言以为的“隐疾”另有其意……

她大抵还不至于拿后半生的幸福去做赌注,想到这,谢蓁愁绪又上心头。

这一次,她不要再让任何人利用她的身份当作谋逆的跳板了。

风深露重,谢蓁回到华清宫。比起皇兄初登基时,已加了许多宫娥。

近日杨皇后为了筹备她的婚事,又是从尚衣局和尚功局处调来不少人手。一时间,后殿处竟亮如白昼。

原本以为天色过晚,皇后已经休息,谢蓁便只在殿外草草一致礼,忽闻殿内杨皇后声音:“是宁清吗?进来陪本宫说说话。”

谢蓁换好公主常服,托孙姑姑通报后才悄然进门,只见杨皇后已卸了钗环,只着中医坐在床边。她手轻抚着床榻,闻得谢蓁进门,也并未抬头。

“这是当年,我娘得知我嫁进王府时,连夜为我织就的。”

杨皇后的脸上是快要溢出来的怀念和幸福。宁州地处偏远,本无锦绣绸罗,可因女儿嫁入宗室,杨皇后的母亲还是到处托人帮她弄来了这些。

谢蓁轻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问:“娘娘,可是想家了?”

已至亥时,皇后寝宫只点了一只红烛。暗室里两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倒映在被子上。谢蓁看不清娘娘的表情,只能感到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手。

“傻孩子,这里就是我的家。”

“这大紫明宫、这华清宫。”

谢蓁本欲继续安慰,皇后却忽然起身,她手持红烛,点亮另一铜豆,不紧不慢地说:“圣上三月后要进行选秀,这是礼部今日报上来的决算,你帮皇嫂看看,有何疏漏?”

“选秀?”

她“噌”得一下站起来,倒把皇后吓得不轻。杨皇后冲她温柔一笑,说:“怎得反应如此之大?”

“圣上后宫如今只有本宫和朱贵嫔两人,于皇室后嗣、社稷安危都不利,选秀自是应当的。”

谢蓁差点忘了,前世皇兄确实是在这个日子办了一场选秀,只不过那时她已经成婚在宫外立府,对一应事务了解得并不多。

皇兄与皇嫂琴瑟和鸣,却多年未有一子。而皇兄后来偏宠一被官员举荐的女子,升至淑妃,后宫众人见风使舵,以致很长一段时间,和夏一朝的后宫都乱不可言。直至最后萧凛起兵叛变时,竟无一人发现宫禁异常。

谢蓁虽重活一世,但到底于这些事上经历甚少。她甚至未曾感受过萧凛的变心,便直接亲眼所及羽林卫尽数为他所用,而百官拥立新君。她快速思索着,小脸皱成一团。

“你放宽心便是,我朝规定,驸马不可纳妾。将来我们繁繁,不用面对这些。”

谢蓁意识到自己神情有异,换了副玩味的笑,问杨皇后:“那娘娘可是有些吃醋?”

静谧之下,杨皇后终究还是放下架子,莞尔一笑,她挠着谢蓁肋下的位置,直至把她痒得求饶为止。

“算了,就让礼部和户部去商讨吧,皇嫂还是多放些心神,在我的婚礼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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