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猛然一跳,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忍着脖颈处传来的烫,我仰起头,看着眯着眼睛抽着烟的程君文,片刻后伸出了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道:
“那你来c啊。”
我说:“别敢说不敢做。”
面对程君文,我想来是没有什么羞耻心的。
只要他想,我跪下来给他当狗都可以。
听见我的话,程君文并没有表态。
他没有被激怒,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挑起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烟草的白色雾气氤氲在他周身,将他的容颜模糊的如同天边的神祇那般冷淡遥远,双眸黑沉沉的,额头的碎发散下来几缕,有些颓废的消沉,但仍让人见之怦然。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打量着我,看我的眼神,和看着今日在商场里想要购买什么礼物一般,带着冷静与挑剔。
我放在他脖颈处的掌心不由得出了些许细汗。
程君文的身上带着男人冷峭的香气,像是清澈的山间清风,又像是浅淡的泉中雨水,轻轻浅浅的,让人陶然欲醉。
我微微踮起脚尖,想将脸埋进他的脖颈,却被程君文掐着脖子,按在了门板上。
“现在不想c。”程君文唇边含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低声道:
“该出去了,师尊。”
言罢,他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拇指和食指捻着,将烟按灭,径直丢进垃圾桶里,推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厕所隔间里,视线落在弹在垃圾桶边缘、因为反作用力没有落入垃圾桶而掉落在地的烟头,咽了咽口水,做贼心虚一般,将其捡了起来。
我看着那一截微微湿润的滤嘴,指腹反复摸索着,片刻后颤抖着,将那半截被程君文含过的滤嘴放进了口中。
滤嘴上没有关于程君文的味道,烟身已经燃烧殆尽,勉强要说的话,我只捕捉到一点烟草的气息。
我有些失望。
不过,我又很快振作起来。
对于程君文的冷淡和抗拒,我并不意外,但拍戏还没有结束,只要程君文一天在剧组,我就能找到机会接近他。
实在不行,我大不了再在他的酒杯里放迷药,然后直接坐到他手指上去。
总会有办法的。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程君文自己招惹了我,还想我能放过他?
怎么可能?
我就是要得到他,就是要让他成为我的。
男朋友也好,情人炮\\友也好,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回到片场,程君文又好似重新变成了那个礼貌又得体的后背,在众人面前含笑弯眸看着我,喊我江老师。
江老师。
笑的这么甜,怎么不喊我老婆?喊我老婆是会少块肉吗?
我恨得牙痒痒。
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改剧本。
不,我要给程君文量身打造一部戏,让他在剧里演我老公。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我回到房间,洗了澡,摊在床上。
虽然很想去骚扰程君文,但是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江心言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喂,哥。”
“嗯。”我单刀直入地说:
“你能不能帮我黑进一个人的手机,我想知道他和别人的聊天记录。”
“.......”江心言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艰难道:“这是犯法的。”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我说:“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就好了。”
“.....可以是可以。”江心言说:“你想干什么?偷别人的银行卡密码?”
“滚。”我说:“我差那点钱?”
顿了几秒,我又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江心言说:“哥,这是我可不帮你干,你找别人吧。”
“我也没说要让你干。”我说:“你找个人,帮我黑进一个人的手机,我想知道他近期的聊天记录。”
江心言还在挣扎:“哥,这是犯法的........”
“你最近不是看上一辆布加迪吗,我给你买。”
我说:“你的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你会看到这辆车。”
“........行。”江心言这回答应了:
“哥,那你不能食言啊。”
“嗯。”
我说:“不食言。”
告诉江心言有关程君文的信息之后,江心言就一头扎进了黑程君文手机这项“大业”里。
第二天我从程君文的身后走过的时候,看见程君文对着黑屏的手机,轻啧一声。
像是有些无奈。
我知道我弟弟发力了,于是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等他给我发消息。
没几天,我弟就给我发了一个压缩包,里面是程君文近期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
我点进去一看,发现程君文大部分的聊天记录都是和家人的,并且转账尤为频繁,主要都是聚集在程母的尿毒症和程父的心脏病,以及弟弟的学费上面。
程君文自己在外面打拼,都要花钱,更何况还有这样需要用钱的家人。
我沉默几秒,在直接给程君文打钱和暗地里帮他中间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光明正大地帮他。
我就是要让他谢我啊,如果偷偷帮他,那我帮他的意义在哪里?
想到这里,我直接找到程君文母亲的银行卡密码,眼睛眨也不眨地往里打了五十万。
打完钱之后,我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抱着手机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去片场。
今天我没有和程君文的对手戏,因此我本没有想到能见到程君文,却没想到收工之后,程君文特地跨越了好几个区域,走到我面前,俯下身看我:
“江老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我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睛,道:
“现在没空。”
我指了指同剧组的演员,道:“我们准备一起去吃夜宵。”
我故意问他:“要不要一起?”
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去,不出我所料,程君文果然摇头:“那算了。”
他后退一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发带随风扬起,月光折过他头上的银冠,将他清俊的容貌衬的愈发神采湛然,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打扰了。”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眼,言罢,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同组的女演员大概知道些什么,手肘捅了捅我,八卦道:
“怎么拒绝了?”
“你不懂。”我强装镇定:“这叫欲擒故纵。”
女演员看着我,随即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等到晚上,我故意吃夜宵吃到很晚才回去,还喝了一点酒。
我酒量不太好,但知道自己喝多少会罪,喝多少是微醺,喝多少是清醒。
喝到微醺上脸,头脑发晕,脚步踉跄,但是意识还保持清醒的程度,我回了酒店。
扶着墙,沿着走廊往里走,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男人正靠着墙站着,低头玩手机,熟悉的侧脸清俊利落,端正凌厉,握着手机的手臂可见蓬勃的肌肉,却并不可怖,隐隐透着些许力量感。
我心中又再度跳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在程君文听到声音,抬起头来见我时,我装作醉晕的模样,踉跄几步往前倒。
一只手横在我的腰间,轻而易举地将我扶抱起来——
果然如我所料,很有劲。
想到这里,我大脑瞬间眩晕了一秒,分不清是真醉还是装醉了。
程君文显然也分不清楚,他扶住要跌倒的我,强迫我站稳,垂下头来,蹙着眉,黑沉的眼睛冷厉地打量着我,像是在判断我是否是在装醉。
我刚刚是装的,但扑进他怀里的时候,我的腿已经软了,只能半挂靠在他的身上,喃喃道:
“薛瑛.......”
程君文见我这副模样,判断我是真的醉了。
他也不废话,直接问:“房卡呢?”
我靠在他的胸膛,实现余光是他露在衣服外面的手臂肌肉,双目发直,站都站不稳了,只凭着本能道:
“右边裤兜里.......”
程君文大手一伸,直接将手伸进我的裤兜,在他的手指伸进我衣服的那一刻,隔着夏天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擦过我的身体。
电光火石间,我双眼一白,抱着他的手臂,开始哆嗦起来。
程君文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动作蹲了几秒,片刻后,手指才夹着房卡,缓缓抽出。
他一手抓着我的腰,不让我乱动,一手将房卡贴在门上,等房间门打开,他才拽着我进去。
门被关上,房卡插进卡槽里,亮起光,我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捞起来,丢在床上。
程君文的劲比我想象中的还大,他几乎是单手就能掐着我的腰,把我拎起来,可怖的控制力和掌控力让我本能地察觉到害怕,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程君文俯下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不说话时,抿着唇,眼尾低垂,看起来有些凶悍,阴沉又冷漠,周身汹涌着陌生而冷冽的气息,无端的让人觉得危险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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