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只睡了一个小时便从美梦中醒来,礼裙皱得不成样,还湿了一片。
他坐起身,目光凶狠盯着一滩不明液体,忽地拉开裤子。
闭眼回忆梦境,佳人湿涔涔靠在他怀里,眼尾红红哭着张嘴露出柔软小佘,贝齿咬着他的手指却不用力,只用嗔怪眼神觑他……撒娇似的……
二十分钟,手动挡结束。
他舒了口气。
早/泄男没资格娶老婆。
还好,他是猛男。
……
有一种累叫“你哥觉得你累”,云倾第三次拒绝度假提议,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怎么能享一时之乐。
“等我忙完这个月陪你出去玩好不好?地方你挑,我请客,乖啊。”
沈磊:……
似曾相识的话,云倾从小是个高需求宝宝,父母当初抱着生女儿的心态要二胎,虽然又是儿子,但中了基因彩票的小儿子生得太过漂亮,香香软软,他们威严的父亲从不舍得对小儿子说重话。
沈磊记得弟弟刚毕业时说工作就是为了开心,赚钱是其次,不开成衣店,接单看缘分,短短两年一切都变了。
娇养的小王子,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长成了懂事的大人。
云倾拒绝完哥哥的好意,在工作室又画又裁又缝,忙忙碌碌半个月过去。
本月任务提前结束,他打算给自己放两天假,和哥哥去海边玩。
挑了一大束鲜花让店员包好,从花店出来云倾一手抱花一手去开车门,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极强烈的视线。
不是第一次,似乎是从收到哥哥被陷害的照片开始……每次出门都感觉有一双眼睛牢牢盯着他的身体……
云倾身体微僵,吸了口气假装不经意回头,道路空旷不见行人,对面停着一辆限量款豪车,牌号五个九。
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大概是错觉……云倾安慰自己,拉开车门,驱车去公司接哥哥下班。
“嘭!”
俞斯年猛砸方向盘,手背青筋爆出。
男朋友作风不检点,不仅不吵不闹还有心情送花?
就这么喜欢?!!!
冥顽不灵!
“往好处想,佳人这么重感情,以后和你结婚了肯定不会离婚。”
林烨这个月一边忙着争家产一边帮好兄弟棒打鸳鸯,效果甚微,怪就怪沈磊这人太正经,钱权美色都不能动摇。
俞斯年徐徐不了一点了。
他怀疑就算沈磊被捉奸在床,YUNQING都不会分手,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人,唯一的手段就是暴力。
“让他消失。”
“咳咳、没必要这么狠吧。”林烨,“口头恐吓一下就行了。兄弟,哥劝你,死了的白月光杀伤力最大。”
俞斯年想到母亲的亡夫、他的大伯、父亲的一生之敌,沉默了。
“我觉得佳人根本不喜欢沈磊,真喜欢看到照片不可能不生气。”林烨,“不管姿色还是财力,你都甩沈磊好几条街,也不是非得等他们分手……”
俞斯年抬眼看他,示意继续往下说。
林烨心说我真是个反派:“投点钱,安排沈磊去国外出差一个月,时差加上工作忙,隔三差五联系不上,矛盾不就来了?你这时候趁虚而入……”
俞斯年单是想想便浑身畅快。
……
金灿灿的阳光洒下来,蔚蓝的海面一片波光粼粼,云倾穿着连体柠檬泳衣,戴着墨镜坐在沙滩椅上休息。
收费区人不多,搭讪的人却没断过。沈磊一边赶人一边接听助理打来的工作电话。原本老板度假助理不敢打扰,但和海外大IP合作的机会太难得。
“下午回去。”沈磊挂了电话。
云倾摘下墨镜:“很重要的工作?”
沈磊转述完助理的话,云倾当即表示支持:“这样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今年第一次陪你出来玩……”
“没关系,以后机会还多着呢。哥,我陪你回去,工作要紧。”
沈磊揉了揉弟弟的头,这两年越来越懂事了,他要更努力赚钱才行。
兄弟俩回酒店换衣服,边走边聊,突然,云倾停下脚步,扭脸望去。
不远处停着一辆豪车,车牌五个九。
“怎么了?”沈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一片停车区,没什么特别。
“没事。”云倾喉咙干涩,不自觉靠得哥哥更近,应该是巧合吧,这种车牌号太容易记住了。
“手怎么这么凉。”沈磊贴了贴他的额头,“头疼不疼?”
“没事。”云倾低头催促,“快走吧,我不想晒黑。”
车内驾驶座,俞斯年目光贪婪如被队伍抛弃的头狼。
敞开窗户,蒸笼般的热涌入,夹杂着海风的咸湿,他却嗅到了一股柠檬香。
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的绿柠檬,沾着纯洁的露珠,只是站在那里,清新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又酸又甜。
俞斯年想:这是最后一次。
他不会像父亲做得那么绝给“她”恨自己的机会,所以他会在得到“她”的心后给沈磊一大笔钱,让他滚。
……
沈磊出差后,云倾两点一线都戒了,吃住都在工作室,几乎不出门。
“卿卿,你也太拼了。我听助理说,你一周没回家了。我那件衣服不着急,身体要紧。”宋欣语关心道。
云倾笑着谢过她的关心:“我喜欢做衣服,累了我会休息的。”
“劳逸结合懂不懂?年轻人怎么能被工作绑死?晚上我带你去酒吧玩,我姐妹新开的店,放心,很安全。”
云倾摇头拒绝,他因五个九的车牌号连做几场噩梦,所以能不出门就不出门,酒吧这种地方,更是大忌。
“好吧,不为难你。但我下周生日你一定得过来。”
“当然。”
宋欣语被青年才俊接走约会,云倾没了工作的心思。他虽然很喜欢自己的工作,但不是工作狂,他偶尔也会想出去玩,但接连做了几日的噩梦,再加上哥哥不在国内,去哪儿都没有安全感。
云倾梦到了一只手。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张美少年被欺负的图片带来的阴影。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很长,力气很大,像蛇一样爬过他全身。
尤其是前胸和后背。
云倾很少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梦,醒来更不会记得梦境内容,但皮肤被反复抚摸的场景却犹如真实发生般。
梦里只出现了一只手,却生生折磨他数宿,让他战栗着怎么都逃不开。
噩梦都是假的,噩梦都是假的,噩梦都是假的……默念三遍,他掏出柜子里做了一半的娃衣自娱自乐。
……
白礼裙不甘承受,破了一个洞。
俞斯年和洞大眼瞪小眼,一番操作试图把洞/合/拢反而扯得更开。
他立刻停手,生怕彻底玩|坏了。
白礼裙迎来了难得的休息日,平铺在桌上,像被糟|蹋到双眼失|焦的美人。
一夜春梦,夜夜春梦。
俞斯年闭眼躺了许久,睁开眼睛,眸色清明没半分睡意,扭脸盯着桌上白礼裙看了会,克制地收回视线。
不行。
再玩就彻底坏了。
他突然想到什么,打开手机相册,投屏到墙上。
连体柠檬泳衣包裹雪白身体,大腿到脚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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